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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一個歌舞伎町，兩人皆裝扮考究，但一個走進、一個走出。

不過——

他似乎在偶然間與這位女子對視了。

用俗套的話來講，就像兩個世界的人在某一瞬間有了交集。也許那交集是浪漫的，是令人心悸的，但仍然改變不了它短暫又虛幻的事實。

而且……她的目光既不浪漫也不令人悸動。

那是什么樣的目光

——鄙夷又輕蔑。

仿佛在看什么齷齪的東西。

她不會討厭他吧

還是說，這是他的錯覺

但是總感覺這幾天治療的力道也變重了啊，他不會真的被討厭了吧

好恐怖。

這比被理發師討厭還恐怖啊。

服部全藏想到這里，忍不住為自己的屁股默哀了幾秒。順便忍不住加入了其他患者的談話。

“你們的屁股最近怎么樣好點了嗎”

“好點了好點了，感恩青木醫生啊。青木醫生真是神醫圣手啊。”有個患者痛哭流涕。

——這樣子說話就有點惡心了啊。

“說起來，你們有沒有感覺青木醫生最近有點奇怪”

——對對對，難道別人也是這個感覺

“啊……我也覺得。”

“青木醫生是怎么了啊”

“我好像沒感覺出來。”

“有啊，真的有啊。”一個患者這樣說道，“我感覺最近青木醫生狀態好像不對。”

——對。服部全藏表示這位患者說得很有道理。

“哦你覺得是因為什么狀態不對”

那個被御庭番第一忍者認可的患者看了看四周，小聲道：“我知道的，我媽媽之前就是這個狀態。”

“我媽媽談戀愛的時候，就是這個狀態。”他這樣說，“青木醫生是不是也有喜歡的人了——喂！這個劉海很長的你沒事吧摔得疼嗎要不要我打電話給醫院啊啊不對，這里不就是醫院嗎。”

——別管他了，你最好先解釋一下為什么你媽媽會談戀愛吧。不然這篇文可能就過不了審了。

21.

青木憐沒有說的是，在去歌舞伎町拿走資料的那個晚上，她還看到了服部全藏。

——對于萬事屋所調查出來的結果，她原先還抱著幾分“不會吧”“怎么會這樣”“是不是有誤會啊”的心態。

但在歌舞伎町遇到精裝打扮的服部全藏后，她突然意識到這些恐怕真的是現實。

她真的，喜歡上了一個不可救藥的渣男。那個渣男不僅和多個富婆維持著糜爛的身體關系，還欺騙了不少良家女孩。完全是一個教科書中的差勁的男人。

一想到這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