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雪染月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榮袖愣了愣,又堆起笑:“二位自便。”
殷姐剛走,霍青霖就沒好氣地關上門。
吱大仙驚訝地看著他:“你怎么了,總是一驚一乍的。”
“我沒問你,你倒是數落起我來了。”
吱大仙從沒見過這樣的霍青霖,于是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撓撓耳朵,有點不知所措。
霍青霖的原則是不與女人置氣,不與女人紛爭,這個前提是他隨時可以和那些女人一拍兩散,而阿枝顯然是不一樣的,他悶聲坐在沙發上生氣。
阿枝在門邊站了一會兒,脫掉鞋子爬到沙發上,什么也不說,就只是看著他。
她雖然在凡間修行了幾百年卻因為過于深居淺出,始終不知道男人有一種叫做尊嚴的東西,更不知道有的時候男人們的這種尊嚴十分脆弱。
比如剛才她在頤指氣使的命令霍青,霖沒有她的指令不許從隔間里出來的行為就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心。確切來說,是她的這個行為引起殷榮袖的注目,那意味深長的目光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心,然而這一切吱大仙是無從得知的。
過了一會兒,吱大仙有些憂傷:“霍青霖,我餓了?!?
霍青霖不說話。
“霍青霖,我餓了?!敝ù笙沙冻端男渥?,其實她不餓,但是她覺得需要點什么打破這詭異的沉默。
“餓了去吃飯,叫我有什么用?!被羟嗔匾琅f鐵青著臉。
吱大仙垂了頭,樣子有些消沉,撇撇嘴,擠出一滴清淚:“人家為了你大老遠的從泰安跑到濟南,在鐵蛇肚子里待了一晚上,你讓人家扯謊就扯謊,讓人家唬人就唬人,什么都依你了,現在你成功混進來,就翻臉不認人,飯也不給吃,哼,還擺著臭臉嚇唬人,哼?!敝ù笙赡ǜ緵]有的眼淚“嚶嚶嚶”地小聲啜泣起來。
霍青霖看看阿枝,變成了一塊木頭,挨刀子挨槍子兒他都不怕,掉了腦袋碗大的疤,可是女人一哭他就沒轍了。放在以前他拍拍屁股就走人,可是這會兒他有點不知所措,畢竟她和那些女人還不大一樣,那些女人是無理取鬧,可是她說的是有道理的。
有道理歸有道理,她在外人面前折了他的面子卻也是事實。不翻臉吧,他作為男人的尊嚴無處安放,翻臉吧,又顯得自己好像無理取鬧似的,比較很顯然阿枝無意中犯的錯。
霍青霖是個純爺們兒,怎么能干無理取鬧這么娘們兒的事呢。
霍青霖想了想說道:“你不要哭,我和你講道理?!?
阿枝露出眼睛:“講什么道理?”
“你剛才那些做法,你覺得合適嗎?”
“不合適嗎?”阿枝眨巴眨巴眼,“宮里頭的格格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