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文服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琮真是傻眼了,他之前在國內外演出,對方都得捧著他、哄著他,哪碰到過這樣的呀,這位藏臺長是真心不把他當玩意啊。
說白了,還是周琮的分量不夠。
臧克強心里的想法其實挺簡單,反正今天都打起來了,自己肯定得向著柳辣這邊,那也就肯定得罪周琮了。既然都已經得罪了,到不如就得罪的徹底一點,要是夾在中間和稀泥,那才真里外不是人。
當官做到臧克強這種位置,一瞬間心里的計較得失就已經算出來了。周琮歡喜也好,憤怒也罷,無非就是一個嘉賓而已,有他沒他都不會影響大局。但如果因為他,影響到自己和郭大剛之間的合作,那就真的因小失大了。
臧克強是個有野心的人,但天津臺這一畝三分地,真的沒給他什么施展的機會。稍微大一點的明星,人家都瞧不上這地方,給多少錢也不來,甚至連自己本地人,也很少自己頻道的節目。
難得天津出了個郭大剛這種影響力巨大的明星,臧克強還指望著通過與郭大剛的合作,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呢。所以,他是萬萬不可能得罪郭大剛的,既然郭大剛和柳辣不能得罪,那就只好讓周琮倒霉了。
聽到臧克強的話,周琮滿臉迷茫,不知所措。想發火吧,想到對方的身份,他又有點不敢開口。
就在周琮陷入到矛盾當中的時候,他的那位經紀人,及時站了出來。
這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筆挺的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他的頭發染成棕色,都燙成了小花卷,乍一看就跟喜洋洋似的,有點像是后世韓劇里的那種經紀人。
面對著臧克強,他正聲道:“藏臺長,您這么做有些欠妥吧?我的藝人,被你的員工毆打,你卻不予管束。你這樣做的話,那我們就只好報警,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了。”
臧克強笑了笑:“首先,柳先生和我們電視臺是合作關系,并不是我的員工,你不要搞錯了。其次,法律是需要證據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我的下屬或朋友,他們不可能給你們提供證據,那么你有什么證據來告我們呢?”
經紀人怔了怔,冷笑:“你剛才說過這里有監控器的,攝像頭拍下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證據。”
臧克強也怔了怔,然后也冷笑:“謝謝,得虧你提醒了。”
說罷這句話,他轉頭對著自己身邊的一個員工吩咐道:“小張,你去保衛科,通知他們把剛才這邊的監控錄像都刪了。對了,記得提醒他們,剛才人家周先生說不錄了那段可千萬得留下來,咱還得指著它要違約金呢。”
臧克強沒干這行之前,是在部隊工作,雖然也屬于文藝工作者,但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一些部隊的工作風氣,有那么點痞氣,也有點不講理。
聽到他這話,周琮的經紀人都傻了,都讓他給弄不會了。流氓誰都見過,領導大家也都見過,但這么流氓的領導可太少見了。
經紀人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這么看來,今天的事兒您肯定是不準備公平解決了。好,這是您的地盤,我們認栽了,咱們來日方長。您記住,今天這事兒,不會這么簡單就完了。“說到這,他指了指柳辣:“請你也務必要小心點,今天這一腳,我得讓你用一百倍還回來。”
撂下狠話后,經紀人朝著周琮做了個手勢,然后帶著周琮還有那個小助理,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臧克強趕忙喊道:“對了,記得回去把違約金打過來啊,千萬別忘嘍,要是讓人找上門去要那幾千塊錢,那可真就太難看了……”
暫時解決了周琮的問題后,臧克強來到了柳辣的身邊,然后對他伸出了手:“小柳你好,咱倆以前通過電話,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