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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曜:揍他!
陸彥博:你揍誰???
陸彥揚:連你一塊揍了!
……
作者(捶胸):造孽??!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嘗試重生類的,想要寫一個正常的重生爽文,大家拭目以待吧o(n_n)o
第3章 給演技點贊
迎暉院里老太太剛剛午睡起來,大丫鬟挽秋正指揮著幾個小丫頭子端茶倒水,打眼瞧見陸彥揚夾帶著弟妹從院外“蹬蹬蹬”地沖了進來,倒是嚇了一跳,連忙迎了上去問道:“大少爺這么急,是出了什么事嗎?二少爺這是怎么了,臉這么紅?二小姐沒事吧,這是睡著了?”
陸彥揚心里“咯噔”一聲,原來自己著急的樣子都被看出來了,真是有損自己的光輝形象。再看弟弟,可不嘛,臉漲得通紅,連忙拉過弟弟問:“你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剛不是好好的嘛?!?
陸彥博指了指自己身后,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松手!”
陸彥揚嚇了一跳,敢情是被自己給勒的,好嘛,差點鬧出人命,這事可不能讓人知道。挽秋正憋著笑,忽見大少爺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測測起來,心道大家說的還真是沒錯,這個大少爺年紀小可是性情怎么這么奇怪呢?
陸彥博終于逃脫魔掌,也不理陸彥揚,仰起頭問挽秋:“祖母午睡的可還好?”
這么個小人倒挺會拿架子,挽秋心里又是一樂,點頭應道:“今兒永寧侯夫人來,送了老太太新得的安神香,老太太喜歡得緊,中午就讓點上了,睡得踏實多了。”
陸彥博點點頭,高深莫測地道:“我去給祖母請安?!闭f著舉步向正屋松鶴堂走去,挽秋看了一眼還扛著妹妹的大少爺,連忙也跟了過去。在她看來,先一步進門的二少爺總是神神叨叨地不太靠譜,還是自己跟緊些比較好點。
陸彥揚也沒理會,直接把陸歡顏放了下來,見她上下眼皮直打架,又好氣又好笑:“你這是困了?剛才不睡覺到外面惹事,現在事鬧大了你倒跟個沒事人一樣?!?
陸歡顏抬眼看他,知道他也不是當真埋怨,當下揉揉眼,涼涼地道:“老大說我惹事,那你當時要是不顯擺什么暗器,不就沒這事了嗎?什么叫我惹事,這鍋我可不背!”
陸彥揚哈哈大笑:“算時間,二嬸也該到了,咱們進去先看看祖母。”
陸歡顏點頭,看了眼山黃,想了想道:“今兒老大從太子那兒得來的吃食,有沒有給娘留些?”
陸彥揚會心一笑,吩咐山黃:“去退思堂請母親過來,就說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都賞了吃食,我們三個都在祖母這兒等著吃了。”
山黃嘿嘿一笑,答應著跑了出去。陸彥揚用手點點陸歡顏的額頭:“就你心眼多,難不成沒有母親,我們大房就矮了一頭?”
陸歡顏賣萌:“大哥說什么,我聽不懂,難道有好吃的咱們不想著娘嗎?”
陸彥揚知道這個妹妹又動了心思,只是這種萬事周全的性子雖好卻不是他想要的,自己的妹妹如果什么都要顧慮,活的那么累,豈不是自己無能,護不好她。想到這,陸彥揚掩在袖中的拳頭又攥緊了幾分,二房的庶女都敢欺負到妹妹的頭上,自己還是不夠強大,要做的事還有很多,一定不能松懈。
陸歡顏見大哥的眼神忽然變得堅毅沉穩起來,心里好奇,難道是自己想錯了?叫母親來助陣其實傷了他的自尊心?可是要指望祖母嗎?印象中這個祖母不太管事,一直都是個沉默慈祥的老人,直到家中敗落,她也得了重病去了。所以陸歡顏的評估結果是,這個祖母恐怕指望不上。
正想著,陸歡顏已經被陸彥揚拉著進了屋,松鶴堂上國公夫人許氏正和陸彥博說話,抬頭見了自己的長孫帶著小孫女進來,連忙招呼了他們坐下。
許氏滿意地看著陸彥揚,這個長孫模樣、氣度、性子、能力都是頂頂的好,最難得還是個識大體知進退的,進宮當了太子伴讀才一年,就深的太子倚重,在帝后跟前也是露了臉的。今日見他小小年紀,拉著妹妹進來,舉止神態盡是柔和寵愛,瞧得出來也是個知道周全家人的。自己的兒子那是人中俊杰,孫子小小年紀就已經出類拔萃,國公府有這樣的接班人,何愁沒有再幾十年的輝煌。許氏當真是高興的緊,再看陸彥博和陸歡顏,對自己行禮問安,濡慕之情溢于言表,對著陸彥揚又是一副恭順的樣子,便知道大房將這幾個子女教養的極好。
許氏心里舒坦,面色不自覺就柔和了起來,笑著問道:“揚哥兒今日怎么得閑過來,往日里不是要到后晌才回府的?”
