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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輝雖然被諸葛明放了長假,但他也算是忍下了那一口氣,并沒有如他所言的向夏純陽發(fā)出律師信將事情鬧上法庭,而是把那晚在明珠餐廳的沖突當(dāng)成粉筆字那般抹了去。能做到這點,諸葛輝自認(rèn)已經(jīng)是夠大量了。至于諸葛明發(fā)話要他遠離鞏書文一事……卻被他忽略過去了。
這事哪怕就是鬧開了他諸葛輝也不怕。你諸葛明不過是諸葛家的當(dāng)家人而已,但他諸葛輝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難不成他喜歡誰,他想跟誰睡一張床都要諸葛明同意不成?為了諸葛家,他忍下了夏純陽給他的難堪,已經(jīng)是顧全大局了。如果諸葛明要因為他為鞏書文花錢而發(fā)難于他,在其他族人那里也說不過去!
抱著這樣的想法,諸葛輝當(dāng)然是要為他最愛的女人義不容辭的助威!
而有了諸葛輝的加盟,媒體方面更是趨之如騖!這位不僅僅是鞏書文多年的緋聞對象,更是出生頂尖的港城豪門。早前他和夏純陽在明珠餐廳的沖突早就惹得一眾媒體心癢難耐。難得能見到本人,哪家不是在摩拳擦掌誓要拿下第一手資料的?
所以,等楊英蘭她們到了會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僅會場內(nèi)已經(jīng)坐滿了媒體記者,就連場外也擠滿了拿不到邀請函只能蹲守在外面的媒體。匆匆一數(shù),怕是全港城的媒體都匯聚于此了!
面對這樣足以堪比三大工會舉辦的媒體見面會,鞏書文非但沒有露怯,反而是露出了更得體、更云淡風(fēng)輕仿佛不放在眼里的出塵感。挽著諸葛輝的手,含蓄的向一眾媒體點頭打招呼,兩人宛如一對璧人般從容的走進會場。
看著吸引了所有閃光燈的鞏書文和諸葛輝,楊英蘭想到她給沈航家人設(shè)下的那個局也是在今天收網(wǎng),她臉上就露出一抹轉(zhuǎn)瞬即逝的瘋狂!
——希望夏純陽能盡快把那些人渣查出來!那樣受到牽連的人才不會更多不是嗎?
第107章
而收到邀請函的王毅更是不顧醫(yī)生的阻攔,一定要親自去會場!《阿飛正傳》是他和王少聰兩人的心血,就這么被人竊取了,任心胸再豁達的人也無法坦然處之。何況偷走它的人還是楊英蘭和鞏書文!
哪怕就是讓自己死心,王毅也要親自去會場看看!
至于王少聰更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在知道王毅的腳已成定局后,更是抱著就算奈何不了鞏書文和楊英蘭,也要去惡心死她們,給她們添堵。絕對不能讓她們那么舒坦順利!
眼見這兩人心意已決,王少聰甚至把王毅從醫(yī)院里“偷渡”出來,黃宏就算有天大的不樂意也不可能坐視這一個傷重未愈,一個怒火中燒的組合去會場。畢竟會場里不僅有媒體,還有諸葛輝。諸葛輝是能看在諸葛明的面子上不與夏純陽再起沖突,但人家可不會給其他人好臉色……別事沒鬧起來,反把這兩人給折了進去。
黃宏在陪著王毅王少聰兩人趕往會場的時候,也不忘聯(lián)系夏純陽。
王毅和王少聰?shù)綀龅臅r候,鞏書文正在向媒體簡單的介紹她的“新作”……
王少聰一聽她那不知所謂的大放其詞,就禁不住的大笑出來!頓時就吸引了附近幾家媒體的注意力。
一看到王少聰以及坐在輪椅上身上明顯帶傷的王毅,媒體記者就像打了雞血般激動起來!誰不知道王少聰和鞏書文在明珠餐廳的“對罵”,事件不僅涉及到抄襲,還有夏純陽和諸葛輝的沖突參雜其中!而王毅的車禍、曾被楊英蘭打壓十年,這些都是妥妥的賣點!!
霎時間不少媒體記者就將攝像機及話筒對準(zhǔn)了王毅和王少聰。各種各樣的問題更是蜂擁而來!
更有不怕死的直接問道:“王導(dǎo)、王編,之前風(fēng)傳你們準(zhǔn)備籌拍新片,據(jù)說題材和鞏才女開拍的《阿飛正傳》十分接近。現(xiàn)在被鞏才女占了先機,你們還會繼續(xù)原來的計劃嗎?同類型的兩部電影先后出現(xiàn)。你們覺得自己能不能拍出新的亮點?對于鞏才女第一次涉足電影圈,你們有什么看法?”
王少聰對上鞏書文從來就不懂“嘴下留情”四個字怎么寫,往往是怎么惡毒怎么來。以前沒有靠山,他就只敢背后說說,現(xiàn)在嘛……他是光明正大的說!
“看法?能有什么看法?鞏才女抄襲上癮了唄。就算拍得出來也不過是垃圾!這電影是我和王毅兩人根據(jù)我們自己的情況量身定制的,換了其他人只會糟蹋了!”
