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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系校醫!跟會長匯報!”同時回過神來的孫亮大聲阻止,并且不容朱新宇反對拿出了他的校內無線電話,讓校醫馬上過來。緊接著下一個電話就是撥給了正在上課中的諸葛長生。
——“會長,我們在夏純陽的宿舍,出事了。梁建元來挑釁,夏純陽反擊。現在梁建元重傷,宿舍的情況也很不妥。我剛讓校醫趕來,會長你也快點過來!”
也顧不上那頭的諸葛長生聽了會是怎樣的反應,孫亮在說完后就匆匆的掛斷電話,強忍著害怕和心驚蹲下來,對著朱新宇說道:“老朱快來幫忙!校醫趕過來最快也要10分鐘,你去找找有沒有干凈的紗布,我看看能不能先幫他止血……”
朱新宇此時其實已經有點六神無主了,聽了孫亮的話立馬轉向劉斌:“斌,有紗布嗎?”
劉斌是親歷過機場恐怖襲擊的人,更別說那時候還有十一的傾情奉獻全程直播了整個過程,再加上他的性格……可以說,除了夏純陽外,現場三人中最鎮定、受到影響最小的就是他了。但是別忘了他是夏純陽的腦殘粉,對于梁建元的下場他只覺得是罪有應得,絲毫沒有救人的心思。也就繼續保持著一張面癱臉,面無表情的盯著地上的鮮血發呆。
見狀,朱新宇暗罵自己一聲,怎么就犯了這樣的傻?也沒有過多的懷疑,打算自己動手去找紗布。
夏純陽想了想,也跟著蹲到孫亮身邊,敏感的察覺孫亮僵硬了一下:“要幫忙嗎?”
孫亮似乎是難以相信夏純陽會主動提出幫忙,深深的看了他一會兒,才說道:“要先止血,否則就算校醫趕來了也難保性命。”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我們醫療室的水平不遜于外面的醫院。”
夏純陽自是不知道孫亮說這些有何用,只是認真的看了看梁建元,快速的出手連點他身上十二處穴道。
幾乎是在夏純陽收手的同時,孫亮就發現梁建元身上出血的速度慢了很多,如果說之前是涌泉般,那現在就是一點一點的滲水了,不覺倒抽一口氣:“點穴止血?”
夏純陽點點頭:“傷口太大,光靠封住這些血管經脈的穴道要完全止血不可能,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孫亮嘴巴動了動,有點猶豫:“能做到這點已經很了不起了。換了任何一個醫生沒有設備在手都做不到這點……原來真的是想救人啊……”他還以為夏純陽說要幫忙只是說說而已,并不是真心想救人。
這話夏純陽聽明白了,再看看血人般的梁建元,也不怪孫亮誤會,夏純陽解釋:“我本來就沒想過要取他性命。只是他運氣不好,在我突然有感悟的時候攻擊我才引來了……”
看看現場,再想到當時的情形,夏純陽也實在說不出這是體內劍氣自主反擊的說辭。
但他說不出,架不住孫亮自己會腦補:“我明白的!書上有說過,內家高手在有所感悟的時候,體內的內氣、內力會自動護主。這個時候偷襲者只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夏純陽一愣,落在孫亮眼里就好像在說他自己猜中了,所以對方才會這副表情,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我很喜歡武學,不過我根骨不行,無法練武。不過以前看過很多這方面的書籍,家里還有一些我從拍賣場上收回來的古籍,里面都有提到這方面的事情。我一直以為書里的形容是夸張了,沒想到……”
看了周圍一遍,孫亮臉上盡是落寞和艷羨:“沒想到書里說的是真的。”
但很快,孫亮就收起了面上的失落,很認真的和夏純陽說道:“夏同學,趁著會長他們還沒來,我先跟你簡單的說一下。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瞞是瞞不了的。畢竟痕跡太明顯。我會盡力幫你,我和老朱都會站在最客觀的角度證實是梁建元先動手的。但你也要有心理準備,梁建元傷成這樣,新仇舊怨加在一起,無論是武盟或者梁家都不會就此罷休!”
“新仇舊怨?”夏純陽琢磨著這句話,新仇他能夠理解,但他和梁建元哪來的舊怨?
只是不待夏純陽再多問,校醫和諸葛長生幾乎是前后腳趕到。
一見這個情形,中年校醫差點就左腳絆右腳把自己給摔了,這是什么情況?!gc遭遇恐怖襲擊了?!雖然心很慌,但校醫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慌,動作麻利的打開助理提著的急救箱,刻不容緩的馬上給梁建元進行現場急救,檢查傷口,測心跳血壓,簡易輸血完全是一氣呵成……
救人的事情交給專業的校醫去做,諸葛長生在現場走了一個來回,甚至還親自動手丈量了走廊墻體上的那道“大裂谷”,難以言喻的眼神在夏純陽身上掃過,最后走到孫亮面前,問道:“阿亮,這是怎么回事?”
第68章
諸葛長生在聽完孫亮的講述后,只問了夏純陽一個問題:“你的師門純陽宮在國內?”
夏純陽不解,不過這點他之前已經和老鬼商量過了,也就毫不含糊的點頭:“對!”
