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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寧在酒吧門口等他的狐朋狗友，突然一個二十多歲、看起來像剛畢業大學生的男人貼了上來，“……走嗎。”

不是……把他當鴨子了啊。但是男人長得挺好看，他猶豫了片刻，跟著他坐進了車子。

男人把他帶回了自己家里，喻寧看著房子不大，但是整潔帶著溫馨。

“你先洗澡還是我先……還是要一起？”

喻寧面露難色，還有這種操作？

男人突然明白過來，“……你不會啊？”

然后他又開始抓他的頭發，拿過錢夾給了他一張一百，“那辛苦你跑一趟……自己打車回去吧。”

喻寧不喜歡這種被看輕的感覺，他強硬地把人摁在墻上，“我不會……你不會教我嗎。”

溫陵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本來他覺得麻煩想放棄小鴨子，可是小嘎嘎似乎還挺好學……

他們在浴室里做了一次，又在床上做了一次，這種事情像是本能，小嘎嘎學得挺像樣，溫陵覺得他以后一定能成為頭牌。

溫存一番后，溫陵隆重買了單，小嘎嘎第一次不能太寒磣，他給了半個月的工資。

“這是做什么。”

溫陵親了他一口，“今天晚上我很滿意……”

“那要不要包月？”

一個晚上半個月工資，小嘎嘎再好他也睡不起，“……哥哥有錢就會找你的。”

小嘎嘎壓著他又蹭了蹭，“錢我不要，當成學費……第一個月免費試用，我想進步。”

溫陵留了電話，知道了他叫喻寧，給他備注“嘎嘎”。

也不是每天都有空，一周打一兩次電話，兩個人就在溫陵的房子里吃個飯，然后關上燈在每個地方練習。

喻寧有時候還會帶一兩瓶酒調節氣氛，溫陵看不懂那些外語字符，小嘎嘎說是客人點了又不喝的。

“你還有其他工作對象……”

“不是我的，我朋友的工作對象，”喻寧睜眼胡說八道，他蹭了蹭溫陵的脖子，“……我的恩客只有你一個。”

溫陵摸著他的腦袋，又憐愛又疼惜，小小年紀還要為了討好恩客說情話，“不用擔心，我喜歡你……我的小鴨子也只有你一個。”

聽了這話喻寧忍不住笑道，“如果是你，白嫖也沒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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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生活的滋潤下，溫陵覺得自己好像又有了點年輕的感覺。這樣的年紀抓住青春的尾巴死不放手，可能有點矯情，可是他覺得還不錯。

小嘎嘎靠著他那點嫖資活得好像比他還好，有天晚上還騎著機車載他去酒吧，在他的房間里做。

……每個小鴨子都有自己的專屬房間嗎，溫陵真是見識了。

房間里燈光烘托得氣氛曖昧，暗示意味十足，兩個人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喻寧好像用了點助興的東西，溫陵想這是他要掌握的內容，也就沒有計較。喻寧一邊吻他一邊問什么感覺，溫陵回答他有點熱、有點癢。

然后喻寧就進去了。

家里帶著溫陵略微保守的風格，在這里他們放得很開，溫陵覺得好像比在家里刺激，不知道是不是環境改變了心境。

“叫出來，只有我聽得見……我最喜歡聽你叫出聲。”喻寧的聲音性感勾人，喻寧的臉在微暗的燈光下，頭牌得不能再頭牌，溫陵想想自己親手教出了一個頭牌，竟然有點舍不得。

現在給小嘎嘎的房間都比別人好，看來他已經開始嶄露頭角，以后真成了頭牌……自己可能就睡不起了吧。

“你以后也會這樣……這樣上別人嗎……”

“不會……”

“就操·我這么、這么用力……”

“對……”

“那你快點兒……”

中途喻寧出去替他拿水，溫陵陷在大床上痕跡滿身。喻寧有個習慣很不好，喜歡弄在里面一次弄在外面一次，搞得他里外都濕濕黏黏。

身上的液體流下來會弄臟地板，在家里他都不想動，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