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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腦中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她只記得昨天自己中了厲害的媚藥,是宇文瀟將她帶走了,眼下許多事情都想不起來的。
直覺認為宇文瀟不會趁人之危,她更擔憂的是在藥性之下自己有沒有對宇文瀟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想到這里,周若水有些頭疼,帶著些許試探的開口問道:“王爺,昨天……我有沒有做什么不妥的事?”
宇文瀟狹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精光,湊到周若水面前,扯開自己的衣領,讓周若水看到他脖子下那道紅痕。
“有的哦…不曾想我的小若兒如此主動,對著本王又親又抱,更扯開本王的衣服腰帶,欲非禮本王?!?
聽到這話周若水腦袋一嗡,什么也不知道了。宇文瀟更是用手撫摸上周若水的雙唇,曖昧的說道:“小若兒自解衣裳,投懷送抱,本王一個忍不住,就將小若兒吃抹干凈了…”
宇文瀟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更深出舌頭舔了舔周若水的唇。
“小若兒,你說怎么辦才好呢?”
周若水被宇文瀟一個一個的消息砸暈了,她哪里想得到自己竟然不顧廉恥對宇文瀟做出這樣的事。
周若水的臉漸漸白了下去,抬頭看著宇文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覺得尷尬不已。
宇文瀟見自個把周若水嚇到了,便收起逗弄的心態,抓住周若水白嫩的手,斂下笑容開口:“放心吧,昨天師傅給你吃下了解藥,雖然你想非禮本王,但沒有成功。不過若兒,再有下次,本王可不能保證再忍得住了。”
宇文瀟緊緊握住周若水的手,一雙眸子深情的看著周若水,讓她心頭一跳。
“昨天之事,本王會替你討個公道,敢動我宇文瀟的女人,找死。”
宇文瀟周身散發出濃濃的戾氣,周若水一頓,先從沒有*的松了一口氣,再到宇文瀟為自己做的而感動。
“多謝王爺救命之恩。不過那個人,我想自己對付。”
周若水想到讓自己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心里一片陰寒。宇文瀟似乎看穿了周若水的心思,吻了吻周若水的手,笑道:“好。如果要幫忙的,你就告訴我…”
此時,周若水才后知后覺,看到宇文瀟緊抓自己的手不放,更是親吻了上去,再一想方才宇文瀟說的那句“我的女人”,頓時臉色通紅。
周若水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奈何宇文瀟力氣大,哪容周若水就這樣逃脫。更別說,昨天在寒潭里,周若水對自己的信賴,更不能讓宇文瀟再放手。
“小若兒,你是我的!你非禮我,要對我負責…”
宇文瀟輕聲呢喃,更讓周若水手足無措。宇文瀟低低一笑,將周若水摟進懷里,覆上紅唇,輕輕啃咬。
周若水仿佛被蠱惑般任由宇文瀟動作,這更刺激起宇文瀟,于是加大的動作,將舌伸進周若水的檀口中,不斷吸取周若水的美好。
古人曰,前世埋葬你的人,今生就是你的愛人。
周若水茫然間,認識到,自己心里有了更深一刻的觸動,她雖冷情,卻不絕情。自前世他埋葬自己那一刻,她便心生感激。
這一世,宇文瀟更是多次出手相助,重活一世,第一次有人能讓她生出這樣的情感。
她并非石女,或許她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喜歡捉弄自己,更溫柔待自己的男子。
二人氣喘吁吁的分開,宇文瀟緊緊抱住周若水,周若水不再反抗,任宇文瀟抱在懷里。
“若兒,你心里有我,你心里有我……”
宇文瀟欣喜若狂,更加重了力道抱著周若水。周若水被抱著喘不過氣來,皺著眉不悅的開口:“你弄疼我了…”
宇文瀟一聽這話連忙松開手臂,隨即一吻又落在了周若水的臉上。
周若水臉色一紅,低下頭去,突然想到自己一夜沒回廂房,母親……
——————————文.by.晉.江.文.學.城の鳳舞丶——————————
“我得回去了,娘會擔心…”周若水皺著的眉頭并未松開,更想若自己夜不歸宿的消息傳了出去,會惹出多少的事。
周若水說完,宇文瀟笑著安慰道:
“昨天師傅已經派人跟你母親說了,你受了傷,師傅在幫你治療。先用過早膳,一會我派人送你回去。”
宇文瀟說完,輕拍兩下手,便有人端早膳進來,夜嵐更是進來服侍周若水梳洗。
因為在寺廟,早膳也都是素食??蓜僭谧龇ň?,味道可口,周若水昨天又是一番勞累,吃下去不少。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邊周若水與宇文瀟互通了心意,那邊楊宛如卻坐不住了。
自周若水離去后,她算計好了發作的時間,可直到現在,尚書府女眷的院子沒有絲毫的慌亂。
楊宛如親眼見到余氏第二天一早去大殿祈福,楊宛如打聽過,余氏極其疼愛周若水,若周若水出了事,余氏不可能這般鎮定。
但是,這不可能。自己下的,那是最強烈的媚藥,不會有一個人能扛得住。
楊宛如疑心起來,在屋里也坐不住了。于是起身,帶著丫鬟往周若水住的院子而去,勢必要弄清楚周若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楊宛如還沒走到周若水住的院子,便看到一旁的小道上走來一名錦袍男子。
男子一身黑色繡金麒麟紋滾邊錦衣,玉帶青靴,容貌秀美絕倫,英氣逼人,眸光充斥著邪魅之氣,蠱惑人心,一步一步猶如行云流水的優雅。
男子正是宇文瀟。楊宛如看到宇文瀟時,心如鹿撞,眼里露出癡迷之色,慌忙低下頭整理好自個的裙擺。
“臣女楊氏宛如拜見定王殿下?!碑斢钗臑t走近,楊宛如盈盈一拜,聲音說不出來的嬌媚。
楊宛如露出半個側臉,白皙的脖頸更是展現在宇文瀟面前。
宇文瀟見狀眼眸微瞇,露出譏諷之色。他可是記得,昨天是這個該死的女人給她的若兒下的藥,他還沒找她算賬呢,她倒好,自己過來了。
“起吧。”宇文瀟充滿嘲諷了開了口,楊宛如心頭一緊,緩緩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