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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眠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是。

“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啊。”陸風眠撓了撓頭。

“那眠眠下次，可要記好了，莫要我再等這么久了。”卿時稍稍傾身，將大半的身體靠在陸風眠身上。

在陸風眠看不到的地方，眼眸之中的占有欲漸盛。

陸風眠輕輕推了她一下：“沉。”

“我很胖嗎？”卿時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陸風眠哭笑不得，她可不會嫌棄女孩子重。

“不是，高矮胖瘦皆有其美，不是你胖也不是你沉，是我太菜了。”陸風眠忍不住再次推了下她。

卿時將靠著她的動作改為了將她抱在懷里：“抱歉，是我忘了眠眠身體不好。”

陸風眠被她抱得有些緊，可又不會讓陸風眠覺得勒得慌。

“我只是有些無聊，而且那些人都在，只有眠眠不在，他們在，倒的確是熱熱鬧鬧的。”

“可他們越熱鬧，我就越想眠眠。”卿時將下巴靠在陸風眠的肩上。

陸風眠嘆了口氣：“可我也有我的事要忙。”

“何況...你我之間...”

她話沒說完，卿時就突然低頭。

那樣子像是要吻，卻又突然停住了一下。

陸風眠有些好奇地看著她。

卿時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未再有過分的舉動：“眠眠不喜歡這樣，我記得，先前是我思念過度，冒犯了眠眠。”

“之后之事，是我也未曾預料到的。”卿時嘆了口氣：“我知道眠眠如今不愛我，只是因為我是你所創造的，加上眠眠好奇我之過往，甚至心存愧疚。”

“所以有幾分好奇，以及垂憐罷了。”卿時說得可憐兮兮的。

陸風眠聽到她的話，轉過身正對卿時。

看著卿時那一臉委屈的樣子，陸風眠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聲：“我何時說過我垂憐你？”

“我還不如你呢，談何垂憐你。”

她伸手捏住卿時的下巴，認真地看了看：“不可憐你，也不嫌棄。”

“食色，性也。”

“皮囊我還是喜歡的。”畢竟是自己一手創造的。

卿時聽完之后忍不住笑了聲：“喜歡皮囊，但不愛，對嗎？”

陸風眠本來的確想說，可看著卿時那張臉，以及那雙帶著幾分期盼的眼神，她猶豫了許久也沒說出來。

可卿時自己說出來了。

卿時遮住了她的眼睛。

“眠眠，你愛一個人的眼神，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什么樣的，我很清楚。”卿時親了她一下。

“不過也沒有關系，我愿意陪著眠眠，陪你去做所有你想做的事。”卿時親了下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