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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怕死了呢……”姚念湊近他的耳朵,問:“倘或今日帝后不出現(xiàn),他做起事來豈不是更加得心應手了?”
“倒也不一定。他既然前幾日已經(jīng)因著陛下說要來而起了更大的野心,
恐怕突然之間是收不回來的?!?
姚念的聲音已經(jīng)低得不能再低了,“你是說……如果陛下不來,他還要殺去皇宮?”
蕭燁拍了拍她的手,寬慰道:“不論如何,你放心便是。”
只這簡單幾個字,倒真能安慰她稍許。
他們二人也不能說太久的悄悄話,于是很快便分開了,各自品嘗起菜肴來。
只聽蕭佑桀又道:“雖然今日只能委屈各位兄弟在蔽舍吃頓便飯,不能前去登山,但小王也有準備一切時令之物,來人??!”
婢女魚貫而入,每人手捧一銀盤,盤中躺著一骨朵的嫩黃色小瓣花朵。
太子頗為好奇的拈起了那片花,“這是……茱萸?”
蕭佑桀自己亦拈起了一片花,隨手往自己的玉冠上一插。
他原本冷酷無比的容顏添上了這一抹花色,卻顯得愈發(fā)有些癲狂。
“正是,還請在座的諸位,一同佩戴茱萸?!?
堂下一片衣料摩擦的聲音,不少貴戚皆覺得此舉沒有什么不合適,便紛紛笑著互相佩戴起來。
姚念拿過了盤中的茱萸花,只是輕輕別在了自己的衣襟上。她轉(zhuǎn)頭看向蕭燁,發(fā)現(xiàn)他正凝神盯著蕭佑桀和太子的一舉一動,沒有去拿自己的茱萸花。
她也望向高臺智商,發(fā)現(xiàn)太子亦沒有動作。
“三弟,父皇和母后都不在這,今日來的都是咱們的兄弟姊妹,我們又何必做這彩衣娛親之事呢?”
姚念心想,這太子可真是不該硬氣的時候瞎硬氣,在這等小事之上惹惱蕭佑桀有何意義?
蕭佑桀倒是每曾動怒,反倒露出了友善的笑意,“哦,皇兄向來重視男子氣概,不愿佩花,弟弟自然明白?!?
此話一出,殿中出現(xiàn)了笑聲。
“無妨,小王怎敢為難客人呢?皇兄不愿,自然不勉強?!笔捰予铍S意的擺擺手,轉(zhuǎn)而對那跪在太子身邊的婢女變了臉色,“沒用的東西!惹怒了本王最尊敬的客人,還不下去自己領罰!”
那伏在太子身邊的婢女驚呼一聲,忽然摔了銀盤,哭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求太子殿下為奴婢說句話……”
太子被嚇了一跳,向后退了退,看向蕭佑桀,“三弟,這……”
“廢什么話!還不將這賤人拖下去!”
兩個府衛(wèi)沖了進來,將拽著太子衣角的婢女無情的拖了出去。大殿上的氣氛登時變得肅靜起來。
蕭佑桀終于褪下了自己偽善的偽裝,露出了暴虐的本來面目。
姚念放下了筷子,死死捏住了蕭燁的手。
“大家……怎么都不吃了?五弟,七弟,喝酒啊?”蕭佑桀一臉無知的模樣,四處勸酒,隨后又笑道,“沒關系,本王倒是還準備了一些助興的節(jié)目。”
他拍了拍手,忽然門外傳來了整齊的步履聲,還有甲胄摩擦的聲音。
不出片刻,一整個方隊的荷甲士兵出現(xiàn)在了大殿中央。
這下,大殿上搜有人都騷動了起來。蕭燁的手已經(jīng)在自己的短劍上下徘徊。
太子站起身來,怒道:“三弟,你這是何意?!”
蕭佑桀一臉無奈,站起來擺手道:“皇兄莫怕,您不會以為臣弟是要……起兵謀反吧?哈哈哈哈哈哈……”
大殿上依舊是一片寂靜,他的笑聲就這樣的突兀而刺耳。
蕭佑桀幾乎笑出了眼淚來,“本王、本王不過是想,為大家演一出軍陣舞而已啊……”
太子緩緩坐了下去,皺眉道:“如今天下清平
,三弟你何苦費心讓他們練那個呢?”
蕭佑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