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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則是等到林大人一起回府,找到林閣老求助。林閣老當(dāng)即大怒,林大人也是氣極,當(dāng)下就把生有林墨的姨娘發(fā)賣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人散的差不多了,太子與太子妃相繼離去,宇文瀟這會將視線定在周若水身上,對著她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周若水眉頭一皺,瞪了他一眼,扭頭與余氏離去。
盡管二人動作隱秘,依然被緊緊注視宇文瀟的楊宛如捕捉到了,楊宛如氣悶,看著周若水的背影滿是惡毒。
楊宛如手中的帕子要被扭的變形,等她看到周若水遠(yuǎn)去,宇文瀟還在一旁的樹下,下了決心,朝宇文瀟走去。
越走近宇文瀟,楊宛如的臉越發(fā)紅,緊捏著的拳頭也漸漸松開了,保持著端莊溫婉,躬身向宇文瀟行了個禮,柔聲道:“王爺。”
宇文瀟眉頭一挑,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的看著楊宛如。這要是落在外人眼里,宇文瀟是十分愉悅。可在暗衛(wèi)眼里,這個楊宛如就要遭殃了。
“何事?”
這個笑容讓楊宛如臉色更紅,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眉眼間盡是羞澀。
“王爺可是心悅周大小姐?”楊宛如小心翼翼的試探的問道,面上有說不出的忐忑不安。
“與你何干?”
宇文瀟涼涼吐出一句,令楊宛如神色大變,身子搖搖欲墜,眼里蓄滿了淚水。
無情的話在楊宛如心里回蕩,與你何干!與你何干!
“王爺,宛如在您心里就如此不堪麼?”
美人垂淚,煞是可憐。可宇文瀟除了周若水,對其他女子并沒有絲毫興趣,更別說,是一個設(shè)計陷害自個心尖尖上的女子的楊宛如了。
“王爺,宛如仰慕王爺風(fēng)采,從王爺回京那一刻,宛如便對王爺芳心暗許。”
楊宛如說完,臉色更是通紅。身為大家閨秀,對著一個男子這么明晃晃的示愛,雖說不合禮數(shù),可楊宛如知道,祖父并沒有與定王聯(lián)姻的計劃。
楊宛如得知后心急如焚,若她不能嫁給定王,她這一身芳華又有何用?倒不如拼上一拼,讓宇文瀟得知自己的心意,憑借她的家世容貌才情,還怕不能俘獲他的心么?
“你心悅本王?”宇文瀟眉頭一挑,眼底盡是嘲諷。
楊宛如紅著臉點了點頭,卻換來宇文瀟一陣不屑的笑聲。宇文瀟走近楊宛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可惜啊,本王最討厭虛偽做作的女人……”
宇文瀟說完,不再看楊宛如,揚起一抹冷笑,向太子所在的書房而去。
楊宛如大膽的示愛,卻碎了一地芳心,在原地怔怔的回不過神。
待她回過神來,眼底流露出一絲不堪與憤恨。從小到大,她從未受過如此屈辱,她的心意,被宇文瀟無情的踐踏。
可是,宇文瀟就算這樣的態(tài)度,更是讓楊宛如著迷。她發(fā)誓,她一定要得到這個男人,一定要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陸成霜離開太子府后,獨自一人回了娘家鎮(zhèn)國侯府。
太子府的下人比陸成霜早到一刻,當(dāng)陸成霜到達(dá)時,那人正好離去。
侯夫人張氏見到女兒回來,本該高興,可吳玉瑩出了這樣的事,張氏只覺得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
“霜兒,過來坐,今兒怎么回來了?”張氏見到自己的女兒,好歹壓住了脾氣。
而陸成霜此次回府,就是為了吳玉瑩的事,雖說難以啟齒,但還是說了出來。
張氏一聽是這件事,立馬拉下臉來,破口大罵道:
“她吳玉瑩沒皮沒臉的做出這種事,還連累咱們侯府的名聲。我那表妹的娘家本就不是多大的官,她死了,我本打算將她送回去,你外祖母偏是不肯。這下好了,她吳玉瑩丟了臉,還要咱們侯府給她收尾。原本你父親被禁足,咱們侯府已經(jīng)在風(fēng)口浪尖上,且府里還有兩個待字閨中的丫頭,你哥哥又馬上要成親,這個時候出了這樣的事,侯府的名聲被她毀了大半,都要成為京中的笑柄了……”
張氏說完,好了一會才穩(wěn)住了呼吸,她現(xiàn)在氣急了,好好一個侯府,今年事端層出不窮。
而這吳玉瑩,更引起了整個京城的注目。一女二男,以后哪家人還敢與侯府來往。
“你在夫家可有受影響?”張氏倒完苦水,關(guān)心起陸成霜來。
“母親放心,我是鎮(zhèn)國侯府的女兒,只要侯府在一天,他們就不敢待女兒不好。”
“如此這般,我也能放心些。”張氏微微松了口氣后,又恨恨的開口:“都怪那喪門星,一會我就遞牌子進宮,探探皇后娘娘的口風(fēng),想來德平公主已經(jīng)進宮了,陸昭容那怕是有了說法。”
鎮(zhèn)國侯府與康樂侯府綁在一起,就算沒有吳玉瑩的事,魯嘉嵐出事,鎮(zhèn)國侯府也得相助。
當(dāng)夜,宇文瀟趁著夜色來到周若水的書房,周若水似乎知道宇文瀟要來的意思,衣衫未換,坐在窗口的塌椅上看著書。
宇文瀟見狀,眉頭一皺,伸手拿掉周若水手中的書,將它放在桌上說道:“天色已晚,也不怕傷了眼睛。”
宇文瀟看似責(zé)怪的話里,含著寵溺,周若水雖不滿宇文瀟將書拿走,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今天的事,可是你做的?”周若水見宇文瀟坐到自己對面,自個給自個倒了杯水喝下后,出言問道。
今天回府后,周若水想了好一會,吳玉瑩雖然跋扈沒有腦子,卻也不是能和兩個男子滾在一起的人,定是被人算計了。
但是能在太子府悄無聲息的算計旁人不被發(fā)覺,除了太子和太子妃,唯獨剩下一個宇文瀟。
太子自是不會在自己府里做這種事,那必定是宇文瀟做的。
“我的小若兒就是聰明…”宇文瀟見周若水猜到,絲毫不意外,反而得意洋洋的承認(rè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