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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動靜一下子就吸引了全場的注意,有不少人圍過來看熱鬧。女藝人扯頭花撕逼,可是最好吃的瓜。快點(diǎn)撕起來,撕的越響越好。
何羨魚拉著宋雪退后兩步。
宋雪還以為這孩子怕了。沒想到就在這時,一個微胖的中年女人從圍觀人群中沖了出來,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田琦臉上。
清脆狠烈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你這不要臉的賤人!”女人再次抬手,又是一巴掌下去。
田琦接連挨了兩個耳光,整個人都被打蒙了,只剩下火辣辣的臉頰提醒她所受的屈辱。“你他媽是誰啊——”
女人厲聲道:“我是誰?你問問薛東我是誰!我是他老婆!”
田琦一臉驚愕地看向薛東。
薛東躲躲閃閃的眼神讓田琦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地捶胸痛哭起來:“你們誰為我主持公道?我嫁給薛東時,他是個窮小子。我辛辛苦苦陪他熬過來,在老家給他帶三個女兒。他倒好,有錢了就出來找小三,我這些年的辛苦是為了什么啊?田琦,你這個臭x子,不要臉的狐貍精、騷貨、賤人!”
偌大的宴會廳鴉雀無聲,只剩下女人歇斯底里的哀嚎,其間還夾雜著對田琦惡毒的咒罵。
田琦要碎了。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日宴會!
她原本美美地計劃著,好不容易傍來的有錢男人會向她求婚,她還會在眾人的羨慕嫉妒恨中,宣布自己有孕的好消息,來個雙喜臨門。
田琦去港城驗了血,她肚子懷的是男寶,母憑子貴,她可以穩(wěn)坐闊太太的位置,享受一生的榮華富貴,接受著姐妹團(tuán)對她酸溜溜的祝福。
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愛麗絲夢游的不是仙境,而是地獄嗎?
她那么愛面子的一個人,如今在這么多賓客前臉面盡失,這讓她完全失去理智,揪著薛東的襯衣領(lǐng),聲音因為兇狠而幾乎嘶啞:“薛東,你騙我!你竟然敢騙我!現(xiàn)在你要我怎么辦?你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
圍觀群眾在心里哇了一聲,女明星不僅當(dāng)了小三,還未婚先孕,這瓜也太精彩了吧!
經(jīng)理帶著安保急忙忙過來,驅(qū)散圍觀的賓客。孟詩扶著完全崩潰的田琦去了休息室。
眾人意猶未盡地散了。
宋雪看了好一出大戲,去往地下停車場的路上,問何羨魚接下來的故事走向。
何羨魚回憶了一下,“薛東離婚了,很快又再婚了。”
宋雪有些吃驚,“田琦竟然原諒他!”
“不,不是田琦,他跟孟詩結(jié)婚了。”在宋雪的瞠目結(jié)舌中,何羨魚繼續(xù)說,“你猜是誰向遠(yuǎn)在鄉(xiāng)下的薛東老婆通風(fēng)報信?是誰最后漁翁得利?其實在薛東和田琦來往期間,孟詩已經(jīng)綠了她的好姐妹。”
總結(jié)起來就是四個字——貴圈真亂。
上車時,何羨魚想起他把手機(jī)落在宴會廳。他回宴會廳尋回手機(jī),即將走到電梯口,差點(diǎn)與一個冒冒失失的年輕男人撞上了。男人好像喝醉了,連路都站不穩(wěn),如果不是何羨魚及時伸手扶住他,他早就摔倒在地了。
這酒鬼竟然是——
何羨魚出聲詢問:“沈總,你沒事吧?”
沈琢臉上是不正常的紅潮,即便隔著西裝面料,何羨魚都能感受到他身體異常的滾燙。
沈琢不像是喝醉了,倒像是生病了。
何羨魚往四周瞧了瞧,沒有發(fā)現(xiàn)鐘小印的身影。他決定好人做到底,“沈總,要不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沈琢用力搖了搖頭,似乎是拒絕,也似乎是在強(qiáng)行喚醒自己的意識,聲音干澀沙啞:“回房間,2020。”
“沈總,還是去醫(yī)院吧——”
沈琢氣急敗壞道:“我說回房間!”
何羨魚:“……行吧。”
你高興就好。
電梯里。
沈琢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他將下巴墊在何羨魚的肩膀上,幾乎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何羨魚身上。離得太近太近了,他灼熱的呼吸全落在何羨魚的脖頸上。
何羨魚渾身都不自在,要不是因為沈琢病得不輕,何羨魚早就把他推開了。
好不容易到了2020門口,何羨魚一手扶著沈琢,一手摸向他的胸口,試圖在外套前袋找到房卡。
一種戰(zhàn)栗感沿著何羨魚手指撫摸過的地方,迅速傳遍了沈琢周身的每個角落。全身如同過了一抹細(xì)密的電流,戰(zhàn)栗不止。沈琢的理智瞬間被燃燒一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在叫囂,向某個地方涌去,渴求征服,渴求發(fā)泄。
“沈總,房卡——”
何羨魚突然說不出話來。兩人的身體貼的幾乎毫無縫隙,所以他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沈琢的異常。
!!!
wtf!
第31章
錦城大酒店是沈家的產(chǎn)業(yè)。沈琢在酒店擁有一個專屬的房間。
十分鐘前, 何羨魚用房卡打開了2020。他給宋雪打了電話,說是遇到了沈琢,讓宋雪先回去。然后又用密碼解鎖了沈琢的手機(jī), 打給了通訊錄里備注為王管家和蔡醫(yī)生的兩個人, 簡要地交代了情況,讓他們速速過來。
何羨魚將耳朵貼著浴室的門, 聽了好一會兒, 里面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他有點(diǎn)擔(dān)心, 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