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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眉,“王爺……你要帶我去哪兒啊?太妃還等著那個錦……箱。”
蕭燁聞言,又驟然停下了腳步,姚念躲閃不及,撞到了他。
姚念揉著自己被撞痛的肩膀,看著蕭燁怒氣沖沖的又折返回去一些。
“你!過來!”
巷口那無辜的婢女被王爺叫住,趕忙走過來。
“將這箱子抬去給太妃看,說王妃不勝酒力已經(jīng)醉倒,過不去了。”
“奴婢遵命。”
姚念無語,她方才在宴席上根本一杯還沒喝過,如今他這么隨口一說,不是正好又給了太妃責(zé)罵她憊懶的機會么。
正想著,她的手腕又被他牽起,又是一陣疾走。本以為他只是想拽自己回凝光堂,可眼看邁過了界限了內(nèi)外府的二道府門,她開始慌了。難道蕭燁想把她就此扔出去?憑什么?蕭燁又不傻,又不瞎,難道看不出來方才那一出她是何其無辜嗎?他不去跟李謙掐架,一味的為難自己做什么?!
想到這,姚念也有些怒了。她又不是柔弱無骨的那種貴女,有的是力氣,狠狠一甩,便掙脫了蕭燁的束縛。二人對視片刻,用的都是未加偽裝的真態(tài),然而天色過暗,誰也沒能從對方臉上瞧出朵花兒來。
她哪知道蕭燁喝的是隔了一世的陳醋,勁頭就特別的大。
蕭燁回頭又瞪了她一眼,將她像抗麻袋一樣抗過肩頭,她本就被太妃詬病不夠豐盈,不由分說繼續(xù)向前。
姚念這下是徹底沒脾氣了,一路安靜如雞的大頭朝下,直到被丟到了一處柔軟之地。
她花了一小會兒才將天旋地轉(zhuǎn)的腦袋轉(zhuǎn)了過來,仔細(xì)看了看四周的家居擺件,地方不大卻充滿了書卷氣,書架、書桌,還有這邊的寢榻,俱是古樸典雅的風(fēng)格,這里是……蕭燁的外書房?
明明知道這是哪里,她還是不得不裝作惶惑無措的模樣,借著方才被大頭朝下控出的兩滴眼淚,期期艾艾的說:“燁郎這是帶我來了哪里?”
“老實待著。”
撂下這么一句話,蕭燁又氣沖沖的出去了。
晚宴未歇,王爺這么早就出來了,還扛了個王妃出來,讓向來在二道府門外負(fù)責(zé)看護(hù)王爺周全的明凰、明月兄妹二人也吃了一驚。
“明月,去看著王妃。”
明月領(lǐng)命,和明凰對視一眼,都是一頭霧水,他們二人是自幼跟隨王爺?shù)臎]錯,但是王爺很少讓他們做貼身服侍,只是出門帶著防身罷了。還好明月是個實心眼,也不敢抱怨什么,就乖乖進(jìn)去了。
蕭燁出了斐然居,又快步向后罩樓走去。醉了么?其實他還沒那么醉,只是假借醉意抒發(fā)一下他難以掩蓋的生氣而已。如今發(fā)泄完了,他還是要散去周身的戾氣和醋味,做回那個光風(fēng)霽月的小王爺。
還沒歸席,他聽到李清露嬌柔的聲音隨著夜風(fēng)飄來。
“姑媽,您和爹爹說說,既然連燁哥哥都能去,清露也要一同去!”
太妃卻道:“在外奔波多辛苦,你一個女孩子家,乖乖待在家中多好。”
“先前是爹爹不在家,現(xiàn)在兄長也不在了,清露和母親在家怪悶的。再說了,姑媽你不也是女子,還不是執(zhí)掌著興錦坊的生意嗎?”李清露小心的掩蓋著自己的心思。她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