陸彥揚笑道:“瞧祖母說的,這是惦記著往日我回府晚懈怠了給您請安,孫兒這就給您賠不是了?!闭f著站起身行了一禮,復又解釋道:“今日太子另有頌文館的課業,孫兒在東宮寫完了功課呆著也是無聊,就回來了。剛巧今日午膳皇后娘娘召了殿下去坤寧宮,孫兒也陪著吃了,皇后娘娘飯后賞了吃食,太子殿下還分了我大半,孫兒不敢獨享,自然是先孝敬老祖宗?!?
這番話說的許氏笑意又加深了幾分,點頭道:“好好,揚哥兒孝順,祖母都知道?!?
陸彥博自得其樂的坐在一邊喝這果子茶,有陸彥揚在自然輪不到他上陣,等著看熱鬧就行了。陸歡顏頭一歪,邁著小短腿跑過去,拉著許氏,糯糯地道:“祖母,阿顏也孝順!”
許氏笑著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笑著道:“好,咱們阿顏最孝順了?!标憵g顏羞羞一笑,將頭埋進許氏懷里,不肯出來,惹得許氏又是一陣開懷。陸彥揚在旁邊含笑看著,心里卻奇怪,明明幾天前還是很有驕奢淫逸范兒的一個小孩,怎么就變了呢?變得愛看人臉色,愛耍小心機了,這個妹妹似乎有些歪了,不知道現在往回掰還來不來得及。他這心里話要是讓陸歡顏聽見,估計要吐血三升而亡,上輩子那些因著她任性而來的那些悲慘結局,原來根源竟在陸彥揚身上了,都是他寵的哇!不過,估計陸彥揚也冤,難道寵著妹妹的就他一個?
不過松鶴堂里的祖孫天倫之樂的畫面仍然在繼續,直到冉氏進來,被這個畫面深深地刺痛了眼睛。
他x的呀!冉氏真想爆粗口,自己的閨女落水,昏過去到現在還沒醒,府醫束手無策,自己派人找大嫂遞帖子去太醫院,結果春和院死活不讓人進。自己急吼吼地來求老太太,誰知道罪魁禍首三個人都在這湊趣,全然沒有一點做了壞事之后的心虛內疚。真是簡直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冉氏紅了眼眶,滿面怒容地瞪著陸歡顏,一步一頓地走了進來。
陸歡顏冷不丁見了冉氏要吃人的眼神,渾身一個激靈,正要開口,陸彥博“噌”地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擋在陸歡顏身前,鼓著腮幫子地回瞪冉氏。冉氏一怔,立刻回神,心道好小子,跟我杠上了,害了我閨女還敢瞪我!
在冉氏新一輪眼刀飛過來之前,陸彥揚伸手把小胖墩陸彥博扯了過來,對著冉氏行禮笑道:“小二嬸?!?
