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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怪,我娘家嫂子也說,尋飛這段時間也如鑫兒一般,莫不是也中了這樣的毒?”
董氏不知道宋銳幾人的密謀,只當是苦命的兒子不知從哪中了毒。現(xiàn)在想來,怕是她那侄兒也是如此。
董氏身為后宅婦人,很清楚大宅院的陰私,最初聽到宋銳的話,以為是后宅那些生下庶子的姨娘動的手。可一想到董尋飛也如宋鑫一般,董氏就不確定了。
而董氏的話讓宋銳渾身一震,宋銳緊緊抓住董氏的手,激動的問道:“你說什么?尋飛也是這樣?”
董氏被抓的吃痛,可見著宋銳的神情又不敢喊,只能忍著痛點了點頭。
這下,宋銳了解了。本就是宋鑫與董尋飛合謀給周寒明下的套,可周寒明沒事,反而宋鑫與董尋飛出了事。
這下子,宋銳的眉毛擰成一團。先是宋姨娘出事,再是宋鑫,如今更牽扯到董尋飛。
宋銳眼底寒光乍現(xiàn),是周寒明動的手!他這是報復!報復自己想謀取他的性命!
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怕是宋姨娘早就暴露,周寒明將計就計,設計弄死了宋姨娘,再趁宋家登門,用本來為他準備的毒弄死了宋鑫,更是一點把柄也不留下。
宋鑫中毒兩個月,任人如何說道,這錯,都不在尚書府,而在宋家!
當真是可怕的計謀!
可,周寒明到底是如何得知自己中毒,更反將一軍?周寒明用了那套動了手腳的酒器,宋銳肯定,周寒明之前的的確確是入了套。
到底是哪里出了錯?是周寒明運氣太好?還是自己身邊出了內(nèi)鬼?
宋銳想這件事悔不當初,不僅沒拿到周家的銀子,更賠上了自己的兒子。
而董氏,則是關(guān)心起了娘家侄兒,更想知道,這毒從何而來,她的兒子,為何就這樣沒了性命。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李如風從京兆府出來后,周若水便得了消息。隨即周若水便開始策劃挑撥周寒天與宋家的信任。
只要韋大人把宋鑫死的原因告訴了宋銳,周若水知道,宋銳一定會懷疑到周寒明身上。
周若水要做的,就是杜絕宋銳對周寒明的懷疑,轉(zhuǎn)嫁到周寒天的身上。畢竟,宋銳與周寒天的關(guān)系再好,也是建立在利益之上。
周寒天與宋姨娘本就不是親母子,不過兩年時間,周寒天又居住前院,白天又要上學,又怎會與宋姨娘真的親密無間?
再從周寒天對宋姨娘的態(tài)度來看,比當初對李如夢差了太多,李如夢離府時,周寒天可是跪在周泰的書房門口直到暈厥。
周若水勾唇一笑,周寒天是不是姓周都不要緊,只要她拔了周寒天的翅膀,讓他無力再飛翔,就再也不會威脅到周寒明。
“把這封信交到宋銳手里,不要讓他查出來是我們做的。”
周若水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信件,吩咐夜嵐。
第六十六章 離間
宋府書房,宋銳接過管家遞來的信筏,皺著眉頭拆了開。
“三天后午時,寶福樓,不見不散。”
中規(guī)中矩的楷體,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筆鋒,明顯是有人不想讓他知道。宋銳的眉頭皺的更緊,抬頭緊緊盯著管家,問道:“來送信的是什么人?”
管家沉重的搖了搖頭,說道:
“是個小乞丐,把信給奴才后就走了。奴才派了人去跟著那名乞丐,見他給了信回到破廟,兩個時辰都沒有見到他出來,也沒見到遞信的人。”
管家有些憂慮的看著宋銳,他身為宋銳的心腹,自然知道其中有詐,可若不把信件交給宋銳,又怕耽誤了宋銳的正事。
宋銳垂眸把信丟給管家,管家看了一眼后愣了愣,接著問道:“老爺可是要去?”
宋銳冷笑一聲,一雙眼睛布滿了陰霾。
“去,當然要去。既然敢在寶福樓這么人多口雜的地方見本官,本官不去豈不是怕了他。”
宋銳瞇了瞇眼,他想不出此人是誰,可這么戲弄他,他一定要去看一看是何方神圣!
“老林,你挑幾個身手不錯的,那天守在寶福樓,若有什么意外……”
管家會意,點頭應下后退了出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晚膳后,尚書府內(nèi),周若水與周寒明陪余氏用過晚膳后,在離二門不遠處的涼亭里納涼。
二人說著話,周寒天從二門進來了,周若水看到后,笑容更深了。
“大哥,大姐。”周寒天沒想到在這里能遇到周寒明與周若水,微微一怔后笑著打起了招呼。
周寒明只微微點頭,周若水卻難得的開了口:
“二弟,這么晚才下學,可用過晚膳了?”
周寒天驚訝于周若水待自己的熱情,心里警惕起來,可看到周若水眼底的坦誠,周寒天又有些猶疑。
“勞煩大姐關(guān)心,已經(jīng)在外面與同窗用過了。”
周若水不在意的點了點頭,話鋒緊接著一轉(zhuǎn):
“二弟是三天后沐休吧?正好下個月要給府里的弟妹增添首飾衣衫,這件事正好是我在處理,其他弟妹的已經(jīng)分好了,我想著宋姨娘才去世,二弟也不好帶花樣繁重的,有違孝道。不如三天后二弟隨我和大哥一起去鋪子里挑些合心意的,也好全了我這第一次打理弟妹首飾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