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惹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對!
總之,玩游戲的第一周目,怎么可以就這樣GAME
OVER?
他至少也要使勁反抗一下吧!
可惜屁股下面的馬很不給力,寒冷的暴風雪越刮越大,就像是刀子一樣割著皮膚有點淡淡的疼,人裹在厚重的衣服里面已經是感到很不舒服了,更別說馬。這種馬根本就無法適應冰雪天,更別提在冰雪中前進。
可憐的馬驚慌的在原地轉悠了幾圈,然后發現周圍都是白茫茫一片的施易涵和薛灤就發現自己迷失了方向,明明只差那么一點就可以越過國境,現在卻根本就不知道哪里才是該走的方向。薛灤和施易涵不敢亂動,生怕隨便走一個方向,就又沖著冰雪女王的王宮沖過去。那之前的努力就真的白費了。
馬已經靠不住了,施易涵和薛灤跳下馬,放走了這匹可憐的生物,任它驚慌的狂奔,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只剩下他們兩人在這個白茫茫的世界中打轉,想要尋找出正確的方向。
“這個時候要是有GPS就好了,不行的話指南針也行啊。”施易涵蹲下來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施易涵的聲音非常的小,但是薛灤還是聽到了。他瞪圓了眼睛驚恐的看著施易涵,可惜施易涵是背對著薛灤,沒有發現薛灤此時那震驚到說不出話的表情。
薛灤此時的心情比這暴風雪還要激烈,如果施易涵說出先要指南針的話他不會有多么驚訝,這個世界原本就是按照古歐洲的背景設計制作的,那個時候的歐洲為了能進行海上貿易早就制作出了簡陋的指南針,而華夏的司南歷史更加久遠。將其做為背景的游戲中有這個東西理所當然。然而GPS?那可是信息大爆炸之后的時期才出現的東西,當然至今也仍舊在沿用。
薛灤覺得自己好像弄錯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一直堅定的認為來游戲里玩游戲的是他的姐姐,因此薛灤也一直按照自己對薛彤的了解,去尋找一個可能是他姐姐的人物,也就是游戲中的另一個玩家。可現在薛灤卻發現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薛彤從一開始就沒有玩游戲,而是將游戲機借給了別人,而那個玩家,此時就站在這里,自己的身邊。
多么坑弟的真相。
聽起來有點讓人驚訝,但是以薛灤對薛彤的了解,這種事他相信薛彤一定是做的出來的。然后,薛灤就立刻想起了在將頭盔給薛彤之前,兩人的談話內容。
薛彤對于薛灤的太過‘潔身自好’深惡痛絕,堅信他這樣下去注定和右手一輩子相親相愛。
所以說,這是變相的相親嗎!
薛灤上下打量著施易涵,第一次用看可能是未來對象的視線打量著對方。然而等觀察后才發覺,對方可能是隱藏了自己的身份,用的是游戲里人物的殼子。
但至少性別是沒錯的……吧?
看著施易涵大喇喇的蹲下,薛灤又猶豫了,這是男生常有的姿勢。現在他不僅開始懷疑對方的模樣,還開始懷疑對方的性別。
至少年齡應該是和他差不多的……吧?
這見鬼的游戲,不僅可以改變容貌和性別,年齡種族的更改都不成問題。
可至少這個玩家的真實身份是一個人吧!
施易涵疑惑的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國王陛下,然后這才發現他一著急把平時在家里吊兒郎當的小模樣露了出來,立刻站起身裹好裙子下擺,裝成一個淑女的模樣,笑著看向薛灤。
薛灤:……
現在裝有點晚了。
薛灤瞇著眼睛看著施易涵,在發覺對方十有八1九是一個玩家的時候,昔日里的那一些奇怪的舉動和變化自然全部都有了解釋,但是新的疑惑卻出現在薛灤的腦子里。
這人……知不知道他現在玩的游戲是聯網版啊?還是說是無意識的被薛彤騙來的?因為他怎么看都不像是知道這個游戲有另一個玩家在的樣子。
畢竟現在童話游戲頭盔備受期待,薛灤很有自信自家游戲公司出品的頭盔拿出去,無論是誰都抵制不了它的誘惑愿意拿到手后立刻進去玩,哪怕簽下一些不平等條約。
可若是不知道,之前興奮的扒他衣服是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