這一個稱呼直接把冉氏氣的倒仰,她是陸平杭的平妻,不是正妻,在國公府這樣的人家一直都是奉行“平妻即妾”,所以她生的陸聽梅只是庶女。不過陸平杭的正妻三年前死了,一直沒有再續娶,二房雖然姬妾不少卻一直都是冉氏掌權。她娘家又一直比較給力,所以這心思自然而然地就越來越大,少不得肖想起不該肖想的東西來,包括陸平杭的正妻之位,然后就是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再接著當然就是國公夫人了。
陸歡顏一直是知道自己這個二嬸的心思,上一世她也的確成功了一多半,至少陸平杭將她扶正,而后也奪了自己父親的世子之位,對,她還奪了娘的嫁妝,真是人生贏家?。£憵g顏心里想著,若不是后來大哥逃出詔獄扯旗造反,抓了二叔夫妻倆殺掉祭旗,估計他們的好運會一直持續下去吧,只是這好運,是踩著他們大房人的命走上去的。可惜了大哥,因為她被困在冷宮,投鼠忌器,造反也造的縮手縮腳,最終還是敗給了北堂昭這個渣男,死無全尸。
冉氏哼了一聲,并沒搭理陸彥揚,話也不說快步走上前去給老太太行禮請安。陸彥揚渾不在意,直接坐了回去淡定地喝茶,陸彥博對自己直接忽略掉也不著惱,仍舊坐了回去喝那半杯果子茶。
唯有陸歡顏見到上輩子的仇人,心里那個恨吶,恨不得咬冉氏幾口才能解氣。她很艱難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小手藏在衣袖里緊緊攥著拳頭,見冉氏走過來,連忙垂下頭去免得被人瞧見自己的滿臉戾氣。
不過她這個動作落在冉氏眼里,那就是心虛,就是不敢面對自己,是她害了陸聽梅的最有力證據。冉氏只覺得一股氣沖上頭頂,連陸聽梅昏迷不醒急等著救命都忘了,張口罵道:“顏姐兒這是怎么了,剛才還樂得見牙不見眼,怎么見著我就害怕了?”
陸歡顏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冉氏,這個二嬸不是個口沒遮攔的人呀,這是被氣昏頭了嗎?可是自己很識相地在裝鵪鶉,哪里就氣她了?明明是老大叫她“小二嬸”的,怎么這就沖自己來了。
她這副驚訝的樣子落在冉氏眼里那就是,看看,看看,這個賤丫頭果然是心虛害怕,我就知道她是故意害梅姐兒的。與此同時,陸彥揚看不下去了,不客氣地道:“小二嬸這話是從何說起,阿顏在祖母跟前承歡,自然是要開開心心的,難不成哭哭啼啼的才叫孝順?見了您收斂神色,那是對您客氣。怎么就成了害怕?反倒是您,沒經通傳就闖進來,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冉氏被噎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她原本就是急怒交加,一股子怒氣沖昏了頭,現在陸彥揚的話好比都頭一盆涼水澆下去,讓她瞬間清醒過來。她只是平妻,這松鶴堂是沒有資格直接進來的,但是剛才為什么沒人攔一攔她問上一問?冉氏想到此,心中更恨,這些下作的奴才,不過是看著大房如今勢頭正好,就上趕著巴結,給自己下絆子,早晚別讓她得了勢,否則叫她們全都好看!可是她卻忘了,再怎么說她也算是主子,平日里在老太太跟前又是得臉的,她剛才急吼吼地沖進來,那神態氣勢,奴才們早就嚇得退避三舍了,哪里還敢真的攔住她講什么規矩呢。不過人心狹隘起來,往往就是這樣,很多事就是越想越鉆牛角尖的。
老太太原本就不喜冉氏進來兜頭蓋臉的就為難陸歡顏,顏姐兒不過是個三歲的娃娃,哪里禁得嚇,想著便沖著一旁老神在在地喝果子茶的陸彥博招手:“博哥兒帶你妹妹出去逛逛,別嚇著了孩子?!庇謱﹃憦P道:“你說帶了皇后賜的吃食過來,可請了你母親?”
陸彥揚點頭:“來之前山黃就被遣去了退思堂,這會母親也該到了?!?
老太太點點頭,拿眼掃了掃冉氏,道:“揚哥兒帶了宮里賞賜的點心,你既然來了就留下嘗嘗也就是了?!?
冉氏嘴角一垮正要開口,松鶴堂另一個大丫鬟忍冬邁步進來,行禮道:“大奶奶來了?!?
不等老太太開口,挽秋已經示意兩個小丫鬟上了茶水,門口謝氏已經到了。謝氏容色傾城,雖然生了三個孩子身材卻仍舊和少女一般。今日穿著一件家常的淡紫色對襟襦裙,頭上挽著靈蛇髻,從門口走進來,真個如弱柳扶風一般。走到近前,謝氏微微笑著對老太太行禮:“聽說母親今兒用了永寧侯夫人送的香料,可休息的好?”她容色絕美,聲音又是輕靈動人,叫人聽了心里舒坦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