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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遙今天有約了嗎?”郁婉喬在通話中途走了進來,卻并未出言打擾,直到那邊掛斷了電話,她才終于開口詢問一句。
“是。”展遙點點頭,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沒辦法,對方時間緊張,只有今天能和我見面。”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她問,反正蘇念曾經(jīng)也是郁婉喬的朋友,盡管她嘴上不說,但展遙知道她應(yīng)當(dāng)也還在掛念著蘇念的事,既然如此不如一同前往,“我和那邊打個招呼,你……”
話沒說完,郁婉喬的電話也隨之響起。
“你先接吧。”展遙抬眸示意她接電話,沒再將剛才的話題繼續(xù)下去。
“好。”郁婉喬應(yīng)聲看了眼屏幕,是串沒有被備注過的號碼,這些年來她從未主動存儲過老張的聯(lián)系方式,同樣的,她也很少會和老張見面。
但她卻無比清晰的記得老張的號碼,熟悉他的聲音,以及無條件的信任他這個人。
——因為老張是母親的親弟弟,郁婉喬的舅舅。
一切離開似乎都是有預(yù)兆的,在臨終的前幾天,母親曾經(jīng)將郁婉喬托付給了老張,當(dāng)初老張不解其意,甚至還隨口玩笑一句:“要管你自己管,我可不喜歡小孩兒。”
沒想到,這竟然成了他和姐姐的最后一次會面。
事實證明,老張真的很討厭郁婉喬,甚至到了憎惡的程度,畢竟郁婉喬身上流著郁家的血,如若沒有郁家,姐姐也不會被折磨到非要選擇用自殺來獲得解脫的地步。
但同樣的,他也無法拋下郁婉喬,畢竟她是姐姐的女兒,也畢竟稚子無辜。
“為了完成姐姐的遺愿,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
“但別叫我舅舅。”老張說,自從姐姐離世后,他再也沒有展露過笑臉,“因為我恨你。”
既是承諾,也是態(tài)度。
郁婉喬很快接通了電話:“什么事?”
“有新線索了。”老張言簡意賅,并不想和郁婉喬做無意義的寒暄,“有個老太太說自己曾經(jīng)見過蘇念,我大致問了問,很多線索都能對得上。”
“不過這老太太有老年癡呆,糊涂的時候多,清醒的時候少,趁著她還算正常,你趕快過來。”
“哪里?”郁婉喬皺起了眉心。
“坷鄉(xiāng),還他媽是坷鄉(xiāng)。”老張深吸口氣,狠狠碾碎了手里的煙,“或許就像你當(dāng)初猜的那樣,蘇念真正遇險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城郊的那處河畔,而是坷鄉(xiāng)。”
“……”
“老太太說,那天跟蘇念一同回去的還有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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