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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者不拒,統統喝了。
直喝得面紅耳赤,醉醺醺有些頭暈了,我才推開琴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兩步,扶頭笑道:“各位老爺慢用,某去洗把臉就來。”
走了兩步,腳下都有些虛浮了。
好容易走出了屋子,我腿上一軟,猛地往前一栽,幸而及時扶住了樓上的闌干,不至于栽一個大跟頭。
抽出腰間的扇子扇了扇,也不在乎別人怎么想我深秋了,還隨身帶著一把扇子。
扶著闌干往樓梯口走,樓上懸著的六角紅燈籠閃得我眼暈耳昏,就快醉倒在地上了。
我低頭走著,忽然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傳入耳中。
其中一人說道:“這些日子回來,怎么不見你找我出來玩了?”
另一人輕笑一聲,說道:“我家五哥在家里不出門,我怎么好撇下他單出來逍遙?”
那人便笑道:“哦?老五哪里是個閑得住的?必定是得了哪家的美人在手,這才邁不了步子了。你偏在家里打擾人家,多不識趣?”
另一人笑道:“呸!若是得手了,我還至于被他拘在眼前訓斥?”
“什么樣的人,他喬老五都拿不下?”
我一聽“喬老五”三個字,唬得心跳漏了一拍,酒醉上了頭,身子僵著不能動,只得連忙轉過身去,扶著一根大柱子背對著他們,等他們過去了,我再走。
那人笑道:“是個難纏的,是沁芳樓的琴師,叫……對,叫仙棲來著!”
一聽此言,不由得我如五雷轟頂一般。
原以為這些日子喬炳彰不曾找上門來,已是漸漸淡去了興致,沒想到他暗暗憋著,不知要使什么壞!
“仙棲?”先前說話的人把我的重復了一遍,說道,“沁芳樓我熟悉啊,怎么不曾聽得這號人物?生得如何?與那個長秀比又如何?”
他們竟在我身后站住了,就地開始談論起來。
不知是酒的后勁,還是聽得的話太過震驚,我眼餉耳赤,兩腿軟得像面條一樣。
他們沒玩沒了,又說道:“這個仙棲是個琴師,不肯賤賣給我五哥,所以才鬧僵了。說起來,生得倒是好極了,那長秀雖然生得也好,卻不如他鐘靈毓秀多矣!”
另一人便笑開了:“好你個老六,遇上美人,都會說起成語來了!”
他笑了笑:“改日,我可要去會會這美人,看看是不是朵真玫瑰,還帶著刺兒!”
被人當玩物似的談論實在不是件快事。
我再也聽不下去了,扶著闌干悄悄地往樓下挪。指望著能趁他們不在意,悄悄地走開。
誰知最近點背,總該臨著我倒霉,就聽背后一聲喝:“站住!”
那說話的兩個人中的一個繞到我面前,我連忙低下頭,不讓他看清我。
他喝令我:“抬起頭來!”
我悶聲說道:“小的貌丑,恐驚嚇兩位老爺。”
“貌丑?”他冷笑兩聲說道,“我怎么覺得你莫名眼熟呢?”
另一人也湊了過來,笑道:“老六,你和一個下人說那么多干嘛?”
被稱作老六的人忽然拽過我手中的扇子,在手中轉了兩圈,猛地遞過來抵在我的下巴上,愣是要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