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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了,我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燁郎的健康呢?”姚念皺眉,邊解釋邊勸,“這個(gè)藥啊,我都讓陶兒給三條狗試過了,都沒事!”
“……”
“喝了嘛,你就信我一次,這么難嗎?”姚念委屈的嘴角向下。
“好吧好吧,若是我喝了之后出了任何問題,就都是你的藥的問題,你要負(fù)責(zé)的!”蕭燁有些后悔了,自己明明有那么多辦法可以帶她出府,干嘛非要給她留這種無聊的作業(yè)?
現(xiàn)在好了,一碗味道濃郁的黑色藥湯端到自己面前,拒絕都不行。
行吧,蕭燁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有一種賭上性命的決絕,開始喝藥。
嘔……
忍住!要有男子氣概!蕭燁干脆放棄湯匙,接過整個(gè)藥碗。咕咚咕咚,終于喝完了。
“真乖!”姚念滿意的拍了拍他的頭,不知從哪里變出一塊放糖,不由分說的塞進(jìn)了他嘴里。
蕭燁一時(shí)沒反應(yīng)過來,口腔中的苦澀瞬間被清甜沖淡。他愣了愣,不滿的哼了一聲,“你拿我當(dāng)三歲小孩?”
“沒有,沒有,我怎么敢……”姚念連忙擺手,不是當(dāng)三歲小孩,是當(dāng)小狗而已。
到了夜間,藥性終于開始緩緩發(fā)作,蕭燁只覺得有些乏力,一覺醒來后才開始添了其他癥狀:喉嚨腫痛,四肢酸軟,頭暈發(fā)熱……難受得很。
一大早,姚念便捏捏他的手,又捏捏他的臉,終于從他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中讀出了她的藥有用了。
于是她一躍而起,興奮的踩上鞋子,趕緊通知下人去請(qǐng)大夫。
用過了早飯,滿府都知道小王爺?shù)昧思卑Y,太妃自然也被驚動(dòng)了,帶著烏央烏央一群下人趕來了凝光堂探望她唯一的寶貝兒子。
蕭燁額頭上覆著冷水浸過的巾帕,虛弱中還是勉強(qiáng)向母妃行禮。
那從回春堂請(qǐng)來的老大夫摸著蕭燁的脈象,一邊不停的嘬牙花子。
太妃眉頭微皺,臉色不好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昨日還好好的,今日就病了?”
“回母妃的話,王爺他……”
“我要聽的是大夫怎么說。”
姚念本想先解釋一下,將自己撇清,卻沒想到,原來在太肥眼里自己根本就沒資格說話。
嘖,不說就不說吧。
那老大夫終于診夠了脈,起身向太妃行禮,緩緩道:“王爺這病來得雖然急,卻也不是什么大癥候。聽聞王爺不久前才剛從洛陽回來,這鶯飛草長(zhǎng)之月,鄉(xiāng)野間漸生瘴氣,王爺向來生在京城,又是第一次出遠(yuǎn)門,舟車勞頓后沒有由人好生照料,驟然邪氣侵體,這便是病因所在了。如今王爺這是又奔波回京,癥狀自然發(fā)散出來,待老夫開幾副祛濕益氣的藥來,保準(zhǔn)藥到病除了。”
說白了,就是水土不服而已。
“那邊多謝大夫了。咳咳……母妃……”蕭燁喘息粗重,抬了抬手臂,姚念便趕忙上前扶持他坐起身來。
蕭燁的臉頰略帶潮紅,說起話來也是病弱的模樣,讓人平添心疼。
“既然大夫都說我的病不要緊,母妃也不要再為兒子操心了……”
太妃聽了,才松了口氣,卻依然皺眉道:“你這孩子,這樣不懂得這樣照顧自己,教我如何放心再讓你一個(gè)人出遠(yuǎn)門?”
姚念在心中冷笑,即使嘴上這樣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