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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襲,從背部割裂,總覺得這段記憶十分微妙,仿佛缺失了什么。與此同時,他撫上胸口,只覺得心也缺失了一塊,而且是十分重要的一塊。
正在他斂眉苦思的時候,門外負責看護他的兩名仆役開始交談起來。
嗓音略微粗噶的人哀嘆道,“今天是女教主下葬的日子,遺憾的是咱們不能去給她上柱香,送她最后一程。”
嗓音有些尖細的仆役附和道,“是啊!”話音頓了頓,他繼續開口,“不過女教主去了,還有教主呢,活人總比死人大,咱們還是看好教主要緊。”
粗嗓門‘嗯’了一聲,語氣略帶擔憂和憤懣,“也不知道教主什么時候能醒。為了狼女弄成這樣,真是不值!在我看來,狼女除了長相外簡直一無是處!活脫脫就是個害人的妖精!吃里扒外的叛徒!虧得教主每天昏迷中還‘徒兒,徒兒’的叫個不停!”
細嗓門十分認同的開口,“可不是嗎!不過,教主自小就十分寵愛狼女,人十歲就給封了個總護法呢!我估摸著,教主是把狼女當童養媳呢!要不,狼女走了,他能那么生氣?哪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不想殺人啊?也就咱教主有那個魄力,滅了武當滿門!”
姬無雙在聽說胞姐已經故去的時候心臟便抽痛起來。以前總想著分開,當真的分開了,天人永隔的時候,他又恨不得兩人能夠再粘回去。
在聽到狼女那段時,他又覺得有些怪異。對狼女的寵愛他記得十分清楚,狼女幼時,他確實有過將她養成自己女人的想法。然而憶起狼女叛教那一段時,他卻沒有特別憤怒的感覺,仿佛他只是個旁觀者,冷漠而清醒。這種心態和他的記憶十分矛盾,他捂著胸口坐起,重重喘氣,表情疑惑不解。
待聽到那仆役說起他昏迷中不停念叨著‘徒兒’兩字時,姬無雙猛然一怔,仿佛這兩個字帶著雷電,狠狠擊在了他的胸口,令他心跳驟然混亂不堪。
“徒兒?”姬無雙半斂眉目,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字眼,腦袋忽的抽痛起來,仿佛有什么東西正要將他的頭骨炸開。
“嘶!”即便已經習慣了傷痛,姬無雙還是捂住頭,倒抽了口涼氣。比以往更加龐大的內力在他身體里亂竄,隨時都有爆體的危險,姬無雙不敢再想,連忙打坐運氣。
壓下比原來深厚了一倍的內力,姬無雙暗自心驚,忖道:莫不是在被卓一航偷襲割裂的時候,胞姐的內力自發流進我身體里來了?沒了內力護住心脈,難怪她撐不過來!
毒魔功本就十分陰邪詭秘,如今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他突然暴漲的內力。想到這里,姬無雙抿唇,眼里除了沉痛,不見絲毫喜色。失去了相依為命的胞姐,即便給他百年內力,讓他成為當世第一人又能如何?
沉痛過后,憶起令自己心痛欲裂的‘徒兒’兩字,姬無雙眸色一暗,想也不想便翻身下床,推開房門,抓住一名仆役問道,“狼女現在在哪里?”
他記得,自己一生只收了狼女一個徒兒,既然徒兒令他悲憤欲絕中滅了武當滿門,令他只稍微一想便心痛難舍,沒道理他要放棄,哪怕天涯海角,他也要把徒兒追回來。
兩名仆役被突然清醒的教主嚇傻了,愣了半晌才吞吞吐吐的開口,“回,回教主,狼女目前在嵩山五乳峰,聽說正在追殺少林寺的玄清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