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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先生,您這是?”助理出來一眼就注意到了我手中的飯盒,我沒多解釋,遞過去給他,又揚起了一個客氣的笑容。
“麻煩你幫我帶一下給商易訣,謝謝。”我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不用特地和他說是我帶來的。”
助理啞然一瞬,再想追問些什么的時候,我已經轉頭離去。
我的計劃有條不紊的執行了半個月后,我仍舊沒見上商易訣的面,雖然毫無進展,但好在他也沒拒絕我送去的,我想他似乎也沒那么抗拒。
或者說,壓根沒意識到,那是我準備的。
但半個月以來,就算他沒法頓頓都吃到,也總是有機會的,總不能一次都吃不出是我做的吧?
胡思亂想之余,我已經不自覺抵達了目的地,當我和前臺的小姐姐混眼熟以后,就再也沒有麻煩過他的助理替我去做這件事了。
但不同于往日,平日里前臺一見到我就洋溢起笑容,我現在順帶也會準備一小份給她,她吃過一次后對我的廚藝贊不絕口,每當見到我的時候眼里好像都亮著星星。
今天她卻沒主動問我吃些什么,而是收下東西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弱弱地和我說了句:“穆先生,我知道您不是這樣的人,但網上的傳聞……或許您該看看。”
她說完,把搜索好的頁面遞給了我,我看了眼才了然發生了什么,心中警鈴作響。
許如栩銷聲匿跡了那么久,如今再次回到大眾視野,卻是因為家中的丑聞,而這個丑聞的主人公,不是別人,正是我的生母。
無法洗白的原因,是因為公布的這人親自與我母親進行了交談,被有心之人錄了音,錄音的人的聲音被加工處理過,而我母親也陳述了事實的一切。
我不知道話題中為何會提及到我的存在,但我的名字清清楚楚被傳了出來,我母親親口承認了與我的關系,雖然全國同名同姓的很多,但只要有心去查許如栩之前高中時在校的情況,找到我的名字,自然就清楚我的身份。
如此戲劇,看著和聽著這一切的時候,我只覺得如此荒謬,甚至想不明白,這個錄音的人到底是誰,至少是我生母信任的人,不然她又怎么會全盤拖出。
想起與她為數不多的見面,她每次看向我的眼神,我長嘆口氣,或許過往見面的時間里,我有耐心傾聽過一次她的心事,她如今也不會把埋藏已久的秘密,一股腦泄露給一個自以為信任的外人。
但這一切早已晚了,這條內容在網上被瘋轉,很快有人扒到了我是個小博主,不過我早就戒網了,這些對我其實沒太大影響,但我卻不好保證,會不會有極端的粉絲,或是正義使者,做些什么過激的行為。
我跟前臺小姐姐借了一頂鴨舌帽,一路倉皇而逃,回到家里想了想,在生母的電話前停留許久,最終還是選擇打給了許灼。
從許灼口中,我得知我生母的情況現在并不太好,她現在甚至因為輿論的影響,被暫時的停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