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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了,就五斤吧。”宋金靈機一動,說,“你的外號叫‘五斤哥’好了。”
唐三胖心里有些小感動,問:“金哥怕我吃壞了?”
宋金坦然說:“不是,是因為沒空去采十斤的野菜。”
“……”他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酣睡中的何大進根本不知道,他白天興致勃勃錄制的視頻,已經(jīng)被宋金掐得只剩下一分鐘開頭,一分鐘結(jié)尾。
夢里的他還有點小歡喜,自己終于有拿得出手的東西了,甚至能教人。
……
土屋有了電,但沒有網(wǎng),視頻還是沒辦法上傳。唐三胖一大早就去找周蘭,想問問她平時怎么上網(wǎng)。
隱居是隱居,但網(wǎng)絡(luò)是一定要有的。
周蘭聽他問網(wǎng)絡(luò)的事,說:“這里還沒接網(wǎng)線,我們要上網(wǎng)都是用手機的流量包,你會用熱點共享吧?”
唐三胖點點頭:“所以我得用手機開個優(yōu)惠點的流量包,再把網(wǎng)絡(luò)分享給電腦,才能上網(wǎng)?”
“對。”周蘭說,“等會我發(fā)你一個流量套餐介紹,不限流量,每個月也不貴。”
“行,謝謝啊。”
“客氣了。”周蘭笑了笑說,“不過等你們在平臺開通了賬號,上傳好視頻,可要給我發(fā)個鏈接,我去給你們送花啊。”
唐三胖一頓,問:“你怎么知道我們要拍這個?”
“元彬來找過我了,說了這事。”
唐三胖滿心窘迫,都忘了問宋金來這干嘛。他本來就怕別人瞧,這多一個住在同一個地方的人看,更發(fā)窘了。他干笑兩聲,硬著頭皮說好。
他還沒回到家,周蘭就發(fā)了信息來。他按照上面的步驟開了個流量包,這下總算是有網(wǎng)了。
宋金已經(jīng)在琢磨第二個視頻了,昨天做了魚簍,那今天用來抓魚,對,就拍個抓魚的視頻。他召來何大進,讓他去湖邊放簍子。
何大進今天稍微習(xí)慣了點,拿著魚簍去湖邊,挖了蚯蚓放簍里,拋了老遠。何大進說:“今天的視頻拍好了吧?那我去果園了。”
“等等。”宋金說,“太短了,你去把魚簍撈起來,把別的魚簍收一下,看看有沒有魚。”
何大進耐著性子去收魚簍,放下的幾個魚簍中,倒出共七八條魚。他正要放在一起帶回去,就聽宋金說:“好了,你換件衣服。”
“干嘛?”
“你別管這么多。”
說完宋金就把一早就準(zhǔn)備的衣服丟給他,說:“換上。”
“干嘛呢……”何大進嘀咕著把衣服換上,問,“下一步?”
宋金說:“去收剛才那個魚簍。”
何大進懶得問了,拽了藤條把簍子收回來。宋金蹲身把剛才撈上來的魚放進那新魚簍里,說:“說臺詞,就說‘我們來看看有沒有魚’。”
何大進總算是明白了,說:“你這是假裝第二天了?你又騙人!我不玩了。”
宋金冷笑說:“你還想不想還錢給你小舅子了?何大進,這可不是騙人,是為了提高拍攝進度和質(zhì)量,反正這魚簍是能捉到魚的,就不要非執(zhí)著是哪個簍子了。”
何大進說:“你這是造假,我們再等個半天,就有魚了。”
“可以走捷徑為什么要等?而且也不是說這魚簍抓不著魚,只是我們把時間提早了半天。”宋金說,“就好比你織魚簍,難道非要指定是織哪個才能教人?當(dāng)然不是,只要是魚簍,你織的過程被人看見,都能讓人學(xué)的。”
何大進乍聽覺得好像是這么個理,細想好像也沒錯——都是一樣的,只是時間提前了。
宋金見他猶豫,趁熱打鐵說:“難道你對自己織的魚簍沒信心?覺得它抓不到魚?”
“當(dāng)然不是。”何大進皺眉想了好一會,說,“那就拍吧。”
“這就對了。”
何大進拿起魚簍時,心里總覺得還是有哪里不對勁。
可又說不上來。
宋金拍完他提著魚回家的視頻,就把攝像機關(guān)了,扛回去找三胖。他已經(jīng)計劃好了,上午拍何大進“逍遙客”的視頻,下午拍三胖“五斤哥”的吃播視頻,晚上就把兩個剪輯一下,再上傳。
唐三胖見何大進拎著魚回來,宋金也關(guān)了攝像機扛回家,就知道終于輪到自己了。
宋金進門就說:“三胖快去做飯,今天先打個成名戰(zhàn),吃五斤白米飯。”
何大進瞪大了眼:“純白米飯?”
“對。”
“沒菜?還不得噎死膩死。”
宋金說:“蠢啊,反正視頻是剪輯的,吃不下了就吃兩口魚。先出名,再做直播,到時候就不需要吃米飯來博名氣了。”
何大進嘆氣:“人精,騙子。”
“這叫營銷。”宋金說,“三胖快去做菜,做你最喜歡的菜,好下飯。”
唐三胖也嘆氣,接了魚準(zhǔn)備去井邊宰殺。隔三差五都吃魚的他們,個個都是殺魚好手了,五分鐘三條不在話下。
如果做多幾次吃播,他是不是也能習(xí)慣?最好能習(xí)慣,不然就太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