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侍琴忙揮手讓人將棋盤呈上來,料想公子應該是沒有生氣。
棋盤呈上來,棋子是上好的和田玉做的。
謝承:“夫人想執白子還是黑子”
“妾身想執白子?!?
“那夫人先行三子?!?
江鸞也不跟他客氣,率先在棋盤落下三子,分別放在中心跟兩對角邊的位置。
江鸞身后的侍琴跟謝承身后的小廝都將眼神放到了棋盤上,聚精會神的看著,也不知最后是公子贏了還是少夫人贏了。
謝承骨節修長,黑色的棋子與白皙的手指相得益彰,他緊接著落下一個黑子,眉目從容,氣定神閑。
江鸞盯著棋盤,托腮想了一下,再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太陽西落,晚霞浮上天邊,小夫妻兩你追我趕,很快就下完了一盤棋,出乎意料的是白子贏了局勢。
小廝下意識的朝貌美無雙的少夫人看了一眼,想這京城之中鮮少有人能在棋局之上贏的公子,沒想到少夫人第一局就贏了公子,難怪都說少夫人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
謝承輕輕一哂,身體慵懶的靠在太師椅上,姿態俊逸風華:“夫人贏了。”
她就這么順利的就贏了他……
江鸞粉唇抿了抿,她的棋藝自然是不差的,但她前世與他下棋的時候,沒有一次不是輸的,怎么這次就這么順利的贏了他,姑娘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屋內的氣氛好像就突然安靜下來,下午侍琴的話在江鸞腦海中浮現,江鸞輕聲開口:“郎君今夜是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
謝承在心里琢磨這句話,他手指敲了敲案桌,嗓音清潤,如玉落珠盤:“沒什么?!?
江鸞原本就是問一下,聞言沒再問,她垂眸繼續盯著棋盤,謝承心口那股子窒悶再次涌現出來,渾身都不太對勁,他故作不經意間問:“夫人覺得靜王這個人如何”
靜王……
靜王早已入朝,他難道不知靜王是個什么樣的人,再說謝江兩家早已表明了立場,全力輔佐太子登基,江鸞眉眼輕輕蹙了蹙,輕聲道:“妾身在閨閣的時候聽聞靜王殿下文武雙全,但靜王殿下到底是個什么人,妾身也不知?!?
謝承唇角微微上揚,給妻子倒了一盞雨前龍井:“夫人,夜深了,安置吧?!?
在屋內伺候的下人緊趕著下去,闔上房門。
月涼如水,屋內溫度節節攀升。
拔步床上,女子已經是香汗淋漓,江鸞面色酡紅,輕喘著氣,整個人像是從清泉池的泉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垂眸看著如海棠花一般的妻子,謝承輕柔的吻落在妻子的耳垂上,帶來一陣滾/燙:“再來一次?!?
江鸞杏眼圓睜,盈盈若水,剛想開口拒絕,年輕郎君在她唇瓣上輕咬了一口,江鸞朱唇輕輕張開,郎君正好“趁虛而入”,汲取她唇齒間的芳香。
與此同時,他手指輕柔的按了下妻子的小腹,被他抱在懷里的江鸞身子“痙攣”了一下,臉色瞬間像桃花一樣紅,喉間溢出一聲嬌/吟。
夜色還很漫長。
長到江鸞已經不記得他說了多少個“再來一次”了,云雨將歇,謝承沒有喚下人進來,而是抱著妻子去了后面的溫泉池。
玉手慢慢在妻子如凝脂的肌膚上摩挲,謝承薄唇微抿,鳳眸深邃幽暗,他今夜是怎么了,怎么就變得這么失控。
謝承從小被選為太子伴讀,師從太傅,自少年起,太傅便教導他如何成為一個君子,可他今夜就跟昏了頭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禽/獸。
因著失控,妻子身上留了不少紅印,看起來很醒目,謝承將藥膏涂在指腹上,親自替妻子上藥,當碰到其中一處,懷中的妻子跟只小貓兒似的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嗚咽聲,謝承手指有些僵硬,動作更是放緩了幾分。
上完藥,妻子緊蹙的眉眼才舒展開來,呼吸聲清淺而綿長。
謝承連喝了兩盞涼茶,才熄滅燭光,上了床榻。
——
隔日,謝承身著紫色云紋官袍,君子端方的走出來,門口的下人剛想見禮,謝承便讓她去夫人陳氏那里一趟,說少夫人身子不適,今日就不過去學中饋了。
侍琴一下子就聽懂了,昨夜屋內的動靜一直持續到快天亮,她謹聲道:“是,奴婢這就去?!?
陳氏看到侍琴,訝異問:“侍琴,今日怎么是你先過來了,鸞兒呢?”
“夫人好,奴婢是替少夫人來跟夫人告個假,我們少夫人早起突然身子不適,今日怕是不能過來了?!?
陳氏是過來人,哪能不明白這話的弦外之意,
她體貼的笑笑:“既然鸞兒身子不適,那多休息兩日也無妨,這也不急在一時?!?
侍琴一退下,陳氏就道:“孫媽媽,你讓小廚房燉一碗血燕窩,晚些的時候親自給鸞兒送過去?!?
陳氏表情有幾分無奈,先前還說子承不知道疼人,怕冷落了鸞兒,這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猴急了。
第十章 偽君子
睡著的江鸞還對這些一無所知,她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整個人干的厲害,侍琴聽到里屋的動靜,一臉欣喜的走進來:“少夫人,您醒了?!?
江鸞喉嚨又疼又干,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她捂著胸口咳嗽一聲,侍琴見狀連忙給她倒一盞熱茶,拍了拍她的脊背:“少夫人,您還好嗎?”
她一點都不好……
溫熱的茶水緩解了江鸞嗓子的疼痛,喉嚨總算沒有那么干,昨夜的場景再一次浮現在腦海,姑娘家紅潤的小臉皺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