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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小路盡頭的是誰家女兒。得知她確是潞國公后人,還是最嫡系的那一支后,我在選駙馬一事上被陛下屬意的傳言在京城散播開來,后面的事情,你便知道了……”
蕭燁說完干咳兩聲,讓他親口講出這些事情,還是有些羞恥的。
姚念停住了腳步,皺眉看向他,眼神中依然充滿懷疑。
蕭燁將水桶提到了門口,便已覺得上臂酸痛,轉(zhuǎn)頭看姚念的眼神,心又涼了半截。
“你不信?跟我來?!辈挥煞终f,他拉著姚念的手腕,輕車熟路的向一處走去,略帶急切的敲敲門,里面便有人應(yīng)。
姚家叔公見到來敲門的竟是姚家的大丫頭和她那金枝玉葉的王爺夫君,差點(diǎn)將假牙都驚掉了。
“二位,進(jìn)屋坐……”
蕭燁懇切道:“不必了,叔公,小王此次多有冒犯,只是為了讓您幫我證實(shí)一件事,您只要如實(shí)回答吧便好?!?
姚家叔公見狀,也感受到了這兩個人之間不尋常的氣憤,便點(diǎn)頭道,“請王爺吩咐?!?
“請問叔公,可還記得上次見到小王是何時候?”
啊?
叔公聽了這話,趕忙仔細(xì)端詳蕭燁的面孔。這還是蕭燁第一次用康王的身份出現(xiàn)在他面前,既然有此一問,說明從前他應(yīng)該見過這張臉才對。
看了許久,他才恍然大悟,“啊……老夫想起來了。是不是立春那陣,王爺曾經(jīng)來過蔽舍?”
“是。您可還記得小王當(dāng)時同您說了什么嗎?”
叔公呵呵笑道:“您問老夫,住在村后頭只有一間瓦房的那家人是誰?!?
姚念若有所思的看向蕭燁,口上卻對叔公道:“那我們便不打擾您老人家休息了。”
又是姚念在前,蕭燁在后追趕。
“你現(xiàn)在信了吧?”蕭燁自信滿滿起來,“念念,我只是想告訴你,你不是什么不得已才娶的人,所以我不會因此而輕慢你……”
話音未落,姚念便憤而一撲,竟將毫無防備而護(hù)衛(wèi)也不在身前的蕭燁撲倒在誰家剛剛松動洇濕過的泥土中。
“我信了,所以王爺是想說,我前世死的那么慘,歸根結(jié)底原來是因?yàn)槟愕陌抵胁僮?,讓我嫁入王府咯?”姚念氣得在他胸前抹泥巴,一面道,“怪不得現(xiàn)在知道要放我走了,什么人淡如菊?。渴裁春闷獗园??原來你竟然這樣卑鄙可惡,為了一己私欲,竟然還會暗中操作!”
蕭燁的好脾氣上來了,笑意盎然,一字一頓幫她解釋,“請念念搞清楚。我再重申一遍,我是卑鄙可惡,并且,現(xiàn)在也沒打算放你走。”
“不要臉!”
“起來么?已經(jīng)有人在看了?!?
……
盡管故事已經(jīng)講完的蕭燁一路上都在被吼“不要跟著我”,堅(jiān)持不懈的精神還是讓他走到了姚家門口。
姚母和予墨已經(jīng)被完封不動的接了回來,此時已經(jīng)摘好了菜,就等下鍋了。
“王爺王妃,你們……”予墨鄙夷的看著他們,皺眉道,“是在泥地里打架了嗎?”
這話說的……
可不就是嗎?
“回來便好,這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念兒可不許再任性。”姚母見兩個人一起回來,不管如何狼狽也安心許多,一邊生火一邊道,“王爺若不嫌棄,待會一起吃飯吧?”
“多謝岳母款待??墒侨缃裉焐淹?,恐怕不僅要叨擾晚飯,還要借住一晚了?!笔挓铍m然滿身泥土,仍然禮數(shù)周全,就是顯得有些滑稽了。
“當(dāng)然,當(dāng)然可以,委屈您,就住念兒那一間吧。陶兒姑娘和我睡?!?
予墨低頭道:“沒有問題?!?
姚念雙唇緊抿,她活了兩輩子,到現(xiàn)在才算徹底看明白了,原來蕭燁是那種表面上乖巧有禮惹人愛,背地里心思活絡(luò)什么壞都敢使的人!
“我不餓,不吃了!”一跺腳,她跑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了門,又吼了句,“予……陶兒!給我燒水!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