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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曉得有哪里不對(duì)。

盡管這滋味真的美好到她不愿意停下。但是不對(duì)，有哪里不對(duì)，好像不是這么回事。好像她們本不該如此親近，好像她們本不該如此依偎。

她們也的確不曾如此纏綿，但心中念著此事只怕早已千次萬次，原不該有這樣的惶恐驚悸，怎么會(huì)不對(duì)？哪里會(huì)不對(duì)？

可她真的不愿停下。

千秋眼神漸漸變了，仿佛有似驚非喜的一剎訝異，隨即抬手主動(dòng)將她抱住，呼吸急切，索取不止。

無雙終是克制著往后退卻，“……仙子，有人來了。”

千秋雖不再上前，眼神卻仍落在她身上，時(shí)而熾熱，時(shí)而卻又清冽。

無雙卻不再看她，而是看向那天地間乍現(xiàn)的光華。

有仙的身影自其中浮現(xiàn)，眉目如星，嚴(yán)而有威，正是天尊麾下執(zhí)掌一方的紫薇帝君。現(xiàn)身便拱手一禮，倒顯得甚是客氣，“兩位仙子，如今可……”

千秋卻半點(diǎn)都不客套，毫不猶豫地截?cái)嗨骸安换凇！?

雖然早曉得她必定是如此答復(fù)，但親耳聽到，無雙仍覺心中暖意涌動(dòng)。

紫薇帝君面上閃過一絲尷尬，“既然如此，那便恭喜兩位了。”

“不必。”千秋仍舊神情冷淡，“要下一世便下一世罷。”

紫薇帝君搖了搖頭，看了無雙一眼，見她沒有說話的意思，只得開口道：“仙子誤會(huì)了，其實(shí)今生元君早亡，天尊念兩位情濃意深，故此特為網(wǎng)開一面，與元君立下誓約，如今既然仙子無悔，那從此往后，兩位便可世世相守。”

千秋眼神一厲，“我們?nèi)羰禽斄四兀俊?

紫薇帝君正要說話，無雙卻先開了口，“既然沒輸，那也不緊要了。”

千秋道：“你不曾問？”

無雙訝異她的敏銳，隨即又覺得兩人既然情深，那自然是曉得彼此性情，這也無甚值得訝異。

千秋目光轉(zhuǎn)柔，望著她片刻，輕輕一嘆。再轉(zhuǎn)眼去看紫薇帝君，便又滿懷蕭瑟如冰如雪，“托天尊的福，我這一世學(xué)到許多東西，其中有一樣，我覺得最是有用。”

看見兩人都沉默專注地等她說下去，她倒有些郁悶似的，“你怎生不問？”

紫薇帝君只得道：“還請(qǐng)仙子賜教。”

他這話音落下，千秋手中寶劍即刻出鞘，直直指在他心口。

紫薇帝君訝異，倒不急著避閃，“仙子這是作甚？”

千秋冷哼道：“這世上沒有叫人生不如死的道理，假若有人說有，便得問過我手中劍。”

紫薇帝君斂笑凝眉，神情中又有一絲輕蔑，只覺她是蚍蜉撼樹太不自量，“仙子是要造反嗎？天上可不比人間。”

千秋但只微微一笑，雙指相并如劍，驀地?cái)芈洹ｉL劍流光如龍，倏地鉆進(jìn)紫薇帝君心口，接著自他背上破空而出，繞身三周，將他護(hù)體真氣亦斬得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