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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我們再不支援的話,子義就會全軍覆沒的,難道我們就這樣放棄了嗎?”黃忠也按耐不住胸中的怒火,大叫道。
“唉,傳令甘寧將軍,分一部先行支援城申。其余船只迅向這邊靠攏,搭載大軍返城。”周瑜恨恨的吩咐道。
戰(zhàn)場上的先機已經(jīng)被敵所掌握,周瑜接下來能做的,就是盡力守住江陵城,并將曹操死死的拖在城下。畢竟曹操棄烏林大營于不顧的冒險不可能長久,周瑜相信,高寵在東線戰(zhàn)場的反攻即將開始。
得到曹洪攻城不利的消息,曹操將中軍一直推進到了僅距城兩三里的地方。抬頭仰望,冬日的朝陽從各個角度折下耀目的輝暈,曹操能夠清晰望見城池上的旌旗、守兵,甚至是一枚銳利的矢尖。甚至他還看到有十?dāng)?shù)人簇擁著一員將領(lǐng)自城樓上走過,是太史慈,他的主旗高高飛揚在風(fēng)中,趨步趨隨。
“哼,是向我示威嗎?”曹操憤怒了。
他舉起令旗,頓時牛皮大鼓掀起海嘯般的轟響,剎那間旌旗狂舞,刃光飛錯,千軍萬馬涌動奔前,震天動地的吶喊叫殺聲驚魂震魄。
催戰(zhàn)鼓一陣緊似一陣,曹洪重整兵馬,再度攻城。
當(dāng)褐色再一次卷涌而來時,江陵城上的兵士鎮(zhèn)靜如常,終于到了百步的攻擊距離內(nèi),黑色羽箭傾射而下,如暴風(fēng)疾雨,就連天色也象被狠狠的湮滅了下來,靜謐的晨霧則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曹軍士卒奔至護城河外圍時紛紛中矢倒地,但是前赴后繼的強盛兵力6續(xù)壓前。云梯架上護城河,牌刀手們頂著堅盾艱難前迷,然后城上開始推放滾木巨石,攻城戰(zhàn)進入僵持階段。這樣的場景很常見,雙方士卒都承受著意志力的煎熬,攻方無懼于死亡的威脅,守方無畏于時間的折磨。星星點點的鮮紅匯集成片,地上的塵土被一次次踏踐揚起。
“主公,許褚請戰(zhàn)。”許褚眼見一次次攻勢受挫,開口請令道。
曹操擺了擺手:“仲康,現(xiàn)在還不必你去,我就不信江陵城能支撐幾時。”說罷,他繼續(xù)目不轉(zhuǎn)睛的專注著城下的戰(zhàn)事,深淺不一的光澤在雙眸中流轉(zhuǎn)不定,終于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傳令曹洪,我不要他的傷亡數(shù)牢,我只要江陵城!”曹操的聲音充盈著自信。
太史慈在兵力上的缺撼在連續(xù)的攻勢下破綻顯現(xiàn),隨著戰(zhàn)事的進展,擔(dān)負一線防御的老卒傷亡加劇,這使得太史慈不得不將臨時征募的壯丁推上一線。可是這樣一來,防線的薄弱又一下子突顯出來。
“將士們,隨我上!”曹洪持刀大喝,赤膊率先撲上。
在他的鼓動下,曹兵再度一聲喊,又一波進攻向城墻根涌去。
云梯終于靠上城墻,曹洪拔開城上落下的箭矢,第一個跨上城樓……。
元月六日,卯正時分,烏林以南江面上,晨曦的薄霧還未散盡,在曹軍士棄驚惶的目光注視下,千余條江東戰(zhàn)船突然從霧色中出現(xiàn)。
一字排開的船隊顯示的是睥視一切的霸氣,自三江口擊潰蔡瑁軍后,江東戰(zhàn)船在長江中就橫行無忌,再也沒有了對乎。
近百艘體形龐大的樓船在大小不一的蒙沖、斗艦促擁下,逆風(fēng)北行,明亮的刀槍在初升朝陽的照射下泛著斃,華。每一艘戰(zhàn)船上都站滿了兵士,他們的臉龐上閃動著渴望勝利的喜悅。
逆風(fēng)飛揚——,再一次踏上江北的土地,讓這些忠勇的江東子弟熱血沸騰。
旌旗揮動,在確定曹操離開之后,高寵領(lǐng)東線二萬五干名兵卒渡江猛攻烏林。與他一同出征的,有文聘、朱桓、凌統(tǒng)、蔣欽、黃蓋、傅彤等重要將領(lǐng)。以這樣龐大規(guī)模的軍隊出征,對于高寵來說還是第一次。
紛紛揚揚的青色旗號遮天蔽日,船隊組成望不到邊際的隊列,震天的鼓號響徹天空。
烏林曹營雖然有徐晃、于禁、李典、張繡、呂虔等驍勇善戰(zhàn)之將,可是營中精銳盡去,五萬兵士雖然不少,但與高寵洶洶來勢相比,勢頭還是弱了不少。
得到高寵兵馬殺到的消息,徐晃急率兵士出營御敵。他原有心乘著高寵船隊靠岸的當(dāng)口動突襲,半渡而擊這兵法上的古訓(xùn)徐晃記得清清楚楚。
可是,高寵并沒有給他機會,在主陣靠岸之前,兩翼的蔣欽、黃蓋各引三千兵士率先上岸。牌刀手突前先行,在距江岸百步遠的地方向兩側(cè)一分,橫里排成長長的行列。然后排列整齊的步兵與弩弓部隊接著登岸,長矛和旗槍從士卒頭上冒出來,像一片閃著寒光的黑暗森林,整條青色陣線呈現(xiàn)弧形的扇面。
如果徐晃敢在高寵登6之時偷襲,等待他的將是蔣欽和黃蓋左右的包抄,那樣的話就演變成一場混戰(zhàn)亂。
奉命留守營寨的徐晃當(dāng)然不肯冒這樣的險。他選擇了退守營前列陣待敵的穩(wěn)妥戰(zhàn)法。
可惜,他這一次的對手是高寵,一個同祥不按常理出手的敵人。
面對氣勢上落了下風(fēng)的對手,高寵當(dāng)然不會心慈手軟。在主力接連登6之后,高寵一聲令下,蔣欽、黃蓋、朱桓等將按預(yù)先的計劃,各率本部精兵殺向曹營。
一時間,青色的旌旗鋪滿半邊天際,并以風(fēng)卷殘云之勢向北直撲過去。當(dāng)徐晃等人意識到不妙時,藏青色的錐型沖鋒陣線已然迅捷逼近。
徐晃大驚,雖然他不停的大聲呼喊,但行駛主將權(quán)限一天的他顯然無法自如的指揮軍隊。僅這片刻的功夫,已有數(shù)路江東兵卒殺入敵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