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沽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博渲想起自己第一次撞見齊堯跟人做愛,那會兒他們都還在上學,不到二十歲,在KTV的包廂里。
當時包廂里放著歌,沙發上兩個男孩裸著下身糾纏著。
那首歌他現在還記得。
。
回憶起來的時候,薛博渲覺得也有可能自己是在那一瞬間愛上齊堯的,他推開門,對方看向他的眼神,在他腦子里回放了好多年。
“嗯?”齊堯已經抓著薛博渲T恤的下擺將其脫掉,輕吻著他的脖子。
“等一下。”薛博渲突然抱緊了齊堯,讓人趴在自己懷里,然后電腦將文檔最小化,打開網頁,找到了那首。
前奏的吉他聲流出來時,薛博渲抱住齊堯,站起來,走向了那張只要翻身就會發出聲響的單人鐵床。
做愛沒什么。
重要的是跟誰做愛。
第幾次做愛也沒什么。
重要的是跟誰做愛。
薛博渲把笑著看他的齊堯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邊將家居褲連帶著內褲一起脫掉。
粗大干凈的性器勃發著出現在齊堯面前。
第06章
齊堯躺在床上,看著薛博渲抿了抿嘴又張開。
當那人走過來的時候,他微微起身,含住了那根挺立的性器。
用力吮吸,舌尖在柱身打轉,他努力往前,想含得更深,薛博渲三角區的恥毛碰到了他的臉。
深喉讓他有些作嘔,可這感覺又有些刺激。
向來都是別人給他口交,如果認真回憶一下的話,這是第一次他的唇齒碰到別人的陰莖。
齊堯從來也沒什么所謂的底線原則,做愛這件事,大家都憑著一股開心勁兒,一般來說他都是找年輕白凈的小男孩,大概就是余恪白那種類型,但也并非是個堅決的“1號”,若有人能治得了他,俯首稱臣也是可以的。
但說來也巧,這么多年,唯一讓他動了心思趴下來的就是鄭洵,而真正讓他趴下并撅起屁股的竟然是薛博渲。
他前后吞吐著,嘴巴被粗大的性器撐得微酸,抬眼時看到薛博渲正閉著眼享受。
嘴上說著不知道為什么要做,可一旦做起來,還不是這幅沉迷性欲的樣子。齊堯在心里嘲笑著薛博渲,同時又猛然發覺,一絲不掛的這個男人有著他從未發現過的性感一面。
他停下來,將口中的性器吐出,攀著對方赤裸的身體往上爬了一下,貼上去跟薛博渲接吻。
這個時候的薛博渲已經接受了兩人即將“從友到炮友”的事實,他抱著齊堯,手從對方的內褲邊緣伸了進去,手掌托著齊堯的臀部,用力揉了揉。
齊堯這會兒被摸得已經來了感覺,一邊跟薛博渲接吻一邊發出細碎的呻吟。
他幾乎忘了自己現在是在跟誰做愛,只是沉迷于性愛本身,專心享受著來自男人略帶粗魯的擁吻。
薛博渲將他撲倒在床上,扒下那條內褲,丟到了一邊。
屋子里悶得像個蒸籠,風扇在呼呼地吹著,電腦發出的音樂聲,強勁的電吉他聲也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齊堯看著他,抬起手笑著搭在自己額頭上,說:“沒想到,咱們倆會上床。”
薛博渲只是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上去壓到他身上,用膝蓋分開了齊堯的雙腿,肌膚彼此觸碰,擦出欲望的火花。
齊堯瞇眼笑著抱住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