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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弄錯人。
江演心底依舊防備,連帶著對純星拿出的藥丹都十分忌憚,生怕那不是六級丹,是個什么六級毒藥。
沈蕭倒是淡定得多,審視了純星幾眼,抬手取過床頭柜上的藥丹,
送進了嘴里。
純星全程看著他,小小地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雖然晚來了幾步,但看樣子,沈蕭還沒和周純悅怎么樣。
再看看面前陷入幻境后已然失憶的老板,純星心里輕嘆:這男主當(dāng)?shù)靡策チ耍抑鞫妓懒耍€有這種劇情。
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不過按照她多年的看書經(jīng)驗來說,這個時候,應(yīng)該不能打亂幻境內(nèi)的劇情。
先走一步看一步。
純星想的清楚,來都來了,她可得把老板守住,就跟當(dāng)初在煉獄里一樣。
因此純星不急著結(jié)契,見沈蕭把藥丹吃了,起身準(zhǔn)備告辭。
江演叫住了她,意味深長道:“你都說爐鼎送錯了,自己過來了,這會兒還要去哪兒?”
純星順口道:“送我妹妹回家啊。”
江演瞇了瞇眼:“之前那個爐鼎,真是你妹妹?”
純星點頭:“當(dāng)然了,她叫周純悅,我叫周純心,聽名字就是親姐妹。”
是不是姐妹,這兩個爐鼎背后有沒有什么勢力,江演已經(jīng)讓宋以去查了,他們這邊足夠警惕,不怕有人耍陰招。
江演于是沒說什么,告知了周純悅所在的房間。
純星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她知道以沈蕭的脾氣,不會冒然讓個陌生爐鼎留下,當(dāng)初不就是連夜讓宋以送她回了學(xué)校。
果然,沈蕭沒留,江演也沒再多言,純星兀自離開,去找周純悅。
周純悅已經(jīng)醒了,窗門緊閉的臥室里摸索了半天,出不去,只能干坐著氣憤。
怎么回事,為什么她不行?
她都已經(jīng)先遇到沈蕭了,跟當(dāng)初的周純星一樣到了這個地方,為什么沈蕭看起來那么抵觸她?
哪里出了問題?
周純悅想不通,還覺得自己今天打扮得挺漂亮的,特意換上了記憶中純星穿過的那條粉色短裙,又拿掉了眼鏡,擦了粉底,畫了個淡妝。
以色侍人不是鼎圈盛行的潛/規(guī)/則么,怎么別人都行,就她不行?
還是說當(dāng)初的周純星也經(jīng)歷了這么一遭?
周純悅滿心困惑。
正思考著,門忽然從外面被打開。
周純悅聽到動靜,心念一動,立刻轉(zhuǎn)暈躺回床上,過了一會兒,聽到了很輕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離床越來越近,周純悅心口砰砰直跳,她想沈蕭是不是又改變了主意,準(zhǔn)備見她?還是有別的什么安排。
忽然人中被人狠狠掐了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妹妹,純悅,你醒醒啊,你還好嗎。”
周純悅:“……”疼死了!
周純悅疼得睜開眼睛,看到是純星,又氣又不解:“你怎么在這兒?”
純星無辜地眨眨眼,故作關(guān)心:“我來帶你回家啊。”
周純悅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回家?”
純星點頭,維持原主原本的人設(shè),一把拉住周純悅的手:“妹妹,別怕,姐姐這就帶你回家。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跟爸媽說過了,不會讓你再受委屈的。”
周純悅:“……”
什么回家,什么委屈。
周純悅下意識掙脫開純星的手,問:“你怎么來了?”
純星感情充沛地回復(fù)道:“我來帶你回家啊。”
周純悅皺眉:“回家……”心道:我好不容易頂替了你,我為什么要回家。
周純悅目的性非常明確,又難得抓住這個機會,怎么也不想錯過,看到純星,她一時露出真情實感,連掩飾都忘了,也不屑掩飾。
她想這個幻境里所有人都是假的,除了她,除了沈蕭,而她的目標(biāo)又是沈蕭,那剩下的人憑什么阻攔她。
她也沒功夫在這兒和誰演繹姐妹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