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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家基本都是認定,這不太可能。
總不能三張都是K,或者兩張K一張Q,甚至是拿到大小王。
周純太心里得意,斜著眼睛往沈蕭那兒的牌看過去。
卻見桌角那兒伸出一只柔荑般白嫩的手。
那手輕輕地掀起第一組牌,輕輕地放下:
K、K、K
周純太:“??”
視野擋著,看不到人,只那一只柔嫩白皙的手在動著,掀開第一組牌面,又很快掀起第二組、第三組、第四組、第五組。
小王、大王、Q
小王、大王、Q
小王、大王、Q
小王、大王、Q
周純太:“…………………………”
所有人:“!!!”
掀完牌的純星:沒想到,在老板的劇本里,給她的角色是個三秒翻盤的終極boss。
一旁,沈蕭既沒看牌,更沒多看周純太一眼,只側頭問純星:“感覺怎么樣。”
純星想了想,總體來說,鋪墊下鉤過程略長,她之前撒錢撒得挺無聊的。
不過就這個讓周純太輸得底兒朝天的結果來說——
純星:“爽!”
☆、17
五局,一千萬。
周純太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周圍人都處于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狀態,不明白這到底是怎樣的手氣,能讓一個人輸了一晚上,最后五把一次性直接反殺。
一千萬。
那可是一千萬!
這特么如果是做的一個局,也太赤/裸/裸、明晃晃了吧。
一身冷汗的周純太從地上爬起來,隔著半個桌角和人群指著沈蕭,表情扭曲:“你特么做局陰我!”
又轉頭指發牌的荷官:“還有你!”
荷官兩手一攤,露出無辜的神情。
沈蕭看都沒看他一眼。
周圍看客不幫腔,怕惹麻煩。
周純太從云端墜落深淵,整個人都反應不過來,滿頭冷汗,憑著本能往沈蕭這邊撲過去。
“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你做局陰我!”
可人擠人,他撲不過去,只能隔著人群看著那男人漠然地走遠了,身邊還跟著一個鴨舌帽。
看到那鴨舌帽,周純太下意識就覺得眼熟。
他認識,肯定認識。
可是誰,他實在想不起來。
他整天混日子晃時間,這里逛逛,那里走走,見過的人多了去了,不常見的根本記不住。
他想不起來那是誰,就覺得眼熟。
“別走!”
他朝那兩道背影嘶吼,卻忽然被人從后面架住胳膊。
賭場的負責人過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這位小哥,別鬧事。”
周純太扭頭,雙目欲裂:“我特么鬧什么事,是你們賭場不守規矩!你們做局!”
負責人笑笑,朗聲道:“東西亂吃,話可別亂說。做什么局,什么時候做局了,我們這邊發牌的荷官,不用機器,手不離臺面,從洗牌到發牌都是能看到的,四副牌,輪輪都洗一遍,想記牌都不可能。你上桌玩兒了這么久,贏錢就高興、加籌碼,輸錢就說我們做局?呵,沒你這種道理吧。”
周純太回頭,視線盯著某個方向:“是他!你把他給我叫住!肯定是那個男的做的局!”
負責人示意架著周純太的打手:“弄走,別讓他在這里鬧事。”
周純太掙扎,嘶吼:“放開我!你們是一伙的!肯定是一伙的!我要報警!報警!”
另外一邊,沈蕭已經帶著今天的撒錢小助手離開了賭場。
純星一出賭場就噗地笑了出來。
周純太爛泥一樣摔下賭桌的樣子讓她看了很爽。
這弟弟從前在家耀武揚威、不拿長姐當人看,走到哪里都鼻孔朝天,今天可算是狠狠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