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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她講述了一些十數年前,
王府內院中的腥風血雨。
其中有一條最為石破天驚,王府世子,
先王唯一的兒子,并非是李氏親生!
姚念是很想將這些信息在他們達成同盟的第一日便傾訴告知給蕭燁,可……除了一個人證秦嬤嬤和韋王妃的血書,她沒有任何更有力的證據了。
她對李氏只有血海深仇,可蕭燁同李氏卻是母子情深。她除了尋找新的證據之外,
只能試著緩緩扭轉李氏在蕭燁心中的形象。
如今聽到蕭燁說前世臨死前,李氏如此絕情的行徑,她本該為自己對蕭燁的說服變得更加容易而開心才是。
可現在聽了,竟然被他的失落感染,心疼起來。
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
她正想著,蕭燁又似喃喃自語道:“重生后,又回到了這時候,母妃對我一如往昔那般關心疼愛。我便時常回想前世,自己是否要求太過?明明都要踏入黃泉,何必要求母妃再來與我這戴罪之身有何牽連呢?”
“不是這樣的。”她起身站到了他身側,此時竟不知該如何安慰才好。
“見過念念的母親兩次,我竟然真的有些羨慕你呢……”蕭燁摟過她的腰,靠了上去,“岳母不是那種強勢的母親,卻待念念格外好呢,更重要的是,你們之間不曾嫌隙。”
她心中一時起伏,終究還是沒將那些更加傷他心的話說出口。
雖然她沒確切說過,但她相信他也是隱約猜得到,鶴頂紅是誰灌的。
來日方長,對待李氏這樣有地位、有靠山、有手段的敵人,她有的是耐心。至少現在蕭燁已經對他一直深信不疑的母子之情產生了懷疑不是么?
于是她雙手捧住了他的下巴,一邊手指輕勾,一邊輕笑道,“既然這樣,你背我下山,我將娘讓給你兩日如何?”
蕭燁也從方才的情緒中緩了過來,起身拍了拍土,在她掌心印下一吻,“背可以,但是不劃算的生意我不做。”
“那你想做哪樣的生意?”她問。
不管怎樣,先背上人,他才道:“念念問了我這么多問題,我也想問一件……我一直很想知道的事情。”
“哪件事?”
“就是……念念到底是如何將李清露氣哭的?”他真的很想知道。
她一時語塞,脖子開始向上漲紅。怎么過了這么久,他還沒忘?!
“這個么……首先……然后……”她低聲細語,盡量文雅的將自己那日在后花園中的所作所為敘述來。
“哈哈哈……”
于是,下山的路上,瞬間布滿了歡樂的氣氛。
自下山之后,他們又在行宮中待了四五日,終日無所事事,姚念也暫且放下了各種思慮,決定好好養精蓄銳。
只不過這養精蓄銳的計劃總是頻頻在夜間被打斷罷了。
眼看便到了月圓之夜,團圓之時,聽說李謙終于從揚州趕回了京城,他們自然也不能一直在行宮中躲著了,回王府看戲。
雖然事先他們想好,既然船底壞了,還在外流落了幾日,然后發現李家的生意也沒做成,王爺和王妃自然應該表現得滄桑疲憊一些。
然而,容光煥發這種事情……實在是擋不住啊!
尤其是當二人攜手步入嘉善堂之時,姚念那被皇家溫泉狠狠泡了幾日的臉蛋簡直嫩的能掐出水來,實在惹人目光。
半個月沒見,李氏的臉色便不大好了,嘴角頻頻向下抿著,似乎連皺紋都多生了幾條。在她身旁陪伴的李清露也興致不高,連看見蕭燁回來也只是微微抬了抬頭。
從她們的臉上,姚念就能輕易解讀出來,皇商李家對東桑國的生意,應該是徹底黃了。
“母妃,船一修好,我們就盡快趕回來了,聽說表兄在揚州惹怒了魏家?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姚念本還在察言觀色,沒想到身旁的蕭燁竟然這么快就找到了感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