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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快步走上舞臺：“恭喜蔣瑤同學，臺下觀眾們的掌聲已經充分表達了對于這首歌的認可。”

“不得不說，這首歌真的好，我在臺下面都感動到哭了呢。”

蔣瑤右手捂住嘴唇，盈盈一笑：“謝謝韓老師，如果韓老師喜歡，發行以后我送您一份專輯。”

“那太好了，等到那天，我可要好好掛在微博上面炫耀一下。”

“哈哈哈，韓老師太夸張了。”

“對了，蔣瑤同學。我想問一下，你是怎么創作出這首歌的呢？我想你的粉絲也都會很好奇，歌里的男人究竟是誰？”韓陽朝著蔣瑤擠眉弄眼，拿著話筒故意稍微壓低聲音：“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蔣瑤默不作聲，看向遠方。

她想起了公司總裁辦公室里，那位站在落地玻璃前，向著燈紅柳綠的都市夜色舉起猩紅酒杯的董事長。

如果是他，自己應該能做到歌曲寫的那樣奮不顧身吧？

看見蔣瑤不說話，韓陽有些著急了。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不管有沒有，你都應該快速否認，站在這里發什么呆？

“蔣，蔣瑤同學？”無奈之下，韓陽只好出聲提醒。

蔣瑤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誤，展顏一笑：“不好意思。我是在想我未來的男朋友究竟長什么樣？畢竟寫這首歌時，我是把未見面的粉絲們幻想成男朋友來寫的。”

韓陽眼前一亮，這蔣瑤的反應可以啊。明明是失誤，竟然被她翻轉了。

韓陽笑意盈盈：“所以才會寫跨越萬水千山，跨越時間？”

“是的。”

……

觀眾席。

看著臺上談笑風生的蔣瑤陳書雅雙手環胸，鄙夷的輕哼一聲：“綠茶婊。”

別人可能不清楚，陳書雅卻是明明白白的知道，這首《山水戀》根本不是蔣瑤自己創作的歌曲。而是公司從馮沿手上買的！

方曉度在一旁出言附和：“對對對，也不看看她唱得什么玩意，真是不要臉。”

陳書雅看向方曉度。

你說這話前，麻煩把擦眼淚的紙巾收起來好不好？

方曉度注意到陳書雅的目光，輕輕咳嗽以掩飾尷尬：“那個啥，我純粹是因為這首歌而感動的，和那個蔣瑤毫無關系！”

“這首歌給她唱糟蹋了，我認為只有書雅才能配得上這首歌！”

“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真愛？”董云階頭死死埋在小冊子里，轉向方曉度：“聽別人的歌還會感動，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真愛粉。”

“閉嘴！”方曉度張牙舞爪，一把拉下小冊子，指向董云階紅彤彤的眼睛：“你這不也是哭了？”

董云階重新舉起小冊子：“我是這里光線太暗，看書傷到眼睛罷了。”

“那我就是有沙子進眼睛！”

“我是磚頭進眼睛了！”

“那我就是房子進眼睛了！”

……

“閉嘴！”譚永突然一聲低喝，打斷了二人的爭吵：“做人要有肚量，既然你們如此喜歡陳書雅，就應該相信她能夠拿出更優秀的歌曲！”

方曉度頓時安靜下來，小聲辯解道：“這可是專輯主打歌級別的音樂啊，這家伙一定是偷偷準備了很長時間才憋出這么一首的。但書雅她……她只有一個星期的準備時間，實在太倉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