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古聘為妻,奔為妾,楊小姐已是不潔之身,哪能擔得起公主府主母一位?就算我不曾定親,也不會娶楊小姐這樣品性的女子過門。若楊小姐不同意貴妾一位,日后莫不要再來尋我公主府的麻煩!”
祝玉樓的話,讓周若水暗暗叫好,甚至宇文瀟都多看了他一眼,記住了這個祝玉樓的名字。
侯府的人見到現在的狀況都默不作聲,純當一出戲看著。而楊閣老面色鐵青,手指指著祝玉樓說不出一句話來。
半晌后,楊閣老看著楊宛如,知道今天一過,她的事定會傳遍京城,這輩子已經毀了。
可到底是疼愛了多年的孫女,于是問道:
“你嫁是不嫁?你若不嫁,便去庵堂度過余生,若是嫁,老夫為你準備嫁妝,已貴妾禮入公主府!”
楊閣老已經沒有力氣,可楊宛如卻不甘心的看著楊閣老,她的祖父,竟然要她做妾?
可楊宛如沒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她設計宇文瀟,不也是為了一個側妃之位么?側妃,也是妾!
楊宛如生出一抹怨毒,她緊緊盯著宇文瀟卻見他不對自己有一個眼神,再看著一臉正經的祝玉樓,怒火中燒,暈了過去。
隨著楊宛如的暈厥,眾人神色不一。楊閣老痛心不已,讓人將楊宛如抬走回府,接著又對著祝玉樓說道:“祝公子離京之前,已貴妾禮將宛如納進門吧……”
第九十章 大婚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步入九月,鎮遠侯府里忙的熱火朝天。
宇文瀟的聘禮一早就送過來了,一百二十八抬聘禮,惹紅了京城所有未出閣女子的眼。
楊宛如正是在宇文瀟下聘當日跟隨祝玉樓離京。為妾,楊宛如痛恨不已。可她沒有想到,她的苦難不過剛剛開始。
回到老家的祝玉樓,并沒有給楊宛如貴妾的待遇,只將她作為一個通房,隨意丟在一個小院子里。
每天兩頓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吃食,她帶來陪嫁的人,全部被祝玉樓給弄死了。
現在的楊宛如,再也沒有傳遞消息的渠道,直到正室過門,楊宛如便成了祝玉樓拿去給生意場上的合作伙伴發泄的工具。
不到半年,楊宛如便客死他鄉。
而現在的周若水,并不知道楊宛如的慘狀。此時她正在余氏的慎重下,換上了繡著鳳凰的嫁衣。
因為嫁的是親王,繡的鳳凰符合祖制。只是當周若水穿上身后,這身嫁衣引得屋內的人都驚嘆不止。
嫁衣的料子,是用珍珠粉末融合而成,均勻無比。陽光下,鮮紅的顏色閃耀著耀眼的光輝。
喜婆在周若水換好衣服后便開始為她上妝,周若水本就生的傾國傾城,喜婆看了看后,說道:“小姐天姿國色,上了妝反而遮掩了。”
喜婆感嘆之下,只為周若水打了一層薄粉,涂上鮮紅的口脂,眉毛畫成了柳葉眉,眉眼處勾勒出了一朵桃花。
上完妝,周若水去掉了往日的冰冷,眼底多了幾分熱度與歡喜,在她柔和的目光下,平白多了幾分嫵媚。
上了妝,余氏請來的全福夫人便開始為周若水梳頭,邊梳邊念道:“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發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齊……”
一旁的余氏看到周若水即將嫁人,眼底閃爍著淚光。從前一幕幕浮上心頭,她的女兒,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說話,第一次親吻她……
那一幕幕讓余氏感慨萬千。她捧在手心疼愛了多年的孩子,如今就要嫁人了……
余氏的感慨,景璇菁在一旁看著,輕聲安慰道:
“母親,小妹她嫁在京城,有侯府做后盾,不會受委屈,您別擔心。再說,都在京城,能時時相見,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
余氏聽著景璇菁的話微微點了點頭,擦干了淚水,心里卻依舊傷感。
一切準備齊全,周若水戴上了宇文瀟命人精心打造的鳳冠。六十八顆璀璨的寶石,配著金絲縷空的鳳鳥,異常華貴。
周若水看到鳳冠,不禁感嘆宇文瀟的處處打點的心思,心內感動。
忽然,外面傳來了嗩吶聲,而后,便聽見墨竹快跑進來,說道:“老夫人,夫人,小姐,花轎到了。”
墨竹這么一喊,眾人趕緊手忙腳亂的把一塊繡著鳳凰的頭蓋蓋在了周若水頭上。
宇文瀟帶著迎親的眾人一路大撒銀錢,順利的通過了周若水的幾名好友設置的關卡,來到了靜淑苑。
院子里,宇文瀟一踏進來,面對的就是周寒明的的掌風,宇文瀟不得不應戰。時至今日,周寒明依舊對拐騙了自己乖巧的妹妹的宇文瀟耿耿于懷。
“王爺可會辜負若水一番心意?”打斗中,周寒明冷聲問道。
“大舅子放心,本王定好好待周若水,絕不辜負。”
宇文瀟鄭重的開口,接著二人停了下來。宇文瀟看著院內的眾人,大聲宣布:“我宇文瀟在今天應誓,終此一生,唯若水一妻,不納妾,不收通房。有違此誓,必遭天打雷劈,斷子絕孫。”
宇文瀟的話令在場的眾人神情一震。自古男子娶妻納妾,更何況宇文瀟是手握實權的親王。
這一番話,讓曾經心儀過周若水的平南侯面色一暗。他自問自己,絕對做不到宇文瀟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如今看著眼前大紅的一幕,心中惆悵。
而余氏與周寒明聽到這話,心里皆是一陣放心與動容,余氏暗道:她得不到,周若水能得到,這便是上天的恩賜。
這時,房門打開,周若水一身正紅嫁衣由喜婆攙扶著走到了門口,周寒明見狀,快步走過去彎下身,將周若水背起,走向正廳。
余氏也是緊緊的跟著,時不時的張望,眼中透漏出不舍。
到了正廳,周若水拜別余氏,眼眶通紅。
“若水,要好好照顧自己。”
“母親,保重!”
余氏強忍著淚水,喝下了周若水與宇文瀟敬的茶,眼看著周寒明再次背起周若水上了轎子,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