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喬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連忙轉過身去,看見漢良師哥同邵岑還有建嶺一處站著,寬大的像座山,立時叫我內心安慰下來。
我連忙辭別各位街坊,飛快地朝他們走去。
師哥小麥色的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叫我安心、快慰。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行院人家說幾句:
行院,也稱舊院,是江南,尤其是秦淮一帶特有的名詞,指那些以賣藝為主的私人妓院。相對于秦淮河北面的朱市,舊院人家的女子大多能歌善舞,既有姿色也有才藝。她們的身價地位較高,吸引的也是有錢人和有地位的人。比如我們熟知的“秦淮八艷”,就是出生舊院人家。
而仙棲的職業,則是琴師。指每次行院的姑娘出局子唱曲兒,都有個跟著彈琴伴奏的,仙棲就是那個彈琴伴奏的人。琵琶也不是單給女性彈的,在評彈中,有很多師傅,既會彈琵琶也會彈三弦,唱起南曲是既嗲又糯,深得我心啊。
其實秦淮風流事也深得我心.......
不要因為我們仙棲抱了一面琵琶就說他有些娘,這是他吃飯謀生的職業。
喜歡就請收藏吧,么么噠!
第2章
突生變故
漢良大概是喝醉了,摟著我的肩膀只嚷不醉不歸,我看著他漲紅了的面皮,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建嶺整個身子從桌子另一邊探了過來,把酒往我和漢良身上倒,一邊倒一邊胡亂嚷嚷:“仙棲,你喝!你喝!你師哥不行了,你替他補上!”
我正要端起酒杯去接酒壺里剩余不多的殘酒,誰知漢良一把揮開我的手,瞪眼:“放屁!誰他媽不行了,誰是孫子!”說著,把桌子猛地一拍,拍得桌面上的碟兒碗兒勺兒筷兒都一起蹦了起來。他劈手就去奪建嶺手中的酒壺,搶了來直接對嘴灌。
我不攔他,反正壺里大半的酒已經灑在了我和他的身上。
“花生米子就酒,越喝越有!”店小二吆喝一聲,將換上的熱乎乎脆生生的油炸花生米端了上來,撤掉了之前冷掉蔫軟的。我取出一吊錢遞給他,笑道:“煩勞再切點牛肉來,給我這幾位哥哥助興。”
小二接了錢拿在手里掂了掂,笑:“牛肉漲價了,這吊錢恐怕不夠爺們幾個吃的。”
我正要再掏錢,小二又笑:“爺們幾個都喝得差不多了,誰還耐煩吃肉?七爺還不如一人叫一碗酸酸辣辣的鮮魚湯來醒醒酒呢!”
“好。”我隨他去張羅。
建嶺猛地一拍桌子,罵罵咧咧說道:“草!等老子他媽有錢了,雞鴨魚肉吃到吐!再娶四五個漂亮娘們,天天在家把綾羅綢緞剪著玩!”
“對對對!”漢良師兄摟著我的肩,含糊不清地瞇著兩眼和我說,“等哥哥發財了,就給咱仙棲娶個好姑娘,置所好宅子,把日子熱熱鬧鬧的過起來!”
我胸口一熱,眼眶開始發紅:“師哥!”
“小七子你別急,趕明兒先找個小妞解解渴!”邵岑已經醉了,伏在桌上講胡話,“誰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娶上媳婦?”
“下院里的幺兒老是給你送咸肉,肯定是看上你了,你娶她不就得了!”
邵岑和建嶺又說又打又笑,漢良大半個身子耷拉在我身上,忽然唱:“醉臥美人膝,醒握殺人劍。不求連城璧,但求殺人劍!”
他側頭往地上猛力啐了一口,蹦出一聲“嘿”!
我靜靜地看著,窮人的夢不過如此,酒、美人,還有錢。誰又能免俗呢?
等我回到舊院,夜已經深了,長秀的師弟長吉和我住一個屋子,他已經睡下了,屋子里漆黑的。我摸黑點了盞燈,累得癱在床上不想動。忽然聽見長吉和我說話:“七哥,今兒出了怪事。前頭有位爺指名要點你,黃媽媽還以為是要聽曲,告訴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