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大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人知道,在他深沉淡漠的神情背后,許晉廷心里正想著的卻是等這個特意磨制的小東西塞進青年的身體里,前后都插牢了,再慢慢扭轉,對方大概會泄露出什么樣勾人的脆弱呻吟,又能展顯出何等誘惑的難耐神情……
“知道了,把人先帶去錦廳,我稍后就到。”屋內靜寂了片刻,許晉廷才從旖旎遐思中回過神來,淡淡吩咐道。
仆人恭謹地輕聲應是,迅速無聲地退出了房間。
聯邦各州省的頂級世家多是從舊帝制時代就延續至今的,彼此之間枝蔓相連、同氣連聲,多有互通婚姻,所以在家族之間也有一個大致上的輩分排序。
按照世家間的輩分論,家族子嗣素來稀少的王家排到王瓚這一輩,其實要比許家現任家主許常還大。不過因王瓚父親在世時與許常平輩論交,擱在舊朝,許晉廷見到王瓚以后若表示親近,就可以稱呼對方一句“世兄”。
當然,帝制已淪亡幾十年,世家雖在,卻漸漸隱入幕后,舊的習俗也被新禮儀所取代。不過,等許晉廷不徐不緩地邁入大廳,嘴角噙著一抹淺笑,連手都不伸,只招呼了一句“王家主遠來,真是稀客。”便坐到了王瓚對面的沙發里——這卻是大大的失禮了。
“許世侄不問而取,我只好辛苦跑一趟。”王瓚眼都不眨,泰然自若地擱下了手上的清茶,普通的一句話算是將許睿晟和許晉廷這叔侄倆一起雙關了。
許晉廷在許家還沒有掌握權柄時,王瓚已是王家說一不二的家主。論到與人言辭周旋,許晉廷與王瓚差了不止一個身位。他自然不準備以短截長,只做出似是完全聽不出王瓚話里意思的淡然神情,單刀直入道:“王衍是王家家仆,他手下的人相信王家主也自然有權利調遣。陳云在王衍手頭的合約還有不到三年,希望王家主能將這份合約轉到我許某人的手里。”
王瓚倒也不奇怪許晉廷能知道王衍的身份,不為所動地推擋道:“陳云作為王衍下屬的員工,合約訂立均出自愿,許世侄何不將人叫出來當面問問,他本人是否愿意……”
“據我所知,陳云和欣傳所簽訂的,根本不是正常的代孕合約。這份‘合約’,
姑且暫時稱呼其為合約……其中所羅列的部分條款,諸如涉及到一些獵奇人體試驗甚至是人身所屬的那些細則,即便我自認見多識廣,也足可以稱得上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等王瓚扭轉話語重點,許晉廷已輕巧地亮出了手上的牌面。
“相信陳云有這樣一份合約掌握在王家主……家仆的手上,合同轉簽完全不需要他本人的許可。若王家主能認真考慮忍痛割愛,將陳云的所屬權轉讓給我,相信在我的庇佑下,陳云很快就可以脫離現在這種不斷替人代孕產子的無聊生活。”
“許先生倒是考慮的細致長遠,”王瓚臉上溫潤妥帖的笑容不變,只眼神冰冷地掃向許晉廷成竹在胸般的自信神情,“不過,若你所謂的‘庇佑’就是以這樣的方式……恐怕陳云本人也未必愿意領許先生的情。”
曾經在林宥安手中的那段頗為淫亂的野戰錄像,不知何時被制成了靜態的打碼圖片,被王瓚好似不經意間通過手腕上的智腦投射到了許晉廷身邊的雪白墻壁上。
許家叔侄兩人的神態按比例清晰地放大在墻面上,竟顯出一種無言的猙獰。
“不管許先生是否相信,陳云進入欣傳……從來都不是王衍或者是我對他的強迫所為。可能你并不理解他的選擇,但無論如何,做出選擇都是他的權利。私以為,僅憑著對他一時的‘保護欲’就試圖將他變成個人生活的附庸甚至禁臠,那都是對陳云極大的不尊重,甚至是對其獨立人格的褻瀆和蔑視。”
“奉勸許世侄一句,從來沒有人可以真正的左右和操控一個人。所以,這樣想當然的荒誕要求,我就當做是個玩笑聽聽了。”王瓚嘴角的笑弧翹高,言辭懇切誠摯,真像一個在諄諄教誨小輩的叔叔般。
許晉廷也不愧其政壇新星的美名,養氣功夫也老辣地不像他這等年齡的人所能擁有的。被王瓚當面擺大道理“奉勸”了一通,他仍是開始時那副怡然自若的神態,輕巧地轉了話題道:“我明白了……那么,我們就先來談點關于陳云的別的小事。比如,我的侄子,許睿晟,在望榆不巧可能又要冒犯到王家主的另一件事。”
王瓚狹長的眼眸瞇起,語氣淡然:“據我所知,此事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