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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認真看著書的卿時忽然聽到陸風眠在夢中呼喚自己。

那聲音充滿了悲愴。

“阿時，不要這樣，不要。”

“阿時，不要做傻事。”

卿時聽到她那充滿了悲愴的語氣，立刻放下手中的書。

她躺下去抱著陸風眠，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我在，眠眠，我在。”

卿時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夢，只是聽到她這樣難過的聲音，有些心疼，也有些自責。

她是因為自己才這樣的難過。

陸風眠逐漸從那睡夢之中醒過來，夢境的最后，她看著卿時消失了，她從世界的中央消失，而整個世界也陷入了沉睡之中。

卿時消失之后陸風眠便驚醒了。

她睜開眼，對上那張熟悉又精致的面容，無端地有種失而復得之感。

陸風眠的心跳的極快，卿時緊緊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沒事了，沒事了，我在的。”

“眠眠不許我做的事，我都不會去做的。”卿時語氣溫柔地向陸風眠保證。

陸風眠的額頭抵著卿時的肩膀。

這夢像是在懲罰她的遺忘一般，睡之前才說她忘了那些事，說完就做了這樣的夢，實在是...

陸風眠嘆息了一聲：“你說的，我不許你做的事，你絕對不會去做。”

“嗯，我說的。”卿時乖乖地點頭。

陸風眠長舒了一口氣：“做了個噩夢而已，沒事了。”

“好。”卿時也沒有問她夢見了什么。

“我找到了一個新的洗髓的辦法，眠眠要試試嗎？應該會比前兩次好一點。”她甚至轉移了話題。

陸風眠想到修行，這還是挺重要的。

“好，試試吧。”她也不想和卿時去討論那個夢，

夢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而卿時說她記得的事都和自己說過了，陸風眠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所以覺得就算是現在問卿時，她怕是也給不出什么答案。

陸風眠乖乖地跟著卿時起身，卿時去給她準備藥浴的東西，陸風眠這一次沒有在房間里等，而是卿時去哪里她就跟去了哪里。

實在是師夢境的威力太大了，至今陸風眠還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生怕自己一閉眼卿時就從自己面前消失了，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太好。

卿時準備好了東西之后，陸風眠跟著她進了房間。

有了前兩次的經歷，陸風眠已經放棄掙扎了，直接當著卿時的面脫下了衣服踏入了浴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