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沈言是個不受信息素影響的beta, 脾氣也不太好,之前聞修然發情期發狂,下手沒個輕重,被沈言攥著雕刻刀刺穿了手掌。
alpha皮糙肉厚,不在乎小小的傷口,被刺傷的聞修然甚至還有些興奮,看著從自己傷口流出的血液染滿沈言的胸口,低頭親下去。
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接著傳話筒響起許鶴有些暴躁的聲音:“聞修然!你今天怎么沒去醫院做抑制注射?你知不知道現在你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嗎?快把門打開!!”
許鶴是聞家的私人醫生,也是s市某個私立醫院信息素科的主治大夫,自從聞修然腺體出現問題,聞慕塵就勒令許鶴要定期為聞修然體檢,并且留意腺體狀態。
兩年前開始,聞修然每隔兩周就要去醫院進行信息素采樣,還要做抑制注射。
很早之前許鶴就壯著膽子警告聞修然,如果不想找omgea,這輩子就別去碰alpha和beta,alpha之間信息素會相互排斥,beta無法為alpha提供信息素。
s級的alpha只要不動心,這輩子就不會成為信息素的傀儡。
但千算萬算,聞修然拒絕了和自己信息素契合度高達90%的段意,卻找了個底層爬上來的beta。
從前為了提升聞修然的等級,許鶴不知道操刀了多少次alpha的手術,辛辛苦苦堆砌出來的腺體,不能敗壞到一個beta手里。
敲了半天門都無人回應的許鶴妄想隔著門縫觀察里面的情況,桃子味的信息素隔著厚重的大門,彌散在走廊里。
許鶴有些癱軟地倒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他做過信息素藥物研究,懂得分辨信息素里面蘊含的意思。
信息素里面滿滿的都是警告和威脅,一個病變而且發情期的s級alpha,身邊有個毫無還手之力的beta伴侶。
今天怕是要鬧出人命,許鶴擦擦汗,沈言不過是個底層beta,丟性命也是小事。可聞修然是s級的alpha,這個等級全國放眼看去都沒幾個。
如果聞修然真的發生意外,聞慕塵估計會把自己沉塘淹死,或者直接五馬分尸。
但當初是聞慕塵讓自己袖手旁觀的,這個事情估計也在他意料之內吧。
畢竟聞慕塵見過依戀beta的alpha抗拒信息素的下場如何凄慘。
許鶴看向不遠處的攝像頭,喉結微動,扶著墻慢慢爬起來,拿出手帕擦擦額角的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信息素被四四方方的空間壓縮著,如果把門打開,強大恐怖的壓迫信息素會鋪天蓋地蔓延開來。
沈言低頭凝視著自己的腳腕,目光森森地看向聞修然。
剛才聽到許鶴的聲音,沈言竭盡全力從alpha身下鉆出來求助,誰知還沒走兩步,就直接被聞修然抓住腳腕,沈言重心不穩,直接摔在地上。
他的腳踝也明顯地腫了起來。
聞修然像拎垃圾一樣,拽著沈言的小腿將他提過來,沈言引以為傲的長發在地上拖來拖去,沾了不少毛毯上的絨毛,被倒吊的沈言忍不住爆粗口。
“我*你媽的聞修然!我弄死你!”沈言眼眶發紅,吼道:“你要*就*,要殺就殺!你當老子是玩意兒嗎?”
alpha鎖骨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深得可以看到骨頭,傷口邊緣并不規整,看上去就像被什么猛獸撕咬了一般,血肉模糊中可以看到森森的白骨。
沈言舌頭抵住口腔,舔舔牙齒,把嘴里的血水啐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聞修然技術不好,或者是沈言平日太過忙碌,他其實并不耽于情事,聞修然發情期也會有些識趣地在醫院獨自度過。
聞修然的大腿卡在沈言兩腿之間,意味不明地俯視他。
兩人旁邊是一個被打碎的花瓶,這是沈言上陶瓷課做的第一個成品,當初沈言十分糾結做釉上還是釉下,后來就直接做了白釉瓷瓶。
當時沈言把瓶子拿回家,聞修然看到瓶底帶有自己名字的刻章,很鄭重地把瓶子擺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巴不得按照國家博物館的規格來照顧這個出生一周的白釉瓷瓶。
現在這個瓷瓶被聞修然打碎了。
沈言捏著鋒利的瓷片,眼中滿是瘋狂和決絕,瓷片的邊緣閃著寒光,他面色冷冷地看著碎片貼著聞修然的脖子。
“瘋夠了嗎?給老子滾遠點。”
聞修然突然笑了,是那種毫無情緒的笑容,就像個被擰開發條的傀儡。
他無視脖子上的威脅,緩緩地晃動腦袋,一陣毛骨悚然的“咔咔”聲從脖子傳來,在靜謐的空間里顯得陰森恐怖,alpha裸露的上身肌肉線條繃緊,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面前這個beta在威脅自己,聞修然瞇眼陷入思考,擰掉脖子還是直接咬死?
“我說話你聽到沒有?”沈言被盯得渾身發毛,強裝鎮定說:“你可別逼我,我什么脾氣你也知道。”
沈言只想逃出去,他沒接受過專業訓練,如果沒掌握好力度,真的把聞修然脖子扎個對穿,自己活著出去也是死路一條。
“從我身上離開!”
beta的嘴唇不斷開合,吐出的話打斷了聞修然的思考,他目光呆滯地盯著沈言的嘴唇,迅速啃上去。
“!”
沈言吃痛,下意識地反咬回去,惡狠狠地啃在聞修然的下嘴唇。誰知聞修然順勢奪過瓷片,瓷片的邊緣挑起將沈言價值不菲的上衣,alpha稍稍用力,輕易劃開衣料上乘的衣服。
在沈言愕然的目光中,聞修然卸掉沈言的另一只胳膊,十分挑釁地把瓷片放在手里把玩幾下。末了隨意甩向身后,瓷片在空中劃出長長的拋物線,摔得撿都撿不起來。
“呵。”沒有胳膊支撐,沈言仰面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幽幽地想:如果今天自己死了,聞修然清醒后不去找omega,也是死路一條。
他懶得掙扎了,看著聞修然動作有些怪異地扒開的衣服,直接頹廢地閉上眼睛。
聞修然其實一開始就想殺掉這個不知死活的入侵者,但他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
alpha緩緩貼近沈言的臉,龐大的影子遮住身材稍微遜色的beta,沈言閉著眼睛,睫毛微顫,嘴唇被血色染紅,長發隨意散落,像個被獻祭的貢品。
聞修然依舊追逐自己的原始本能。
從聞修然公寓落荒而逃之后,許鶴想辦法刪掉了自己的訪問記錄,戰戰兢兢地在醫院待了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