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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的趙晴簡直像個護著雞寶寶的老母雞，看楚云鹿的眼神像是殺子奪夫之仇一樣狠，直言要拿錢來甩她讓楚云鹿離開薛寧毅。

趙晴好好的一個經紀人硬是拿出了豪門惡婆婆的劇本。有這樣一個“善惡分明”的經紀人，難怪楚云鹿當時住院時她還要來冷嘲熱諷，生怕丟下的石頭不夠多，還砸不死她。

隱藏在偌大的墨鏡下看不出趙晴是個什么眼神，薛寧毅最近惡評纏身，趙晴過得也不怎么好就是了。

楚云鹿只一眼就把目光收回。等到趙晴走到她旁邊，楚云鹿保持原地不動。

看樣子趙晴也是要搭電梯，她疲憊的神色欲言又止。不過不好意思，楚云鹿從來不慫，還沒有見到仇人還要遠遠讓路的習慣。

“你………”沉默半響，趙晴最先受不了螞蟻噬心之感，提了一口氣，剛想說你滿意了

說出來的話剛開了個頭，等待已久的電梯剛好到達這個樓層。

電梯門打開，楚云鹿已經走了進去。

電梯不是空的，里面還有一個人。

顧時澤一身西裝板正腰直，剛結束了和高樵的一個小會談，沒成想坐個電梯坐到一半都能迎面碰上自家小女朋友。

他唇角不由帶了一絲微笑，楚云鹿走進來后，話還沒說上一句，顧時澤緊接著就看到了跟在后面的趙晴。

顧時澤：………

電梯門重新關上，顧時澤的臉色微沉。

巧是真巧啊，說起來當初要不是趙晴的一條微博，恐怕他還沒那么容易找到楚云鹿呢。

打過招呼后，趙晴注意到顧時澤的臉色嚴峻，顧不上楚云鹿了，心里有些發虛。顧時澤在傾世那么多年，根基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步，饒是趙晴也不敢怎么硬碰硬。

鑒于有外人在，禮貌的打過招呼后電梯下行，一時陷入安靜中。

趙晴轉頭，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顧時澤的身體擋在中間，趙晴看不到楚云鹿，猶豫了兩秒，趙晴放棄了說話。

而且當初顧時澤取關她微博的事情趙晴想了好幾遍，都想不出來是為了什么，后來趙晴托人做了中間人，想探探顧時澤那邊的風聲，最后什么都沒打聽出來，如今也不知道她哪里得罪這尊大神了。

“三樓到了。”

沉思驀然被男聲打斷，趙晴猛然驚醒，這才看到電梯停在三樓，門緩緩打開，顧時澤冷淡又客套的話在她的耳邊炸響。

“呃，好，好，謝謝。”趙晴攥緊了手上的包，條件反射似的只起身，腳下踩著高跟鞋快走幾步出了電梯。

往日薛寧毅沒有出事前，作為他的經紀人，趙晴腰板挺得很直，但現在這樣的光景是不可能重現。簡單想想就知道，大眾記憶短暫，網絡卻是永遠不會遺忘，有著污點在身的藝人，就算重新紅起來，也注定擁有一個低矮的天花板，想要回到當初的大好前途，是絕對不可能。

更何況是面對現在還如日中天的這兩人，趙晴幾乎是帶著慌張和逃離的情緒一般走了出去。

趙晴走了幾步，最后還是沒忍住回過頭去看向身后，電梯門緩緩關上，在她的視線中只留下最后一個剪影。

之前做過的一幕幕幾乎在腦海中顛倒上演。當初她對小鹿一樣眼中泛著淚光的女孩說，“你還想要什么給你三萬，不能再多了！還不夠”

如今最后一眼，趙晴看到楚云鹿冷淡的視線看向她，是她眼花了還是太累了，竟然在楚云鹿身上看到一種睥睨冷靜的氣場，讓旁人絕對不容小覷。

無聲勝有聲。

一報還一報，天道好不爽快。

趙晴嘴唇蠕動著，她在原地頓了頓，最后倉皇而逃。

趙晴出了電梯后顧時澤很快按了關門鍵。待電梯門重新關上后，他自然而然拉起楚云鹿的手指。

“怎么了，心情不好”

“沒有，說實話挺好的。”楚云鹿搖頭。

之前的記憶她沒有經歷過，只能算得上是旁觀者一般看的回憶錄，不過趙晴當初的落井下石她是真的體會到了，如今能風水輪流轉，她心里也暢快。

頓了頓她把手指收回來。“電梯里也有監控。”她小聲說。

顧時澤“哦”了一聲，繼而笑道，“沒事，不用管它。”反正是自己家大本營。

“接下來有行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