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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凌與易清兩人皆是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黎凌率先站起來沖著這個張瑞說道:“我在說一遍,現在是我們在這吃飯,我們還沒吃完,剛吃,所以不準備離開?!?
這白白凈凈的胖子小眼一瞇,斜了黎凌一眼,然后又看了黎凌桌子上的菜后,好像非常不屑的說道:“我說,讓你們走,這里我說的算,信不信我讓人把你們丟出去?”
黎凌與易清一愣,皆是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這尼瑪的,黎凌沖著這個張瑞,指了指張瑞胸前的胸牌道:“你就一個大廳經理,這里歸你管么?動用自己的權利趕走自己的客人,你們老板就是這么教你們的么?我們今天不吃完,還就不走了。”
說完,黎凌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舉起酒杯與坐在對面的易清碰了下杯后,兩人一仰頭喝了下去,兩人今天倒是想看看,這個死胖子準備怎么弄,難不成還真敢動手?
此時這個死胖子張瑞的母親與父親站在了門口,這個死胖子的母親德行也跟白夢露他娘是一個德行,小眼,大臉,塌鼻子,薄嘴唇,一看就是電視上演的那種三八類型的,這個三八看到黎凌與易清兩人不肯讓座之后,指著黎凌與易清兩人罵道:“你們兩個些毛病,不要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家瑞兒,找人打斷你們的腿?趕緊給老娘滾。”
可能是這個張瑞也感覺他老娘說的話有些太裝犢子了,輕輕的碰了下他娘,讓她說話注意點,這是在飯店呢,在這撒潑打滾的讓自己多難看,沒想到,張瑞這么一碰,這個三八娘更甚了,指著張瑞罵道:“看你這點出息,在自己家的飯店被找不著座位。熊樣吧你,跟你爹一個德行?!?
旁邊張瑞的父親可能很怕這個三八,撇了撇嘴也沒說什么,張瑞讓他娘這么一說,也不知道在想了些什么,又沖著黎凌與易清兩人說道:“我在給你們兩個人一次機會,換不換房間!!不知道這個酒店是誰開的對吧,敢在這鬧事?”
說到這里,黎凌咧嘴一笑,轉過身來沖著張瑞說道:“我也在給你說一邊,你,還有你這個三八娘,都給我聽好了,第一!房間,老子不換!第二!這個酒店是誰開的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就是一個拿工資的小破經理,不要拿你主子撐腰!第三!我們沒有鬧事,鬧事的是這個三八,還有你。”
黎凌說完后,張瑞的娘就坐不住了,跳起來罵道:“你說誰是三八呢,小崽子,你跟誰說話呢!!”
而此時張瑞也已經拿起對講機道:“一樓保安么,來二樓,有兩個人鬧事。”說完后,張瑞看著黎凌與易清兩個人囂張道:“你們兩個就在這給我等著?!?
在對面一直沒說話的易清此時也正給黎凌打眼色,要不要先走?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嘛,黎凌此時也在心思,要不先走?畢竟,自己與易清現在已經決定買下這家酒店了,要是,讓這里的保安打一頓?那以后豈不是太沒有臉了。
不過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朝著這里小跑了過來,緊接著就聽一個女人厲聲道:“張瑞!!你不要來我這胡鬧??!這里是二樓餐飲部,你別沒事找事?。?!”
黎凌能聽出來,這個人聲音是剛才自己與易清進來時,那個前臺女人的聲音,這個女人來到黎凌與易清兩人的門口,沖著黎凌兩人道:“兩位不好意思,今天的飯錢免一半,兩位安心的在這里吃飯就行,沒人在打攪你們了,放心吧?!?
說完,這個女人便幫黎凌關上了房門,黎凌與易清一愣,還沒清楚怎么回事,就聽見外面一陣爭吵聲,黎凌與易清兩人相視一看,易清低頭夾了口菜后低聲沖著黎凌說道:“看來這家酒店毛病真的不少?!?
下午兩點,兩人走出了這山海閣,回頭看了看這偌大的飯店后,易清沖著黎凌道:“走吧,看看這里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東西斷了這家酒店的財路?!?
兩人隨著這條路,往當時來的時候下出租車的地方走,易清一邊走一邊對黎凌說道:“yg集團的對于飯店投資這塊早在五年前便停止了,這樣的飯店最起碼已經開五年了,如果一直賠錢的話,這飯店是不可能存活這么長時間的?!?
黎凌對這個不是太懂,但是也能聽出來易清是什么意思,皺著眉頭沖易清說道:“你的意思是,這酒店之前還是盈利的?”
易清點了點頭道:“肯定是盈利的,當初我爸手下就沒有不賺錢的行業,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搞成現在這個樣子,走吧先看看再說。”
兩人往前走了二百多米,算是徹底走了出來,這條街的人流相當恐怖,人流量特別大,不過就如那個女服務員所說的,多半都是來逛街的,吃飯沒有幾個,而黎凌與易清兩人所經過的這二百多米,是一個地下商場,就是在地下挖了一層兩層賣東西的地方,這個地方的位置特別好,是這條街道的最前端。
黎凌兩人進去稍微轉了兩圈,下面全部都是賣衣服,賣鞋子的地方,不過,看樣子,怎么感覺,額,像一個地下停車場?黎凌甚至都能在里面看到停車場的標志,易清自然也看見了,兩人互相看了看后,異口同聲道:“這個地下商場該不會就是之前山海閣的地下停車場吧?!!”
兩個人從地下商場走出來后,皆是一臉的疑惑,兩人此時正站在街頭,易清抽著煙,黎凌在旁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黎凌率先開口道:”剛才問了幾個店主,也確認了這個地下商場就是之前山海閣的地下停車場,可是為什么會變成地下商場啊,這不是斷了山海閣的財路嘛,要不咱們去問問高天?”
易清抽了口煙,撇了撇嘴道:“那個老狐貍能告訴咱們才怪,不過,這也確實是奇怪,為什么會把地下停車場賣出去?這樣一來,這個飯店一年最少虧損幾百萬呢。難不成那商場現在不屬于高天的了?”
兩人楞了楞,易清丟掉煙頭,兩人又重新返回了剛才的地下商場,隨便問了幾個店主后,得出的答復是,在四個月前,這個商場就被別人買下來了,也就是現在的老板,而這個老板確實不是高天,而是一個姓金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