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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如此急色。
妻子這般嬌嬌柔柔的模樣,惹得謝承心思更加一動,他撐在女子兩側的手青筋都暴了起來,沙啞的聲音更是帶著一種會迷惑人的蠱惑,他動作溫柔的撫摸著妻子單薄的脊背,低笑著問:“那夫人可要細想一下,夫人不說,子承又如何得知。”
他人表現(xiàn)的是一副貴公子的姿態(tài),說話溫溫柔柔,可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而且還掐著她的腰,另外一只手牢牢的捏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反抗。
一聲低吟從喉間溢出來,江鸞臉色紅得更加厲害,面若桃花,瞪了他一眼:“郎君溫柔一些。”
“夫人確定”謝承薄唇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流連,玉指在她身上點火,偏生態(tài)度還非常客氣,問。
江鸞小手胡亂的拽著他的手臂,咬了咬粉嫩的唇瓣,輕輕點了點頭。
作為一個體貼入微的丈夫,妻子怎么說,謝承就怎么做,他不僅溫柔下來,還細細的吻著她的眉眼,江鸞眉眼本來就癢,被他親的更加癢了,這種不舒服讓人變得更加無能為力,尤其是畫舫底下還是流動的水波。
女子呼吸越發(fā)急促,覺得這人就是在故意折騰她,又不想示弱,她忍不住擰了一下他的腰,謝承喉結滾了滾,額頭有汗滴下來,多了幾絲風流之感,很誘惑。
良辰美景,謝承不想辜負,便將妻子抱的更緊,低下頭,兩人唇齒相依,謝承也很照顧妻子的感受,幾乎能根據(jù)妻子的表情來讓她感到“愉悅”。
其幅度與起伏的湖水相呼應,里面較外面還要旖旎如畫。
快子時的時候,謝承與江鸞二人才回了謝國公府,而且江鸞還是被謝承抱著回來,雪白色的斗篷將她遮得嚴嚴實實,周媽媽只當少夫人今晚在外面累著了,行了一禮就連忙去跟謝老夫人復命。
沐浴之后,夫妻一起躺在床榻上,但江鸞明顯是在生氣,背對著他,也不說話。
謝承知道自己今晚做的有些過分,湊上去親了親她的唇,語氣溫和:“夫人還在生氣”
“妾身沒有生氣。”
見妻子一臉的惱怒,謝承淺笑了下,這哪是沒有生氣,分明是生氣了:“今晚是子承太過情難自抑,丟面子也是丟的子承的面子,與夫人無關。”
提到這個,江鸞就咬了咬唇,有些惱怒的看他一眼:“郎君今晚實在是太孟浪了。”
好歹也是出身世家的名門公子,怎么能在外面……
前世今生,她還真不知道他會這么孟浪,甚至可以說是……
她是出身世家的大家閨秀,有些話江鸞說不出口,就沒說了,倒是謝承將她沒說的話給補上:“是子承欺負了夫人,夫人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兩人的目光就這么對上,江鸞一時覺得她們兩個特別像是在爭吵的恩愛夫妻,覺得非常別扭,她這樣與他吵,好像她很在乎他。
“妾身沒有生氣。”
留下這么一句話,江鸞就閉上了杏眼,但是心跳聲在安靜的夜里變得更快。
見她閉上眼,謝承薄唇微抿,從身后將她攬在懷中,妻子的心其實是很柔軟,他相信終有一日,他會得到妻子的心。
——
年關過去,萬物開始復蘇。
而章婉瑩也快要生了,郎中跟穩(wěn)婆們時刻待命,謝老夫人早起去祠堂上了一炷香,這是謝國公府曾孫輩的第一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個大喜事。
走出來的時候謝老夫人眼皮跳了跳,不知為何,對于婉瑩這個孩子,謝老夫人一直擔心。
周媽媽見她面色不是很好看,笑著安慰一句:“二少夫人是個有福氣的女子,肯定會母子平安,老夫人請放心。”
章婉瑩是謝老夫人當年親自去國子監(jiān)替二公子求娶的,謝老夫人心里是不喜歡二房的人,但對這個孫媳,謝老夫人心里還是喜歡的緊,自然也盼著她一切都好。
章婉瑩是半夜發(fā)動的,因為是曾孫輩的第一個孩子,謝老夫人特別重視,馬上讓人準備燈籠,緊趕著就先過去了,隨后陳氏跟幾房夫人也都趕到了,江鸞是最后知道的。
陳氏派了身邊的大丫鬟來芝蘭苑,說明情況之后,侍琴不敢耽擱,敲了敲門,在門口說了這事,陳氏這個時候派人過來,肯定是要少夫人也過去,誰讓少夫人是未來謝國公府的主母。
江鸞作勢就要起身,侍女說話的聲音不算小,謝承自然也聽見了,這會兒見妻子撐著手要起身,謝承環(huán)住她細軟的腰肢,溫聲道:“夫人要去哪兒”
他這不是在明知故問,江鸞被他環(huán)著腰,身子想動一下也不成,只能匍匐在他胸口上,江鸞下意識的在他薄唇上咬一口,嗓音細細的:“二堂嫂要生了,妾身去看一下。”
現(xiàn)在去那豈不是要熬半宿,謝承眉梢微皺,聲音微沉:“明日再去也是一樣。”
江鸞有些無奈:“要是妾身不去,明日府中上下就要議論紛紛。”
江鸞與章婉瑩接觸不多,妯娌關系也不是很好,她其實不想去看望,但來人是陳氏那邊的人,她若是不去,肯定有人要指責她“薄情寡義”,等明日章婉瑩的孩子平安降生,然后就有人拿著這件事一直說,江鸞不想惹一身麻煩。
謝承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撫上她粉嫩的臉頰,笑著的嗓音有幾分慵懶:“你是我夫人,誰敢議論你。”
“人言可畏。”江鸞嗔了他一眼。
謝承知道妻子是非去不可了,便掀開鴛鴦被,率先下了榻,再將妻子抱起來放到菱花鏡前,喚人進來。
第六十章 出事
侍琴很快替自家少夫人簡單梳了個發(fā)髻,給她披上淺粉色的蝴蝶斗篷,周媽媽又遞了一個湯婆子給她,謝承也披了一件寬松的外袍,江鸞輕聲問:“郎君也要過去嗎?”
已經(jīng)習慣了溫香軟玉在懷,妻子不在,謝承也無法好好的歇息,他叮囑讓周媽媽好好照顧妻子,再摸了摸妻子的額頭:“我在芝蘭苑等夫人回來。”
他這會兒倒是像在家中苦苦等待外出的妻子歸來的丈夫。
江鸞想說幾個時辰她就回來了,不至于做得如此,因為如果他這個時候有事出去她還是會接著睡,但見他態(tài)度堅持,一副篤定的模樣,話就沒有說,只得輕輕點了點頭。
周媽媽跟侍琴兩人一人提著燈籠,一個扶著江鸞去了二房的住處,漆黑的夜色中二房的住處極其亮堂,這會兒眾人都來了,包括尚在待字閨中的謝紫妍。
江鸞被扶著走過來,跟各個長輩問了聲好:“祖母,母親,二嬸嬸。”
林氏現(xiàn)下已經(jīng)到了心煩意亂的地步,也忘了自己跟大房關系不好,淡淡的“嗯”了一聲,這樣的日子,陳氏也不想跟林氏計較,她伸手招呼江鸞過來,讓她在旁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