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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為他說話!”齊堯也不知道怎么的,一聽見薛博渲說起鄭洵,這氣兒就不打一處來,“你他媽就是喜歡他。”
“……我沒有。”薛博渲特別想笑,他都不好意思再看齊堯,怕自己抬手就掀起這家伙的天靈蓋。
“閉嘴吧你,狡辯什么啊!”齊堯氣鼓鼓地一屁股坐下,結果疼得“嗷”了一聲,眼淚差點兒飆出來。
當受一時爽,事后火葬場。
他咬著牙,漲紅了臉,憤恨地吃完了飯。
等他們倆都吃完,薛博渲收拾好了碗筷,外面的大雨還在下。
齊堯去床上趴著,嘀嘀咕咕地說:“我怎么那么倒霉……”
薛博渲本來想看會兒書,但齊堯在這兒,還不穿衣服,他實在靜不下心來。
他走到窗邊,扒開齊堯的臀瓣看了看,又腫又紅。
“干嘛?剛才我要做你不做,現在不給你機會了!”齊堯其實還是想做,薛博渲的手一碰到他,他就恨不得流水兒。
“我出去一趟。”薛博渲開始穿衣服。
“啊?下雨呢!你干嘛去?”齊堯側著身子看他,伸手想拉他回來。
“找鄭洵。”穿好衣服的薛博渲拿著鑰匙錢包和雨傘出門了,聽到這個回答的齊堯在床上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
人最渣也不過就是這樣了,齊堯趴在床上,喪著一張臉,自己的屁股還像塞了一把紅辣椒,而剛跟他搞過事的人就去找老相好了。
他有點兒難受,長這么大,從來沒被這么對待過。
因為以前,都是他這么對待別人。
齊堯越想越難受,覺得自己跟薛博渲這么多年的兄弟真是沒得做了,他拒絕跟渣男做兄弟。
然而齊堯忘了,今天之前,他也是個不斷渣著別的小男孩的混蛋。
這才是典型的,鞭子不打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他掙扎著從床上起來,去鏡子那里看了看自己的屁股,罵了句臟話,然后開始穿衣服。
他一分鐘都不想在這里多留,房子破,沒空調,床也又窄又硬,主人還是個王八蛋。
有什么值得他留下的?
根本沒有!
齊堯穿好衣服,走路的時候自己都能感覺到姿勢有多怪。
他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車鑰匙,往外走的時候還在想,不知道等會兒開車的時候,屁股會不會開花。
他磨磨蹭蹭的下樓,感覺自己菊花被扯得生疼。
可是身體上的疼根本就不算什么,心里才叫難受呢。
他覺得自己有點兒矯情,而且又不是不知道薛博渲是什么人,他們倆這么多年,這家伙就沒給過自己什么好臉色。
仔細想想,還真是怪自己不開眼,跟這個王八上了床。
他越想越氣,等到了樓門口,發現雨下得特別大,樓前已經積了水,他想出去的話只能蹚水走,而且剛經受了摧殘的他連把雨傘都沒有。
齊堯就那么在樓門口站著,看著雨水嘩嘩地往下潑。
每年都會有這么一段時間接連幾天下大雨,下雨的時候讓人很煩,但雨后溫度和空氣卻都很適宜。
齊堯等著雨停,等著呼吸一點兒新鮮的空氣。
他看著外面,突然遠遠地看到有個人撐著傘,小跑著從小區門口的方向進來。
那個人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