周遭的媒體一片嘩然。有人馬上反駁:“王編,這抄襲一事編劇工會那邊已經(jīng)否定了。你現(xiàn)在公開聲明,是不是在表示你對編劇工會的不滿?還是因為多年以前的私怨而誣蔑鞏才女?”
鞏書文被氣得渾身發(fā)抖,連指甲都差點掐斷。相對于鞏書文的氣憤,楊英蘭卻顯得過于平靜,如果細看甚至能看到她眼里閃動著詭異的光芒。誰能知道她內(nèi)心正盼著王少聰和王毅兩人能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最好是一發(fā)不可收拾。那夏純陽才會認(rèn)識到她的重要性,才會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
諸葛輝看著眼前亂象將起的會場,轉(zhuǎn)身吩咐身后的秘書去聯(lián)系會場安保,將王毅和王少聰兩人“送離”會場,如果不配合那直接將人送去警察局,以公開毀謗的名義起訴他們兩個。
他那秘書還沒離開,會場里就有幾家媒體記者接到了總編的電話……先是一兩家、接著四五家、然后整個會場的記者幾乎是先后接到了總編或者負責(zé)人的電話。
等放下電話,發(fā)現(xiàn)身邊同行的動作幾乎和自己一致,不禁好奇的問道:“你這也是被召回去了?”
“對!你也是?”
“我也是……”
“怎么你也……你們都……”
很快在場的記者確定了一件事,他們都在剛才接到了召回電話!!?
誰那么厲害,能讓在場這么多家媒體“聽話照做”?
一個資深媒體人一邊收拾好隨身物品,一邊站起來說道:“我說各位,你們就別猜了。能讓我們各自的總編、主編甚至是老總都毫無異議的,還能有誰?”
一句話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在座哪位不是門兒清?
恍然大悟之下,當(dāng)即是毫不猶豫的馬上收拾東西離場。看大伙一樣的動作不難猜出對方是有意打壓楊英蘭和鞏書文,里面有什么八卦回去后他們可以慢慢交流,現(xiàn)在則是不宜久留。
毫無預(yù)兆之下,會場里的媒體記者三五成群的離開,就連沖在最前面圍著王少聰和王毅的幾家記者也依依不舍的收起設(shè)備,可以稱得上是三步一回頭的離場。更詭異的是,全程沒有一個記者主動和楊英蘭鞏書文解釋點什么。
令到坐在主席臺上的三人又是尷尬又是一頭霧水,根本鬧不清這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楊英蘭示意去留人套近乎的助理也無功而返。
楊英蘭準(zhǔn)備親自去留人的時候,卻接到了編劇工會主席親自打來的電話。
——劇本抄襲一事,編劇工會決定重新審議。
主席的態(tài)度也和之前的含糊不同,甚至在楊英蘭試圖反駁的時候,直言跟她說這是編劇工會一致通過的決定,現(xiàn)在只是通知她,并不是和她商量。
隨后和楊英蘭交好,同時也是曾經(jīng)聯(lián)合起來向編劇工會施壓的其中一位頂尖編劇也急匆匆的打了電話來:“蘭姨大事不好!我們幾人都受到了編劇工會的申斥,反應(yīng)較激的尹編當(dāng)場被工會下了禁令。尹編咽不下這口氣,當(dāng)著我們的面立即向r國那邊的編劇工會提出入會申請,卻被婉拒了……”
楊英蘭手一抖,幾乎拿不穩(wěn)電話。她看著王少聰一副既驚訝又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心里將他們兩的嫌疑排除。那除了他們還有誰?夏純陽嗎?但夏家的勢力并不在此,編劇工會雖然會有所顧忌,但也只是如之前那般兩不相幫,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徹底的倒向夏純陽……再加上會場媒體的突兀離場,兩者發(fā)生的如此接近,說這背后沒有人操縱那也只能騙騙夏純陽那樣的愣頭青!
是誰有這么大的勢力?是誰在和她作對壞她計劃?!
——她剛剛才將神秘人的存在透露給夏純陽,難道對方如此的神通廣大?已經(jīng)知道了?這就是對方給她的震懾?
這個猜想讓楊英蘭臉上的微笑幾乎維持不住。起身走到后臺打了個電話給關(guān)系很好的媒體公司老總,對方只是嘆了一口氣跟她說了“葛家”兩個字,再多的就不愿意說了。
但這兩個字對楊英蘭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葛家……怎么可能是葛家……”
當(dāng)楊英蘭按耐住震驚準(zhǔn)備收拾殘局的時候,發(fā)現(xiàn)諸葛輝不知道何時也轉(zhuǎn)到了后臺,拿著電話臉色難看得語言實在難以形容。
諸葛輝實在難以相信就為了他投資鞏書文拍電影這么一件小事,諸葛明不僅親自打電話來訓(xùn)斥了他一頓,還將他調(diào)往國外分公司!?還說什么即時生效?什么時候認(rèn)清錯誤了再考慮調(diào)回來的事,否則就在國外待到退休?!這是要把他驅(qū)逐出集團核心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