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際點火。
“……”這人怎么能這樣呢!以為把別人氣得半死之后,再來撩撥一通就能沒事了?林居安壓下心頭的邪火,任陸靖識怎么挑逗,就是不為所動。
“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我保證先告訴你和正均,絕不自做主張。好不好?”陸靖識一口咬上林居安的耳垂,那聲“好不好”幾乎都沒出口,又被他自己吞了下去。
林居安被陸靖識這一咬,差點沒蹦起來,此刻還能坐懷不亂的那是柳下惠。林居安感覺整個人都被燒著了一般,渴的要命。他猛地轉身,一把扯過陸靖識的細腰,盯著他的眼睛問:“保證下不為例?”
陸靖識看進他的眼里,點頭道:“我保證。”
林居安看著陸靖識的嘴唇一張一翕,根本沒聽清他到底說了些什么。等到那兩片薄唇終于停止了動作,林居安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抬手按住陸靖識的后頸,猛地吻住了那兩片丹唇。林居安心頭有火,既有怒火也有浴火,因此他的動作便有些激烈起來。陸靖識剛剛松開了牙齒,林居安的舌頭便闖入了他的嘴里,掃過他的每一顆牙齒,而后追逐著他的舌頭不肯有半點兒停歇。陸靖識因為理虧的緣故,表現的頗為順從。只是輕撫著林居安的后腰,任由他在自己的嘴里攻城略地。
就在他二人吻得難解難分,愈發不可收拾之際,帳外傳來了沈亭的聲音:“世子。”
林居安和陸靖識趕忙分開,手忙腳亂的為對方整理衣服。他二人這副心虛的樣子,活脫脫像兩個做壞事被抓到的孩子。終于整理好后,二人對視一眼,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林居安心疼的撫摸過陸靖識微微紅腫的雙唇道:“我們這是做什么。”
陸靖識拿下他的手,對著外面道:“進來。”
“怎么這么半天才……”沈亭掀起帳子進來,卻發現林居安也在這里。“居安也在啊,我說你們倆聊什么呢?讓我在外面等了這么久。”
林居安道:“我剛剛找到一個合適的知府人選,特來稟告世子。”他只回答了聊什么,特意忽略了“為什么這么久”。
好在沈亭也沒有在時間的問題上做過多糾結,他道:“那倒是好事。省得你整天陰著個臉,跟別人欠你錢似的。”
林居安覺得沈亭這是在冤枉他,他只是認真辦事而已,哪有給別人臉色看。林居安正欲反駁,卻聽得陸靖識道:“正均,你有何事?”
沈亭放過了林居安,對著陸靖識道:“剩下的那些守軍都已安置妥當了。大家領了銀子便各自散去了,沒人選擇跟我們走。”
陸靖識起初懷疑是吳用和城內的守軍聯手做了這個局,引他進來。所以下令將剩余的守軍全部看管起來,稍后再做定奪。但后來吳用的行刺說明了那些守軍確實只是一群貪生怕死之人而已。這些人背叛了孟丘,自然就不能留在這兒了。陸靖識給了他們兩個選擇:一是脫離軍籍,每人領取五兩銀子離開;二是每人十兩銀子,但要跟著大軍去固安。從沈亭的話來看,大家果然惜命的緊,沒人愿意跟著嶸王造反。
林居安道:“這樣真是便宜了他們。”
沈亭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甘,可他們對你我來講就是有功之人。我們進城后若是殺了這些守軍,日后誰還會歸附?”
林居安心里明知道是這個道理,但“殺人放火金腰帶”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面前,他到底還是有些意難平。
陸靖識道:“居安,有時我們行事不是因為它是對的才去做,而是因為我們只能這么做,戰亂之時更是如此。不過也千萬不要被‘權宜之計’給誘惑了,正確的東西永遠是值得去堅守的。所以你意難平是好事,若你此刻心中平靜無波,我倒要懷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
林居安一直以為自己這兩日將心底的那點兒糾結和愧疚隱藏得很好,沒想到早就被陸靖識發現了,所以他此時才借著沈亭的話點撥自己。林居安一時也不能完全明白陸靖識說的是否有理,只是應了聲是。
沈亭還要去準備大軍開拔的事,便先退下了。林居安和陸靖識剛剛的好事進行到一半兒被突然打斷,此時也沒有了再繼續的興致。
“晚上過來找我。”林居安沖著陸靖識挑眉一笑,也轉身出去了。
他一出來,卻發現早應離開的沈亭竟然還站在帳外。沈亭一見林居安,就拽過他就朝自己的營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