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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宇文無語扯了下嘴角,低頭微信他說:「你剛才是不是想說,覺得周哥他并沒有真的把過去的事翻篇?」
看到手機(jī)彈出新消息的黃旭愣了下, 回復(fù)道:「對啊!怎么這話不能公開說嗎?」
鄭宇文:「沈伊苒在你還是別說了, 給周哥留點面子吧」
黃旭:「所以你也覺得他沒真翻篇對么?」
鄭宇文:「嗯……」
黃旭:「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沒想到周哥這么念舊的, 當(dāng)年沈伊苒把他騙得多慘啊, 他竟然還對她余情未了」
鄭宇文:「可能也不是余情未了,只是意難平吧」
黃旭:「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鄭宇文:「……懶得跟你解釋」
見后座里的黃旭終于不再繼續(xù)提問改玩手機(jī)了, 沈伊苒默默松了口氣,將注意力拉回到了開車上。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前方那輛勞斯萊斯已經(jīng)徹底沒了蹤影。
她不禁有點尷尬地瞥了眼身邊周硯塵:“那個……能麻煩你幫忙問下李天驕餐廳的地址嗎, 我好像跟丟他們的車了。”
“前面路口左拐就到了。”周硯塵靠著椅背,語氣淡淡道。
“哦。”沈伊苒點點頭,心想可能之前是她的錯覺吧,他現(xiàn)在的表情已經(jīng)看不出一絲的情緒破綻,就和往常面對她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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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抵達(dá)餐廳的包廂時,先到的三人已經(jīng)都圍著中間的大圓桌坐好了。
李天驕坐在靠門口的位置,身邊是周時予,再往里是傅臨州。
見沈伊苒先走進(jìn)來了,李天驕招呼她說:“伊苒你坐傅臨州身邊吧,剛好你們也認(rèn)識。”
想到周硯塵肯定不樂意坐他邊上,黃旭和鄭宇文又壓根不認(rèn)識他,似乎也沒有更優(yōu)解了,沈伊苒便點了點頭,正準(zhǔn)備往他身邊走,身后周硯塵一個箭步越過了她,若無其事地看了眼幫沈伊苒拉開椅子的傅臨州:“傅總應(yīng)該要喝酒吧,沈伊苒她開車不能喝,所以還是我坐你旁邊吧。”
“……”傅臨州臉色微微沉了下,才笑說,“小周總有心了。”
沈伊苒有點懵地看了看坐到傅臨州身邊的周硯塵,心想他大概是被她前幾天耍的那次酒瘋搞出心理
陰影了,不惜跟傅臨州挨著也要阻攔她碰酒的可能性。
不然她喝了,也是可以叫代駕送他們回去的。
“那伊苒你坐硯塵旁邊吧。”李天驕順勢安排道。
“呃……”沈伊苒遲疑了下,想說可能黃旭或者鄭宇文坐他旁邊更好吧,但這兩人已經(jīng)從挨著李天驕的那一邊入座了。
無奈,她只好走去了周硯塵身邊空著的最后一個位置,有點拘謹(jǐn)?shù)刈讼聛怼?
餐廳是家走高端路線的川菜館,李天驕來之前就將菜都點好了。
在連續(xù)幾盤頂上鋪滿紅辣椒的菜端上大菜端上桌后,周硯塵眉頭輕蹙了下,說:“我們好像不是所有人都能吃辣吧。”
“我問過傅臨州了,他能吃的。”李天驕頓了下,猛然想起說,“啊,伊苒你是不是一點辣都不能吃來著!抱歉,我開始定餐廳的時候忘記了,我馬上叫服務(wù)給你加幾個不辣的菜。”
沈伊苒連忙擺了擺手中的筷子:“沒事沒事,我現(xiàn)在也比之前能吃辣了,不用特地給我加菜了。”
“是不是因為國外中餐的川菜館比較多?”李天驕問。
“嗯。”沈伊苒點了點頭,笑說,“因為沒得選,就逐漸鍛煉出來了。”
“硯塵他小叔也是!國外呆久了,就從只能吃一點辣變成無辣不歡了。”李天驕說著,看了眼身邊的周時予。
“確實是這樣。”周時予笑了笑。
看來李天驕會定這家川菜館,十有八九就是在照顧周時予的喜好,畢竟過去大學(xué)聚餐時,川菜從來都不是他們的首選。
沈伊苒默想著,之前心底隱約冒出的那個猜測又加強(qiáng)了幾分。
不過周硯塵剛才提那一嘴,不會是在特地照顧她吧?
因為這一桌,除了她似乎也沒有人不能吃辣了……
沈伊苒心情有點微妙地瞥了周硯塵一眼,他沒什么表情地拿起手邊的酒杯喝了口,也沒再關(guān)注這個話題。
不知是不是礙于周時予在的緣故,周硯塵這頓飯待傅臨州的態(tài)度還挺正常的,時不時地還會和他碰個杯喝個酒,仿佛之前兩人就是關(guān)系還不錯的朋友那般。
周時予不禁有點好奇問:“你們之前怎么認(rèn)識的?”
“機(jī)緣巧合吧,我們剛巧住在了同一家酒店公寓,我先在健身時結(jié)識了沈小姐,后來才認(rèn)識了作為她室友的周硯塵。”
“室友?你們不是……”周時予愣了下,不解看向了周硯塵。
“因為我的手腕為了救她骨折了,需要人照顧,她就暫時住到了我家。”周硯塵快速解釋道。
“哦。”周時予緩緩點了點頭,越想越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但他也不太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問出來,便笑笑說:“那還真是巧了。”
“確實挺巧的。”沈伊苒尷尬笑了笑,正想趕緊找個話題轉(zhuǎn)移一下,就聽黃旭又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但你倆真不覺得別扭嗎?我跟我前任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的,你們竟然還能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