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喬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最討厭他裝出這副無辜的嘴臉!大丈夫敢作敢為,他卻百般推卸!真不是個東西!
我氣不打一處來,趁機掙出一只手,照著他的臉上面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悲憤不已,剛要質問他,卻發現自己急怒之下難以說出話來,只得先深吸一口氣,冷笑起來:“為什么?我師弟長秀的命,我師哥漢良的命,難道不都葬送在你的手上了么?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么?”
他聽了,大約想不出反駁的話,張著嘴半晌無以言對。
我不愿再與他多言,一把推開他就要往外走。
喬炳彰卻再次拽住了我的手:“仙棲,你聽我說,就一句話!”
我皺著眉頭使勁甩他的手,可就是甩不掉,只能聽他在我身后狡辯:“仙棲,我同你發誓!真的,真的不是我害的你師哥師弟!我不知道陸隸同你說了什么,分明是他……你相信我!相信我!”
他說到著急處便不斷搖晃我的肩膀,幾乎要將我晃得散架。他要我相信他,可我現在誰也不信了,還怎么再相信他?
我冷笑:“五爺,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師哥和師弟的兩條人命和你脫不了干系。我今生今世是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如果你還對我執迷不悟,我會親手殺了你的!”
喬炳彰一下子愣住了,這是我第一次這么堅定、這么狠毒的同他說出要殺了他的話,和從前賭咒發誓的不一樣,我再也不是鬧著玩的了。
他怕了。他怎能不怕?
可喬五畢竟得意慣了,他大概不習慣我這般同他說話,挑眉反問我:“仙棲,你真的敢下手么?你真的能動手去要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么?”
他問得實在尖銳,我閉了閉眼,攥緊了雙拳,冷冷回應他:“如果是你,我一定能。我會為我的師哥師弟報仇的!”
說罷,我微笑了一下,問他:“如此,你還敢挽留我么?”
喬炳彰良久不能回答,我也不想再聽他虛偽的答復,便轉身要走。剛走出一步,就聽他在我背后喚道:“敢!我敢!仙棲,我同你說過,你若要我的命,給你就是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又說道:“現在天寒地凍的,你又病成這樣,你想去哪兒呢?我這里縱然不好,縱然你實在要走,也等你的病緩一緩,到時候我派車親自送你出去!仙棲,先回屋說話,好么?”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便注意到了那天寒地凍的臘月天氣來,我出來的又急,身上連件厚實的衣服也沒有,上牙一直磕著下牙,只是我沒在意罷了。
果然像我這樣的人,總是于時窘困,好不可悲!
喬炳彰試圖向我靠近一步。
但我一看他向我走來,便往后連連的倒退了兩步。
喬五無奈,舉起了雙手表示妥協,一面同我說道:“仙棲,我們先回屋。你睡里面,我睡外面的大床。我不動你。”
他一抬起手,我才注意到他胸口上的傷,不算嚴重,血已經凝固了。不疼么?竟也沒看他表示一下。
喬炳彰見我盯著他的傷口瞧,大約以為我嫌自己不夠用力,沒有一下子把他捅死,便苦笑了一下,說道:“仙棲,我把命記在你這兒。若是你確證了是我害了你師哥師弟的性命,你便來拿我這條命,我是絕沒有半點怨言的!”
我別過臉去,不愿意聽他這種話。
“給我重新收拾個房間,天一亮我就要走。”
喬炳彰想了一想,說道:“太晚了,丫頭她們都睡了。仙棲你是個體恤的人,難道還要將她們再喚起來收拾?你我擠一擠,我不會靠近里屋的。再說我那屋子暖和,連你的藥也是預備好了的。你說,好么?”
他跟我耐心的講道理,這還是頭一遭。我便怔了怔,想不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