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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燁道:“知道了,那便靠岸吧。”如今看來確實是靠岸比較穩(wěn)妥了。
明凰點頭要走,又聽蕭燁道,“叫陶兒來,給王妃拿件厚實衣裳來,一會兒我們還是先上岸尋個地方避雨吧。”
明凰吃驚,抬眼接著燈光往里一望,才發(fā)現(xiàn)原本睡在隔壁的王妃竟在里面。非禮勿視,主子的事他又管不了,于是便神色如常,領命離開。
船在起伏不定中開始盡力減速,準備在前方的碼頭停靠下來。天上的驚雷一下比一下響,予墨帶著姚念的衣裳來,在東倒西歪中幫她穿戴整齊,一面意味深長的瞟她。
“看什么看?”姚念被瞅得不大自在,噎她一句。
不一會兒,明凰又趕來,“王爺,王妃,船靠岸了。”
“你先行出去看看,碼頭附近可有避雨之處,只要將就能過今晚便好。”
姚念和予墨對視一眼,原來明凰的差事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又過了沒多久,明凰便回來了,“四周都是曠野,和廢棄農舍,唯有一座天后廟還算完整。”
蕭燁聽了,便轉身問姚念,“在這船上搖晃一夜也不大好受,不如我們上岸等雨停?”
姚念點了點頭,心里卻想,你都有了打算,還問我干嘛?
蕭燁點了點頭,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斗篷內,“那我們走。”
予墨見狀默默退后,衣裳也送完了,她覺得自己還是和明月結伴比較好。
走出了有遮擋的船艙,姚念才發(fā)現(xiàn),外面風雨肆虐下,幾乎是一片黑,什么都看不清。
這天氣撐傘都沒有用,幸虧她頭上還有一片蕭燁的斗篷遮擋,一行人跟著識路的明凰向那河邊的天后廟走去。
走下甲板后約莫又走了千步,終于再也沒有雨水打在臉上,眾人進了天后廟,各自抖落身上的雨水。
姚念抬起還算干燥的袖管擦著臉上的雨珠,一面看向蕭燁。
他的頭發(fā)都被雨水打濕,幾縷濕發(fā)貼著顴骨順下來。雨水不斷從額頭滑下,凝結在睫毛上,最后又一路滾落,順著喉結滑進了濕濡的衣領里。
蕭燁正環(huán)顧四周,沒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人偷窺肖想。
這碼頭都是廢棄許久了,向來這天后廟也是許久未受香火了。不過這廟里除了多些塵土,還算寬敞,修葺的也算結實。在這里度過今晚應該沒問題。
“廟后面還算避風些,奴婢已經大概打掃了下,王爺和王妃去后面休息吧。”
廟后面就是指天后像后面的一塊背風之地,地上鋪了一件夾被,蕭燁將燃起的蠟燭燃在了墻腳,便拉她坐了下來。
稍微隔斷了外面的風聲雨聲,蕭燁將濕了的外袍脫了下來,才在姚念身邊坐了下來。
姚念尚在發(fā)愣,第一次跟蕭燁離開王府,便遇到了這樣兇險之事,那么她前世時蕭燁頻頻出府,豈不是經常要經歷這樣的險境?她還只當他是被一群仆從圍繞著游山玩水呢。
“想什么呢?”蕭燁見她遲遲不語,在她耳邊低語,“現(xiàn)在我們回到地面上了哦……”
姚念推他一下,皺眉低聲道:“想什么呢?外面都是人!”
蕭燁低笑一聲,驟然湊近,偷襲似的擷住她的唇瓣,且揉捻挑撥,未曾打算放開。
她又羞又氣,卻又不能掙扎出聲,外面可都是王府的人,若是讓人聽見了,她這王妃的面子要往哪擱?
“嘶……”蕭燁的手背實在被擰得生疼,他這才吃痛放開了她,在她耳邊氣聲道:“這么狠?本王要喊人護駕了!”
姚念沒理他,氣鼓鼓的抓起他的一片里衣衣角擦嘴,權當是被狗咬了。“我困了,睡了。”說完便倒在了墊在下面的夾被上,閉眼。
蕭燁見狀也只得在她身旁躺下,柔聲對她道,“睡吧,折騰了半宿明日還要趕路,休息好才有精神。”
嘖,這些話小孩子都明白,還用你說?雖然她表面上只裝作沒聽見,卻覺得從胃里有一股暖意直往上涌。
風雨聲似乎漸漸的在減弱,恰好成了幾位催眠的節(jié)奏,背后還有個熱源在幫她保持體溫,終于她昏昏欲睡起來……
等她雙耳再聽到聲響時,聽到外面已經吵鬧了起來。
“嗯?”朦朧中睜開了雙眼,她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