聽到夏純陽承認,諸葛長生也說不清那一瞬間為什么會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前面說過,諸葛長生因為先天體弱多病,每年都要回國內找一位老中醫調理身體。而這位老中醫在國內中醫界極有名望,兼之家學淵博。諸葛長生從六歲到現在十八歲,足足十二年,每年都要在那位老中醫家里住上一兩個月,相處久了,兩人都處出了一分真情。那位老中醫曾經說過,如果能有真正的內家高手愿意傳他內家養氣之法,他才有機會真正擺脫這副病弱的身體擁有健康。為此,老中醫因著工作的便利為他多方打聽國內的古武內家高手。
所以,在港城的年輕一輩里,諸葛長生可說是唯一一個知道國內那個能和武盟抗衡甚至讓武盟忌之甚深的神秘古武組織的確存在。并且國內的古武組織比武盟更神秘,隱藏得更深。就算一些聽過他們存在的國內高層,也少有能親眼見過他們真人。
如果說之前梁建元代表武盟在gc廣納門人,諸葛長生心里就已經隱有預感,那現在聽到夏純陽親口承認,一瞬間他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梁建元和夏純陽,在諸葛長生的觀感里,已經是各自代表了武盟和古武,他們二者的相斗不過是兩大組織的一個縮影。只是這樣的相斗,超出了他的意料。
心里為著今天這情形,諸葛長生已經私下演練過無數遍,心中對于如何處置是早有腹稿。現在最難辦的反而是夏純陽的身份,不僅僅代表著國內的古武,還代表著港城的夏家……他千猜萬想,唯獨沒有想到最后和梁建元唱對臺戲的居然會是夏純陽這個特殊人物!
諸葛長生輕輕的咳了幾聲,說道:“夏同學,這件事現在開始由學生會接手,我們會盡快查清事情的經過。煩請你暫時移步禁閉室,梁建元同學的傷勢如果不重,在醫生確診沒有生命危險后,我們也會將他送到禁閉室。希望夏同學你能夠尊重gc的校規。”
夏純陽還沒有反對,孫亮倒是叫了出來:“會長!這事就算夏同學有過,但也不至于要去禁閉室!!讓夏同學在宿舍里待著就可以了……這完全是梁建元他——”
諸葛長生用一個眼神制止了孫亮下面的話:“暫不論事情的對錯,現在是差點出了人命,還有宿舍樓被破壞得如此嚴重。我們學生會必須給全校學生一個交代,也必須給所有的家長一個交代!這是我們學生會的義務和責任。”
孫亮還待再爭辯,夏純陽開口了:“我同意去禁閉室。不過我不可能去太久,給個時間的期限。”
諸葛長生眼神復雜的看向夏純陽,想了一下說道:“三天。最多三天。”
夏純陽盤算一下,三天清凈的時間,正好能讓他問問老鬼,之前的幻覺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沒有反對:“好。從現在開始嗎?在哪里?誰帶我去?”
既然夏純陽表態了,諸葛長生不欲再生事端,馬上跟朱新宇說:“新宇,你帶著夏同學去禁閉室。然后直接回辦公室開會。”
朱新宇看看諸葛長生,又看看一副強忍著要說話表情的孫亮,嘆了一聲,點點頭:“好的,會長。夏同學,請跟我來。”遂帶著夏純陽率先離開。
劉斌反射性性的就像跟著走,卻被十一阻止了!
十一道:“你跟著去非但幫不了夏純陽,還有可能成為他的累贅。你最好還是留在這里,除了你那兩個保姆外,你也是整件事的目擊證人。如果有什么不利夏純陽的情況出現,你還可以在他解除禁閉后給他提一個醒,免得他到時什么都不知道……”
這番話可謂是戳中劉斌的軟肋,再用他那199的智商一分析,馬上就得出了他留下對夏純陽是最有好處的結論。于是,劉斌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夏純陽離開,而他自己則像屁股黏在椅子上一般,任憑諸葛長生明示暗示讓他暫時回避,他都只當沒聽到,沒反應。
打消了劉斌要跟著夏純陽的念頭,十一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天知道剛才真是險之又險!它差點就被主系統發現了!!也不知道主系統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明明之前的召喚它們不但能夠拒絕,如它這樣的還能屏蔽主系統對它們的感知。但剛才一瞬,它居然有種主動回歸到主系統那去的沖動……想想就覺得可怕!它怎么可能放棄自由的系統生涯變回主系統的一部分?!
主系統有毒!必須慎防!慎防!
……
其實所謂的禁閉室,就在學生會辦公樓的頂樓。除了不能自由行動,三餐都有專人負責、沒有任何的放松娛樂,只有四堵墻外,其他和住在宿舍也沒有什么區別。畢竟這里是gc,不是監牢。
快到學生會辦公樓的時候,朱新宇想了又想,終于還是情感戰勝了理智:“夏同學,老孫……也就是孫亮,他是出自真心的要維護你。他不讓我聯系外界的醫院,而是找了校醫和會長,本意是想將事情控制在學園之內。只要我們配合好,完全可以掩蓋事情的真相,將影響降到最低。……但你也不能怪會長。會長身為學生會的會長,他要考慮的東西更多,畢竟梁建元傷成那樣,就算沒生命危險也會殘廢,對于我們這些人來說,有時候殘廢比死更難忍受,尤其梁建元還是梁家的獨苗……你們和梁家之間的還有以前的恩怨,會長也是擔心梁家會不顧情面的將事情鬧大……”
“我今天是第一次見到梁建元,之前不認識他。”夏純陽不解。
本來不想像個三姑六婆那樣背后說人是非的,但為了給老搭檔挽回一點好感,朱新宇決定當一回八卦傳音筒:“我不是說夏同學你和梁建元有舊怨,而是夏家和梁家有過節。按輩分來說,梁馨妍是梁建元的姑姑,你表姐梁馨妍女士和梁建元的父親是同父異母的姐弟……夏梁兩家本來有姻親關系,但是隨著你阿姨的去世,那時的梁家大少將外室扶正,隨后又登報聲明和梁馨妍女士斷絕父女關系,你們兩家也反目成仇。隨著老一輩的去世,梁家開始沒落,夏家也趁此會機將梁家打落到三流世家……所以,梁建元才會在今天親自來向你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