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閣老這一失足,還不知是什么下場?楊宛如心急如焚,她已父母雙亡,唯一的依靠,就是楊閣老這位祖父,若楊閣老有個三長兩短,她將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孤女。
沒有家族庇佑的孤女,如何能嫁給世間最好的男兒,站在高處,俯視眾生!
因為楊閣老只是被禁足并非下獄,眾朝臣都抱起了觀望的態(tài)度。楊閣老更是借皇上對自己還有幾分情分在,趁機安排。
半月后,大理寺查明,貪污受賄者是楊閣老一派的尚書令。他陽奉陰違,借楊閣老的名聲為自己謀取私利,楊閣老只擔(dān)上了一個監(jiān)管不善的罪名,被罰了一年俸祿,手里大半的事物交了出去。
楊閣老雖然無事,可地位卻一落千丈,他原本將尚書令推出來替死,已經(jīng)想好了最壞的結(jié)果。
可沒想到他手里的權(quán)利被分走一大半,更是給了葉閣老。
葉閣老是太子的外祖父,皇后娘娘的父親,皇上親封的國丈。由他接手,這權(quán)利基本是要不回來了。
楊閣老暗恨之余也無可奈何。但楊閣老浸淫官場多年,總覺得自己被彈劾一事太過突兀,于是派人去查,發(fā)現(xiàn)是周家與平南侯府在推動。
這下楊閣老更想不通了,再往深處探查,便查到了流言身上。楊閣老一想到,就是因為這個自己從小疼愛的孫女惹出來的禍端,氣不打一處來。
他雖然再無子嗣,唯有一個孫女,可招婿上門或者從旁支過繼一人,都可保下自己幾十年辛苦打下的家業(yè)。
而因為楊宛如引起的這一場風(fēng)波,若不是當(dāng)年自己頂住鎮(zhèn)國侯府的壓力支持皇上,今天楊家的家財與地位都不保。
平時楊閣老再如何疼愛楊宛如,可牽扯到這件事上,也打了楊宛如二十個戒尺,讓她禁足抄寫經(jīng)書靜心。
可楊宛如卻心生怨懟,對著楊閣老說道:
“祖父,我是您的親孫女,你怎可幫著外人來懲罰我?她周若水有什么好的,殘花敗柳,卻還狐媚的蠱惑定王殿下。祖父,您不幫我對付周若水就算了,可定王殿下……”
楊宛如越說越覺得委屈,淚光在眼眶里閃爍,就是不落下來,看著好不可憐。至少,楊閣老此時心就軟了。
“定王?怎么又和定王扯上關(guān)系了?”楊閣老雖心軟了,卻也抓到了楊宛如話里的重點,疑惑的問道。
想到宇文瀟,楊宛如臉上一片緋紅,低聲說道:
“孫女對定王殿下一見傾心,且憑借祖父的官位,孫女的才情,難道入不得定王府的大門麼?瑾王妃不過也是二品尚書之女,殷王妃更只是三品御史之女。”
楊宛如眼底閃過志在必得之色,一眾王妃皇子妃里,除了太子妃出身侯府,其他皆非如此。
而且,朝中風(fēng)頭極盛的七皇子妃,不也是林閣老的孫女么?自己的身份絲毫不差,為何做不了定王妃?
“你可知你在說什么?你一個閨閣女子,豈能說出這種話!”
楊閣老被楊宛如一番說白氣的臉色漲紅,他養(yǎng)大的孫女,怎能說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話!
“祖父,孫女知道自己再說什么。楊家只剩下孫女一人,來日,定是要過繼旁支繼承香火,可在外人看來,楊家的勢比不得從前。而定王殿下文韜武略無一不精,又深受皇上喜愛。若孫女嫁入定王府成為王妃,對楊家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助力。”
楊宛如眼底的野心暴露出來,她要的男人,定是天下無雙,如今祖父無事,自己更是要趁機抓住宇文瀟的心,來日,楊家,定王府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而楊閣老亦因為楊宛如的話沉思起來,半晌后又盯著楊宛如,平淡的說道:——————————文.by.晉.江.文.學(xué).城の鳳舞丶——————————
“定王喜怒無常,心思不定。且這一次你無故散播流言惹怒了周家,讓御史彈劾。先不論定王如何,你做事不計后果,不思慮周全,確實是錯,這半個月就好好在屋子里反省吧…”
楊宛如沒想到,她說了這么多楊閣老還是沒答應(yīng),垂下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甘。
可她也知道,這次楊閣老的禍?zhǔn)略从谧约海荒苄牟桓是椴辉傅耐讼拢睦锔前阎苋羲暮尢嵘烁唷?
楊閣老可沒楊宛如那般樂天,據(jù)他所知,皇后娘娘為定王挑選了不少名門閨秀,卻被他盡數(shù)拒絕。
且平南侯素來與太子交情不錯,這次平南侯的推波助瀾,難免不是宇文瀟的授意,此事,需要再斟酌。
半月后,太子府內(nèi),小郡主滿月宴。
太子的姬妾并不多,可盡管如此,也唯有太子妃誕下了皇長孫,這次周側(cè)妃生下的小郡主,在洗三那天,太子便上奏為其求到了郡主之名。
周若水周蓮隨著余氏來到太子府時,許多賓客已經(jīng)到了。來到后院,就見到太子妃一臉溫和的笑容招待各府女眷,看不出絲毫不快,更讓周若水高看了一眼。
前世,周若水就知道,太子妃是個溫和端莊,頗有手段的女人。太子對她頗為敬重,也十分寵愛。
而太子府在她的打理下,從未出過半點差錯,更沒有惹得絲毫的閑話。宮里宮外,提到太子妃的名字,皆是贊不絕口。
余氏帶著周若水和周蓮上前向太子妃請安沒一會,周若水與周蓮就去了相熟的閨秀中去。
可當(dāng)周若水一過來,不少的目光全部聚集過來,嘲諷,不屑,厭惡,周若水仿若未覺,依舊端莊的走了過來。
“這不是周大小姐嗎?聽說周大小姐與不知名的男子有了肌膚之親,怎么,那男子還沒上門提親?看來,咱們大齊第一美人也不過如此……”
一陣刺耳的諷刺聲傳到周若水的耳里,周蓮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卻散發(fā)著寒意的周若水,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周若水轉(zhuǎn)頭望去,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
“人云亦云亦不可信,吳小姐不但輕信傳言,更處處毀我名節(jié),是要與我周家為敵嗎?”
周若水尖銳的反駁,讓吳玉瑩漲紅了臉,出聲怒罵:
“一個殘花敗柳還裝什么冰清玉潔,既然有膽子與男子茍且就要有膽子承認!當(dāng)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我要是你,就躲在屋子里不出來,省的遭人嫌棄,毀了我們的名聲。”
吳玉瑩正得意的把話說完,報復(fù)上次周若水給自己的難堪。可沒想到,她話音剛落,周若水便一個巴掌呼到了自己臉上。
“啪”的一聲,吳玉瑩臉上還未褪去的得意消失的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正是一個鮮紅的手掌印和一臉的不可置信。
周圍也一下子就安靜下來,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冷淡如冰的周若水,竟然當(dāng)眾打了吳玉瑩一巴掌。
“你,你……周若水,你敢打我!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蕩……”
吳玉瑩氣急敗壞的指著周若水的鼻子怒罵,可還沒罵完,便被身旁的夜嵐以迅雷之勢一腳踢到了旁邊的花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