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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別人嘴里的靦腆男孩和他認識的小流氓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但是這種人也是有的,在網絡游戲誰都不認識自己的時候放的很開,現實生活中卻一直端正著態度,虛擬和現實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人一樣。
薛灤將頭盔拿起來仔細查看了一下,然后按了開啟鍵,沒有任何反應。
又摁了一下,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薛灤皺眉,盯著頭盔側面的開啟鍵細細觀察,然后了然,啟動鍵下面的底板有一條細長并不明顯的裂痕。這應該是撞擊到硬物,給磕碎的。
游戲頭盔是很精細的東西,比掌上光腦的零件還要繁雜細小,所以需要小心保護,只要有一條裂痕,就意味著損壞無法正常使用。
首先壞的了就是啟動鍵,這個倒是不麻煩,他家里剛好有零件,稍微替換一下就可以繼續使用。
薛灤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將啟動鍵替換掉,然后啟動,頭盔運行正常,看來損壞的似乎只有一個啟動鍵。
這倒是省去了找赫彭澤的麻煩。
頭盔是瞳孔虹膜認證綁定的,除非解綁,否則薛灤無法戴上頭盔繼續游戲,但是他卻可以將頭盔連接在光腦上,查看CG等資料。
CG文件夾里滿滿的幾十張唯美CG,細細的分成了三個故事小分類,薛灤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全部都是熟悉的人物和場景。
第一個故事中,仙女和國王倒在雪地上,在一片銀白中染上了一抹鮮紅的CG。
第二個故事中,接近于黑暗的深海,海巫阿諾德抱著逝去的人魚凱里永眠的CG。
第三個故事中,舞動的火焰里,伯爵與巨龍相依偎,一起走向死亡的CG。
……都是悲劇。
三個游戲,三個不同的舞臺,從一開始到最后,和他糾纏不清的人,一直都是同一個。
施易涵。
薛灤將這個名字重復了好幾遍,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喜歡這種情感真是奇妙,哪怕只是重復著那人的名字,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都能讓他心里踴躍喜悅與滿足。
相親。
喜悅和滿足并沒有持續多久,想起鄒燁信息里留的那句話,薛灤臉色鐵青,心情也降到了谷底。
絕對!要阻止!
當天晚上,施易涵回到自己的住處,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打滾,回憶著游戲里伯爵大人的帥臉時,光腦突然響了。
施易涵一愣,拿過光腦瞅了瞅,一愣,有人給他發信息?
而且是沒有備注姓名的陌生ID?
打開信息一看,上面就一句話:[你要相親嗎?]
施易涵:……
啥意思?
婚介公司廣告宣傳?
可他沒有打算要相親啊。
施易涵手指一點,將這個可疑的ID劃入黑名單,然后倒頭抱著被子躺在了床上,念叨著伯爵的名字慢慢進入睡眠。
薛灤忐忑的等了許久,都沒有得到回復,然后他忍不住又發了一條信息。
但是被劃入黑名單的薛灤的信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施易涵不會收到,薛灤這邊也沒有任何動靜。
薛灤臉黑了。
總覺得從游戲出來之后,就各種不順利。
沉默許久,薛灤直接打電話給鄒燁,詢問施易清的聯系方式。
既然找不到弟弟,找到哥哥也行的吧,不過是拐個彎,到底能找的到人。
這次薛灤向鄒燁要的不僅僅是光腦ID,還有電話號碼,甚至為了以防萬一他連施易清的住處都問清楚了。
鄒燁原本是不想說的,在施易清對薛灤沒有任何好感的時候就曝光對方的地址,然而他并沒有禁得住薛灤的糖果與棍子的雙重威逼利誘,說了。
說完之后,鄒燁頓時覺得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這段時間最好老老實實的回家陪長輩過年,不要出來浪好了。
然后第二天,身為公務員的施易清繼續他的假期,在家里照顧坐月子的老婆和孩子,以及盤算著如何找優質男人介紹給弟弟的日子時,家里就有了一個意外的客人來拜訪。
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