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靈騎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破壞草坪?”于遷想了想,做恍然狀:“好嘛,你跟人家草地上刨來的是吧!”
郭大綱特無辜:“旱泳嘛,先跟草地上練,學會了在入水。”
于遷氣夠嗆:“哪有旱泳啊,都你自己設計的。”
觀眾們樂:“哈哈。”
郭大綱咬牙切齒:“不讓我練,活該,死怯。”
于遷:“哎,你這叫什么話。”
“吁。”觀眾們又一次起哄。
……
很快,這一段相聲說完了,在觀眾們的不斷呼喊之下,兩人又進行了一次返場。
看著臺下密密麻麻的人,郭大綱嘆了口氣,有些唏噓道:“唉,這幾年相聲這行干的挺不易,我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萬萬沒想到,上了幾次廣播,突然就紅了。感謝京城的出租車司機們。”
于遷點頭,也很感慨:“是啊,是得感謝。我到現在都有點不敢相信,怎么就紅了呢。”
郭大綱指了指腳下的舞臺道:“13年前,就是在這個舞臺上,德云社第一次演出。當時演員沒有現在這么多,當時后臺攏共就四個人,遷哥都還沒來呢。”
于遷點頭:“對,那時候還沒我呢。”
郭大綱白了眼于遷:“你把你自己說的這么年輕,有意思嗎?”
于遷得意地笑:“還行,聽著嫩兒。”
觀眾們:“哈哈。”
郭大綱繼續說道:“那時候不像現在,那會兒是真苦啊。我記得特清楚,就遷兒哥剛來的那年,大冬天,外面下著好大的雪,街上都沒有什么人。您諸位想啊,街上都沒人,這茶館里還能好的了!”
于遷:“嗯,確實。”
郭大綱點頭:“是苦啊,大冬天,逼得我們沒法了,幾個人拿著快板,拿著二胡,到大街上拉觀眾去。剛開始就喊,大哥大姐,進來聽段相聲吧。后來實在沒人搭理我們,就改成爹,進來聽段相聲吧。那時候為了吃頓飽飯,真是顧不上要臉了。”
于遷:“嗨,餓極了還有什么臉不臉的,誰餓誰知道。”
“是啊。”郭大綱點頭:“話雖這么說,可是咱們這一群大老爺們,把臉皮摔在地上碎了八半,到了,最后還是沒能招呼進一位觀眾來。哪怕連個多看我們倆眼的人都沒有,全都繞著我們走。”
于遷笑:“可是唄,人家還以為咱是要飯的,跟這兒數來寶呢。”
郭大綱歪著肩膀:“行,不來看相聲是吧,活該,死怯。”
“哎,你怎么又回去了。不是那段了啊。”于遷忙攔他。
“哈哈。”觀眾樂不可支。
笑聲過后,郭大綱繼續說道:“那天啊,直到最后,我們到底還是沒能賣出一張票去。一群二十郎當歲的爺們兒,兜里連個買倆饅頭的子兒都沒有,自己都替自己丟人啊。出來一整天了,錢一分都沒掙著,怎么回家面對父母妻兒,怎么好意思!”
于遷:“是,那太跌面了。”
郭大綱:“萬幸啊,的虧了是有遷哥在啊。人家和我們不一樣,他家里有錢,他說相聲就是為了圖個樂呵,不指望這個吃飯。人家那是富貴人家的少爺。”
于遷:“別這么說,談不到,不過我家里確實是有幾個閑錢。”
郭大綱感慨:“富貴人家啊!咱比得了嗎,那是京城最大的歌舞廳。”
“哎,你打住吧。”于遷推他:“好嘛,我是那的少爺是吧?難怪不指望相聲吃飯呢,我這是有工作啊,都靠人家點我。”
觀眾:“吁。”
郭大綱瞪他:“去,別瞎說。底下有孩子呢。”
“嘿,咱倆誰瞎說啊。”于遷氣急。
“行,我錯了。”郭大綱做無奈狀:“算我錯了,行吧,咱這茬兒就算過去了。”
頓了頓,郭大綱繼續說道:“總之吧,那天多虧了有遷哥在,遷哥真仗義!當時遷哥身上穿著的是一水兒的皮草。拉著我們幾個人,遷哥直奔了最近的當鋪,手往柜臺上一拍,掌柜的,我要當當。”
“掌柜的都傻了,當當?什么意思?”
于遷:“哎呀,我那時候口條也不怎么順啊。還當當,誰聽得明白啊,你就直接說當東西不就完了。“
觀眾:“哈哈。”
……
倆人插科打諢,引得觀眾陣陣發笑。然而,嬉笑怒罵間,兩人口述出的卻是一段艱辛的創業過程。
這種艱辛,現在看來是笑話,回想當初,卻是深深的迷茫與絕望……
合同終于到上海了,簽約狀態也已經改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有事兒沒事兒給收藏推薦一下唄。