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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個普通的家庭。
沒搶到遙控器的妻子,無聊地翻著時尚雜志。
而如愿以嘗,終于將電視調到央視三套,觀看起相聲大賽直播的丈夫,似乎卻也沒怎么覺得開心。
此時電視里,正在播放江波那兩個徒弟,劉陽和張達的相聲。
這倆人今天說的是一個翻新作品,致敬自己師傅曾在春晚上表演過的一個段子。
老實說,江波的這個作品還是有些水平的,也算是個經典吧。然而這兩個徒弟的演繹,卻成功將這段經典給改的面目全非,沒有什么笑果且不說,甚至連主流相聲界一貫的“弘揚正能量”的傳統都給丟掉了。
堪稱是取其糟粕,然后再加進去一些更糟粕的東西。
面對著這種作品,全場的觀眾幾乎都快要睡著了,而電視機前的觀眾,則更是如此,好多人都已經忍不住換臺了。
“啊……嗚!”看著看著,丈夫打了個哈欠,嘴里悶聲嘟囔了一句:“這都什么破玩意兒阿,也太沒勁了,看得我都直犯困,不看了。”
說著話,他重重將遙控器摔在了身旁的沙發上。
“哈哈,樂死我了,太好笑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歡快的笑聲,從孩子的房間里傳了出來。
聽到這笑聲,男人眼睛一轉,起身走到了孩子的房間門口,然后輕輕推開了門。
房間里,孩子正對著電腦屏幕上,柳辣和張先生的成像傻樂呢。
“樂這么大動靜,挺好看的唄?”父親好奇地問道。
“當然好看了,不信你也看兩分鐘,肯定比你那個相聲大賽強多了。”說這話的時候,孩子都沒回頭,聚精會神看著屏幕,生怕錯過些什么,只是背身朝著父親招了招手。
孩子這話算是打在男人的心縫上了,“那我也看看。”搬著個小凳子,他屁屁顛顛地坐在了孩子身邊。
這會兒屏幕里,柳辣和張先生還在埋汰主流相聲界的那幫大師呢。
柳辣:“就這幫人,出門馬路上買個水果都得甩兩句英文。大爺,我look-look,您這apple是5塊錢7斤嗎?我就納了悶了,你都買爛蘋果吃了,還得瑟什么呀?”
張先生:“嗨,竟是這個貨。”
柳辣:“還有啊,一出門,你就看這幫人,脖子上一準帶個金鏈子。就是不能下水,一下水,準掉色兒。”
張先生:“怎么著,塑料的啊?”
柳辣:“什么塑料的,鐵的鍍銅!你不知道這個,你哥不就是帶這鏈子淹死的嘛?”
張先生攔他:“您等會吧,您快別瞎說,哪有的事兒啊。”
柳辣瞪眼:“怎么沒有呢?大伙可能不知道啊,張先生的哥哥以前是游泳運動員,游起來速度特別的快,褲衩都跟不上!不光會游泳,人家還擅長潛水呢。人家不像咱們那個,潛個水10秒、20秒,人家,一潛四十年,上來之后,栩栩如生!”
“吁。”現場的觀眾起哄。
“哈哈。”電腦前的爺倆,也是開懷大笑。
而客廳中的妻子,聽見屋里的笑聲,就知道丈夫這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她連忙將電視的頻道轉到了芒果tv,然后津津有味兒地看了起來……
以上的情景,不止單一存在,而是無數個家庭的縮影。
于是,在直播進行了整整一個小時之后,當新的數據,送到相聲大賽導演的手中時,看到數據的一剎那,他整個人不由哆嗦了一下,原本喜悅的臉色,也瞬間便轉為鐵青。
只見數據上,原本2900多萬的觀看人數,非得沒有按常理那樣增加,反而是銳減了近千萬,只剩下了2000萬出頭。
“怎么會呢?怎么會跌呢?是不是哪弄錯了?”看到手里的數據,導演滿臉迷茫。
而與上面相比,此時優豆網的大樓里,是另外一幅完全相反的畫面。
以張朝為首的一群人,嘴笑的都快合不攏了,正死死盯著眼前的屏幕。屏幕之上,后臺統計的觀看人數還在飛速上漲著,雖然沒有剛開始時那么夸張了,但也還是非常可觀,總人數已經來到了一千四百多萬,將之前優豆網最高在線在人數180萬的記錄,遠遠地甩到了天邊。
并且,所有人都知道,這還不是最終的結果。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數據增長的速度開始越來越慢,直至幾乎靜止。最后,在直播結束的前一秒,在大家熱切的期盼下,終于,觀看直播的人數,最終停在了1611萬這個數字之上。
“嗚嗷!”看到這個成績,眾人發出了欣喜的歡呼。
說過張朝等人,再說柳辣,鞠躬下臺后,他也沒等張先生,一溜煙自己先跑進了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