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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修然做慣了上位者,第一次這么赤裸裸地被人玩n身體,一下子靈魂出竅大腦空白,整個人被按了暫停鍵似的釘住。
沈言看著聞修然的喉結,挑眉嗤笑一聲,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些。
伴隨著一陣悶哼,聞修然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從他口中噴涌而出。
沈言忙去按鈴叫護士。
醫(yī)生說聞修體內有瘀血殘留,手術無法排出,后續(xù)可能慢慢吐出來。聞修然在沈言面前死要面子,好幾次憋著不吐出來。被沈言這樣翻來覆去地折騰,一下子就給吐干凈了。
看著聞修然面色逐漸恢復,沈言瞬間覺得自己和妙手回春的老醫(yī)生也沒區(qū)別了。
“沈言,你要是真敢這樣做。”聞修然雙手揪著被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偏著腦袋惡狠狠地看著沈言:“我現(xiàn)在就掐死你!”
沈言“嘖”了一聲,看著難以動彈的alpha,突然惡向膽邊生,跑到床邊地又捏了一把聞修然的關鍵部位。
聞修然近乎咆哮:“沈言!!”
“在在。”沈言很是敷衍地應了一句,晃晃悠悠走到聞修然面前,用手帕幫聞修然把嘴角的血跡清理好,哼哼道:“非得憋著,憋著對你有什么好處嗎?你忍不了我做的事情,好好活下來看著我不就得了。”
他一直覺得聞修然變化很大,今天這樣一鬧,感覺聞修然也沒變過。
就在沈言打算接著逗聞修然時,門突然被人撞開。
第82章 誤會解開
夏秦破門而入, 身后還跟著一大群保鏢,進屋里看到聞修然和沈言,立刻氣喘吁吁地就要掀聞修然被子。
聞修然被夏秦這個有些無禮動作嚇到了,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干凈了, 怎么可能赤身羅體給外人看,面容扭曲地開始掙扎。
沈言怕聞修然扯到傷口,忙上前把被子摁住,像只護食的家貓一樣擋在聞修然床前, 說話不免有幾分生氣:“你干什么?!”
“我看看修然的傷怎么樣?”夏秦被許鶴叫過來,一路也把全部事情聽了個七七八八, 過激之后他也冷靜了幾分,好聲好氣道:“言言你別激動, 肚子里還有娃呢。”
沈言站得太急,眼前突然一黑,他晃晃腦袋, 視線從模糊變得越發(fā)清晰。沈言有些不耐煩地捂著額頭:“他現(xiàn)在還沒死, 但如果不做手術,也撐不了多久了。”
“那就趕緊做啊!這事兒不能耽擱,我和你說, 趁年輕做手術恢復還快,千萬別拖著。”
“但手術做完也不一定能活。”
夏秦愣了愣, 忽然毫無征兆地開始發(fā)火,一邊卷袖子一邊沖著隨行的醫(yī)生吹胡子瞪眼道:“我們一年給你們這堆醫(yī)生開百八十萬, 各種補助和休假都給你們安排了!你們的待遇是s市醫(yī)生行業(yè)最好的!!現(xiàn)在連個破手術都做不好?!都他媽的是吃白飯的嗎?!當初給我侄子做違法手術的是你們, 現(xiàn)在必須也得給他看好咯!要是我侄子要是有什么事情, 我老命也不要了!和你們這些家伙直接拼了!大家誰也別活了!”
沈言靠在床邊,單手捂著臉, 一句話都懶得說,有些無奈地抿抿嘴。
聞家那邊一堆瘋子,夏家這邊一堆無賴,夏朗這么就這么慘。
夏秦和聞修然血脈相連,長相多多少少也有些相似。沈言見過夏秦年輕時的照片,面容算不上alpha里面的翹楚,但也是中上水平。自從夏秦夫人去世,除了參加公司會議或者宴會,夏秦都是穿著一身灰色運動服,肚子上的肉圓地跟塞了倆孩子似的,連休閑服都擋不住。
沈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抱著手臂有些嫌棄地看了看聞修然。
聞修然注意到沈言的目光,不耐煩道:“伯父,你幫我找?guī)讉€護工,讓沈言趕緊回家。”
那邊正唾沫橫飛的夏秦聽到后立馬停止訓話,眼珠一轉道:“也是,言言還懷著孕,回家養(yǎng)胎也好。”
“不。”沈言從善如流地拒絕,很是優(yōu)雅地捂住聞修然的嘴巴,看上去輕盈無比的動作,卻被他用了十乘十的力氣,沈言淡淡道:“我不走,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他的信息素,我要在這里陪著他,伯父您也有其他事情,留我在這里看著他不也挺好的嗎?”
