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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盈滿懷期待,但舅舅和舅媽可沒她這么天真。他倆熟知自己這個妹妹的脾氣,知道她的話不太靠譜,十有八九是在替兒子吹牛呢。
但畢竟柳辣都提出來了,想了一下,舅舅還是說道:“辣子,那你就試一下吧,死馬當活馬醫唄,也別太勉強了。其實你姐倒也不是有多喜歡這份工作,她就是從小到大沒受過委屈,沒讓人拒絕過,結果這回讓人給開除了,心里不痛快?!?
一聽舅舅這語氣,柳辣就知道了,他沒太相信自己。
柳辣笑了下,沒搭茬,拿起手機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
在柳辣撥號的時候,柳辣的父母也跟著走了過來。趙莉娟小聲對柳辣抱怨:“你怎么就應下這事兒了呢,你好歹跟我們商量一下阿,要是辦不下來多丟人?。 ?
一聽這話,柳洋河頓時瞪圓了眼睛:“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因為你自己到處臭顯擺?”
就在夫妻倆眼瞅又要吵起來的時候,柳辣這邊的電話也打通了。
“噓?!彼种肛Q在嘴邊,示意父母噤聲。然后才對著電話說道:“湯哥你好,我是柳辣,請問你現在忙嗎?”
柳辣在天津臺的熟人,自然就是上次到北京邀請他和師父的那兩位說客了。
這倆人都是天津臺的小領導,具體做什么不清楚,但多少能管點事兒,柳辣就是給其中一個姓湯的打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發現打來電話的人居然是柳辣,對面明顯愣了一下,隨后趕忙回答道:“是少柳爺阿,我現在電視臺呢,您有什么事兒嗎?”
因為合作已經達成,雙方的關系變的親切了不少,所以對方也不再像剛開始那樣稱呼柳辣為柳先生了,而是換為了少柳爺這個愛稱。
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后,柳辣緩緩說道:“是這么檔子事兒,我姐目前在咱們天津的廣播電臺實習呢,她是專業學的播音主持,平時工作也挺努力。但不知怎么回事兒,她這三個月實習期馬上就要到了,結果卻收到單位通知,說是實習沒通過,可以離職了。我尋思您在這個圈子里認識的人多,就琢磨著請您幫忙給問問,想想辦法?!?
聽到柳辣的話,湯哥頓時松了口氣:“哦,是這么回事阿,我還以為新節目又出什么叉劈了呢?!彼α诵Φ溃骸俺桑規湍銌枂柊?,你等我消息,應該沒問題。我要是搞不定,我就找臺長說去,你現在可是我們臺長眼里的大紅人?!?
湯哥開了句玩笑,聽到他輕松的語氣,柳辣就知道這事兒應該有譜。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臨掛斷電話之前,湯哥問柳辣:“對了,聊了半天了,還沒問你呢,你姐叫什么名???”
柳辣忙回答:“趙盈,‘趙客縵胡纓’的趙,‘蕭蕭華發已盈頭’的盈?!?
“嚯,你這么一介紹,我怎么覺得這名字聽起來變得這么豪邁,這么悲愴呢?”湯哥嘖嘖有聲……
掛斷電話之后,柳辣和父母一起走回了舅舅一家的身邊,然后柳辣說道:“我跟朋友講過了,他說要問一問,應該沒問題的,咱們耐心等一會兒吧。”
柳辣的舅舅和舅媽,本身也就沒想著靠他解決這事兒。聽到柳辣的話,舅舅點了點頭:“行,那咱們先吃飯吧,我都做好了,就等著你們了。”
說著話,舅舅引著柳辣一家三口,來到了飯桌旁坐下。
柳辣母親這一代,兄弟姐妹之間相處的很不錯,平時常會聚個餐什么的,所以柳辣對舅舅家也很熟悉,沒什么生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