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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的倒也是實話,別看謝瞻年紀輕輕的,平日里會與將士們同桌而食,實際上他治軍相當嚴厲,大家心里都十分敬畏他。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棠寧只好硬著頭皮回到床前。
其實再想一想,這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很尷尬的事,畢竟謝瞻是在昏睡著,誰給他換的藥他怎能知道?
深吸一口氣,沈棠寧掀開被子,故作淡定地解開了謝瞻的褲腰帶。
嗯……沈棠寧不知道的是,謝瞻他就壓根沒睡。
盧坤義讓他裝睡,誰知那老頭子臨走前非要說給他灌一碗參湯他才能醒。
謝瞻氣得在心里直罵娘,不是他不會裝,是沈棠寧給他脫衣服換藥的時候,他實在沒忍住——
其實也不能全然怪他定力差,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幽香先叫他沒控制住自己,對于她身上的味道,他總是難以抗拒。
后來她細滑冰涼的肌膚偶爾貼蹭一下他的身體,令他渾身僵硬,或是柔軟的發絲撩過他的臉頰,撩撥得人心也癢癢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些直接的反應。
但他現在哪能醒,既然都是裝,索性一裝到底了,免得兩人大眼瞪小眼地更加尷尬。
沈棠寧看到后。心里也是微微疑惑。
只她雖與謝瞻有過肌膚之親,到底于男女之事上的知識匱乏懵懂了些,而話本子上對于這檔子事,通常又描述得十分晦澀。
故而當她扯下謝瞻褲子的時候,手背被猝不及防地彈打了下,她一時呆怔在了原地,瞪大雙眼看著,等反應過后,急忙捂住眼背過了身去。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沈棠寧難以置信。又實在好奇,忍不住從漏出的指縫里又偷偷瞅了一眼。
謝瞻那處傷口在大腿內側,想裝作沒看見都不成,沈棠寧臊著臉,只好盡力忽略那一處,閉著眼胡亂換完了藥,就要給他提上褲子。
要不說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沈棠寧手忙腳亂,又不睜眼,偏男人那又極其脆弱,長長的指甲不小心刮蹭了一下。
就這一下,謝瞻倒抽一口冷氣,幾乎要躺床升天。
只聽床上男人一聲重重的嘶喘,騰得一下就坐直了起來,沈棠寧被他唬了一大跳,后退幾步結結巴巴道:“你,你……醒了!”
謝瞻掀過被子就蓋了過去,冒著冷汗咬牙切齒道:“沈團兒,你想殺我就給個痛快,不用這么折騰我!”
沈棠寧欲哭無淚。
“我不是有意的!”她飛快瞟了他那處一眼,又飛快移開。說完大約是也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忙道:“我去給你找大夫來看看。”轉身就要走。
“站住!”
謝瞻忍著疼道:“我死是死不了,但你給我弄成這樣,就這么一走了之了?”
“我給你找大夫看嘛。”沈棠寧小聲說。
謝瞻豎眉瞪她,“這等隱私之事,你讓大夫來看管用?何況我堂堂大將軍,豈能被外人看了笑話,你還讓我以后要臉不要?”
“那,那你說怎么辦。”
沈棠寧半響蚊子聲一般訥訥道。
謝瞻惡從心中起,色從膽邊生,“你過來給我揉一揉……”
“那不行!”沈棠寧大驚失色,慌忙拒絕。
“好,那你就看我疼死,斷子絕孫吧,橫豎咱倆都和離了,我就當救了個白眼狼!”
說罷冷笑一聲躺倒在床上,果真再不說一句話。
他這幅那疼得滿頭大汗,怒氣沖沖的模樣,似乎也不像是作偽,沈棠寧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急得額頭上冒出汗來,卻如何也不好意思答應他。
她與謝瞻雖有過肌膚之親,但那是發生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之下,何曾當真坦誠相見過。
可若是不救他,她又實在不忍心看他如此難受……
內心掙扎了片刻,沈棠寧終究還是……坐了過去。
“我、我給你揉就是了。”她低聲說。
她輕輕掀開了被子,見謝瞻沒有阻攔,也不敢去看那活,眼睛盯向旁處,纖手摸摸索索,籠攥掌中,心內便吃了一驚,只覺得手中之物甚是雄偉。
好一會兒,紅著臉欲要滴血,輕聲問:“是這兒疼?”
“再往下。”
“這兒?”
“唔……再多往下些。”
他吐出的聲調尚算平靜,細聽卻略有幾分顫抖,似在咬牙堅持一般,沈棠寧擔心是她攥得太緊,連忙放松一些,柔聲問他現在如何。
她這幾下便已是弄得謝瞻魂搖神蕩,再加上她在一旁還細語柔聲地和他說著話,謝瞻險些沒把控住自己,城門失守了些。
這一下,兩人都有些發愣,她大約是察覺出來了,遲疑著看了他一眼。
謝瞻卻哪里容她在緊要關頭發呆,起身便抓住了她的手指揮她,說什么這樣他怪難受的,睡也沒法睡,又說它本來趴著好好兒的,都是她給他弄起來的,就得她給負責弄下去。
弄得沈棠寧窘迫不已,只求快些了結,也不知揉了多久,身后的他忽然抽了口氣,摁著她的手的速度也加快了,等到他徹底松開之后,她急忙抽手而出,按在一邊給謝瞻預備的洗手盆里用力搓了起來。
沈棠寧悄悄瞟了一眼,總算是松了口氣,也不敢再細看,丟給他塊帕子,讓他趕緊擦干凈,莫被旁人看到了,說罷匆匆逃了出去。
適才弄得時候,她就總是東張西望,一副做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