聞修然壓根不知道沈言手勁這么大,藥物帶來的虛弱讓他力氣丟了一大半,兩只放在被子下的手還被沈言綁起來,他折騰半天只能晃腦袋掙扎。
沈言嘴角勾起,很是滿意聞修然的反應,接著在聞修然耳邊惡魔低語道:“你再掙扎,等你伯父一走我就直接上你,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試試,我下面的東西也讓很多人s過,早就想給你試試了。”
他眼下還有一些黑眼圈,因為照顧聞修然,頭發(fā)也沒心思收拾,眼睛卻亮得發(fā)光。
或許聞修然會因為自己在低谷時遇到這么一堆破事而覺得頭大,但沈言卻覺得血脈僨張,整個人一改往日的頹廢,腦子里面全都是怎么解決那堆亂七八糟的人,他不是豪門的金絲雀,是從底層一點點爬上來的beta。
只要沒被逼到絕境,沈言絕不會先繳械投降。更何況聞修然病情惡化也有他的原因,沈言有能力擔起來這個責任。
聞修然見掙扎無用,氣急敗壞地咬在沈言手心上。就算他再落魄,等級放在那里,沒人敢這么對他,也只有沈言膽大包天敢這么折騰他,本以為沈言變乖巧了,原來還是和之前一樣頑劣不堪。
沈言“嘶”了一聲,回頭看了看正陷入沉思的夏秦,轉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上聞修然的側臉。
兩人暗自較勁,都壓著聲音,動靜也不大。
夏秦沒有太在意小夫夫之間的互動,聽到后摸著滿是胡茬的下巴若有所思,最后很是贊同的點點頭:“言言說得也對,我給你留幾個人,有事兒就直接叫我,我先去和許鶴問問手術的事兒,聞慕塵這家伙盡干喪良心的事……”
他回頭沖沈言道了別,帶著醫(yī)生出去,還不忘了把門帶上。
“我艸了!聞修然你全家屬狗的啊!”夏秦剛走,沈言就憋不住了。看到手心被咬出血的牙印,他罵罵咧咧道:“跟你開個玩笑至于這么狠嗎?!”
聞修然梗著脖子一聲不吭,他沒有十歲之前的記憶,十歲之后的記憶大多數(shù)也在醫(yī)院,從醫(yī)院出來,他就一直眾星捧月,從小到大都是同輩中的翹楚,畢業(yè)后更是年紀輕輕就包攬大權,體力、能力和智力樣樣都行。
第一次體會到吃癟的感受,煩悶之后是難以言說的酸澀。
他什么都有的時候,沈言就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現(xiàn)在命都保不住了,沈言嘲笑夠了估計也不會留著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聞修然煩透了,身體上的病痛讓他的心情不是很愉快,他皺著眉說:“錢也給你了,房子也給你了,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你就非要報復回去才肯走嗎?”
沈言面無表情地把醫(yī)生送來的營養(yǎng)餐塞到聞修然嘴里,看著聞修然因為難以抗拒而變得有些煩悶的臉,很是欣慰道:“聞修然,我現(xiàn)在很開心,你終于有那么一點能體會我當時的心理了。”
他捧著碟子,心滿意足地繼續(xù)道:“任憑我怎么解釋,你都不相信我想安心留在你身邊,這種心情和我當時覺得你不會選擇我直接離開是一樣的。假如現(xiàn)在的你相信之前的你,我就可以說這句話——我對你似乎真的有了點感情,我不想眼睜睜看著你離開。雖然之前我拼命想跑,但現(xiàn)在我的確不想走了,如果非要給你個理由,你就當我看到你為我毫不猶豫喝藥的時候被感動了吧。”
聞修然沒有動作,表情瞬間有些混亂,震驚中夾雜著那么一絲絲地受寵若驚,他抿著唇,靜靜地看著沈言。
沈言摸著聞修然的臉,半晌后才幽幽嘆息道:“除卻生死,皆為閑事。我之前很難理解這句話,但現(xiàn)在突然有點理解了。”
如果沒有聞慕塵這么一鬧,聞修然不會有任何致命危險,沈言可能就這么和聞修然互相折磨、互相偽裝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